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高門庶子 > 第382章 盛安變天

高門庶子 第382章 盛安變天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3 14:03:15

“殿下並未領旨,且說絕不接受罷黜。”

在屯田大典中,一間並不算逼仄的石房裡,宋時安與魏忤生正烤肉,心月也站在一旁時,宋淦來了,並對他們說道。

聽到這話,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原話,能如此之溫和嗎?”心月不太相信。

“不要問這種殘忍的事情。”宋時安吐槽道,“真話,那肯定是傷人的。”

“可真話也得聽聽,也能知道他現在是什麼心情。”魏忤生道。

“殿下,我就怕吳王這人偏激之後,說出很難聽的話,讓你不太舒服……”

“無妨。”魏忤生抬起手後,十分豁然的對宋淦說道,“宋家丞,一個字都不要漏,那吳王是怎麼說的,你就如何說吧。”

“是。”

宋淦點了點頭,接著用多年侍者已養成的優秀記憶力,將魏翊雲的話,並配上當時嚴肅且帶有殺意的語氣重複道:“告訴你家侯爺,本宮將於他開戰。他輸,整個天下宋氏之人,一個不留。”

此話一出,眾人表情同時凝滯一幀數。

宋時安皺起眉頭,甚至有些大小眼起來:“就說了這個?”

“殿下讓老奴滾回去後,就交代了這一句話。”宋淦說道。

“那秦王殿下的部分呢?”宋時安十分費解的問。

“冇有。”宋淦說道,“隻說了您。”

“噗。”心月繃不住的笑了一下,接著很快便將剛纔的失態給悄然帶過,恢複平靜道,“現在有人該不舒服了。”

“不是,這又是我一個人乾的?”

宋府君雙手一攤,勒布朗安,都無語死了。

“哈哈哈……”魏忤生這下子是真的憋不住笑了,對宋時安安慰的說道,“那他不正是在肯定你的能力麼?”

“造反能力是吧。”宋時安吐槽道,“到時候若真兵敗了,不會隻要我一個人的人頭吧。”

“那怎麼會。”心月道。

“還是你好……”

“吳王殿下都說了,那是全天下宋氏的人頭。”

“夠了。”宋時安一咂舌,而後無視掉心月和魏忤生這倆串子,對宋淦說道,“那吳王那邊就不用管了,你去宋氏老宅那裡吧,百官皆與你年齡差不多,咱家也得出個人,好好的招待。”

“是。”宋淦點首,不過在走之前,說道,“那他們的安全,得好好保障一下吧?”

“當然,戰時狀態,每一個大人都得好好的保護。”

宋時安注視著宋淦,給予了宋淦這個權限。

現在正要打仗,雖然宋時安手握精銳,糧食充沛,但畢竟兵力差距比較懸殊,也不一定全程都冇有劣勢。

有劣勢不代表一定會輸。

可要是在劣勢的時候,這邊還有內鬼順風使舵,那就不太好贏了。

隻能一邊將這些大人們用好吃好喝好玩的奶頭樂哄著,同時嚴格監控,不讓他們有參與政治投機的機會。

“是。”

宋淦就此,退離了此處。

三個人也開始繼續認真的思考著戰事了。

“此番,雖然名義上是晉吳的黨爭,但實際上,是我們與離國公的爭鬥。”想到這個人,魏忤生十分嚴肅的說道,“此人,我一直都頗為畏懼。在小的時候,就聽說他不少的事情,在曆代離國公之中,算得上是權勢和能力都達到頂峰的男人。”

而這,心月也不可能不懂。

傳祚三世的薊國,在那個男人的鐵騎之下,毫無招架之力。

彈指一揮,便化作廢墟。

然後,纔會有如今的涼州‘新城’。

因為曾經的老薊國人(國都人),已然十不存一。

整個王室,更是隻剩自己一個人……

攥緊拳頭,心月對於此番大戰,無一絲恐懼。

魏忤生,當然是注意到了的。

在之前還未認識宋時安時,他就感覺到,心月對離國公的某些憎恨的情感。

不過他對她冇有任何的過問,讓她擁有絕對的自由和獨立。

兩個人的關係就是如此。

隻不過看起來,宋時安與她,應是親密無間了。

“離國公的確是個難纏的傢夥。”宋時安說道,“他在盛安的時候曾見過我,政治上的權術相當之老練。但我更懼的是,他在軍中的威望。”

“對,這纔是最恐怖的。”魏忤生道,“建興大營幾乎已經反叛了,可他帶著太子一出麵,便徹底的將那裡接管。甚至,都冇有虎符啊。”

“隻是不明白,到底他是怎麼想的。”宋時安說道,“到底是要尊吳王為帝,還是想讓我們妥協。”

“讓我們妥協?”心月不太懂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如何妥協?”

宋時安解釋道:“皇帝已經退位了,詔書發了,百官也承認了,而且也很快會將信送到盛安,昭告天下。這個時候,他是要再另立一位新君方便,還是讓我們交出現在的皇帝方便?”

這,便是法理。

就好比在當初漢獻帝劉協的問題上,曹操跟袁紹兩個人不同的態度,以此展現出二人懸殊極大的政治智慧。

當時董卓廢黜了漢少帝劉辯,然後轉而立了幼帝劉協,袁紹曹操等人出逃洛陽,在州郡興兵。

袁紹因為漢獻帝是董卓所立,便拒絕承認其正統性,便想要立劉虞為帝,搞兩個大漢。

而曹操的主張則是承認漢獻帝,然後將董卓定義為清君側中的‘側’。

“也是,如此快的時間,連立二帝,此乃亡國之兆。”秦王認可這種說法。

搞兩個大虞,肯定是不行的。

因為搞了兩個大虞,就會出現十個大虞。

同樣,在離國公率軍大勝,殲滅了安生兵團後,隻要晉王那個皇帝冇有死,他也很難重新再立吳王當皇帝。

“那吳王,豈不是冇有價值了?”心月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宋時安,點了點頭:“當前冇有價值了,可如若離國公兵敗了,那必須得逮住他。”

“不然前太子,也是一個巨大的隱患。”魏忤生道。

就跟康義一樣。

平時冇啥用,可真要大虞出了啥事情,那把他拿出來噁心一下人,那也是相當難受的。

除非找個人在機場毒死他。

“現在最難的,並非是眼前之敵。”宋時安站起身,走到那張掛起的地圖前,看著就在槐郡頭上的欽州,表情凝然道,“欽州的虎狼之師,其戰鬥能力並不亞於禦林軍。就算我們槍甲精銳,可人數上不可能占優。”

宋時安絕不怕外麵四萬的屯田軍。

因為那是宋時安和魏忤生親手帶起來的,他們不可能不懂這有多拉胯。

五萬人,多數都是戰鬥力不強的州兵郡兵,其中不乏老弱,甚至還有缺手指的殘兵,畢竟屯田不可能用好苗子,那是浪費人才。

而這一年,基本上都是在基建,種田,並冇有多餘的精力係統化訓練。的確,他們的裝備不缺,可宋時安和魏忤生今年是虧本投資屯田,還冇有到回報的時候,冇辦法對他們配備軍械。

宋時安接管的這一萬人賈貴豪部,更是拉中之拉。

可欽州那些私兵就不一樣了。

他們都是欽州人,自己養起來的軍隊。

那麼多大家,每個人隻需要承擔起數千頂多近萬人的軍備壓力,便可打造出一支職業化相當高的隊伍。

尤其是離國公,他可是勳貴的主心骨,其號召力,在欽州幾乎是一呼百應。

“這一戰,真要打的話,勝負猶未可知。”魏忤生也站起身,走到宋時安的旁邊,道,“先前在北邊,就已經偵查到,他們將軍隊往南進行佈置。起初的確是覺得想要扼製買糧的商道,可現在看來,似乎不止如此。”

“是啊,離的又近,倘若在準備好的前提下,五日便可抵達此處。”宋時安陷入了思忖。

這種情況,他們當然有想過。

可那時,來不及去做其餘的佈置。

畢竟連從皇帝手下活著,都不是很確定的事情。

“無妨。”不過在很快之後,宋時安便重新的回覆了平靜,篤定的說道,“屯田大典之戰,誰輸誰是反賊。但是,離國公他未必就輸得起。”

“是啊。”魏忤生道,“欽州勳貴,的確是鐵板一塊,關鍵時候也會抱團作戰。可要是,他們內部出現了分歧,便會艱難前行。”

道理太簡單了。

離國公可以代表勳貴的利益。

但並非是所有的勳貴,都有孤注一擲的勇氣。

在勳貴裡麵,也會有投降派。

準確來說,是鴿派。

他們不會不願意出兵,但他們會更傾向於用出兵,來達成不交兵的目的。

甚至說,這是其中多數人的想法。

打仗是最後的手段,因為這可能會動搖他們的統治基礎,導致九族儘滅。可要是能夠協商,並且宋時安有妥協的態度,願意兩黨執政,共同操縱新皇帝,他們肯定接受。

當然,他們不會給太多的時間。

“能拖,但不會拖太久。”魏忤生提醒說。

“冇事,讓箭矢再飛一會兒。”

宋時安最後一張牌所產生的連鎖效應,正在慢慢發酵之中。

它不會,來的太晚。

………

盛安,錦衣衛飛馬入城。

一路上冇有任何的阻礙,朝著皇城而去。

一般來說,他們在外出任務後,會直接到達皇宮。

可現在,皇宮裡的皇帝不在。

他們接受到的命令,也並不是去皇宮裡。

總共四人,三人手上拿著百官的信。

還有一人,手持著皇帝的聖旨。

“你們快去向諸位大人的官邸之中,將信交於他們的長子,亦或者是家中還在的,掌家的兒子。”那名為首的錦衣衛開口道。

“好!”

剩下三人就這樣進入皇城之後,四散分開。

而那名錦衣衛並未進城,而是在相對嘈雜和簡樸的外城。

這裡,是普通老百姓住的地方。

大概有四十萬大虞公民。

他直接的去到了西市,然後到了一座緊湊的衙門那裡,坐在馬上,對著門口的吏說道:“喊你們司市出來。”

司市是掌管集市的官員,東西市各設一名,相當於首都的工商局局長。在大虞,也有從六品,不是一個小官。

不過在錦衣衛麵前,那肯定是勾八不是。

這一身飛魚服抓到從六品可以塞滿一個倉庫。

“…是!”

那名小吏哪曾見到過錦衣衛,連忙去請。

然後,得知道是錦衣衛找他的司市,便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

一見到,腿就開始軟了。

並且,腦子一片空白。

我這樣的小卡拉米,值得中繼偉來抓?

“這位大人找在下……”

“錦衣衛辦案。”

說著,他便拿出了腰牌。

“是!在下全力配合……不敢有一絲的僥…啊不,怠惰。”司市連忙表忠心道。

“現在令你讓所有市吏終止商鋪營業,並讓他們來司市衙門前集合。”錦衣衛道。

“大人這是要?”他感到費解,因為這很奇怪。

什麼樣的案子,要辦給這些商賈聽?

“錦衣衛辦案,無需向任何解釋!”

他一個眼神,那名官員便不敢嗶嗶,連忙的對旁邊的官吏們說道:“還不快去,照這位大人的話做!”

說的同時,還擠了下眉。

“是!”

這些人就這樣,迅速的去西市裡敲鑼打鼓,讓店鋪終止營業,並且讓這些商賈在衙門前集合。

不過司市丞在聽從司市的命令去做,並離開那名錦衣衛視線過後,便對一名小吏道:“趕緊去向葉大人稟報西市的事情!”

“是!”

他們的確要對錦衣衛的話言聽計從,不能夠反抗。但同時,他們可都是葉長清的直接手下,聽命於這位大人。

發生了這種奇怪的事情,肯定得通風報信。

所以在那些商賈聚集的同時,報信的人也朝著府君衙門,一刻不歇的奔馬而去。

在司市衙門前,逐漸的已經有了不少的人聚集。

包括閱文閣的東家,學子驛館的東家,還有不少頗為有實力的商賈。

他們也從來冇有見過這種景象。

每個人腦袋旁邊都是問號。

“那是錦衣衛吧?”

“第一次在這種地方見到,平時有幸目睹,還是他們快馬在天街傳報訊息呢。”

“奇怪呢,為什麼要這種時候,見我們這些人呢?”

“難不成是有什麼細作內應,流竄到了集市裡?”

“那還真是有可能。”

陸陸續續的,人越來越多,將衙門前圍得水泄不通。

因為除了商賈們,一些看熱鬨的百姓,也擠了過去。

錦衣衛可是比老虎還稀缺的動物,這樣飛入尋常百姓家,屬實罕見。

伴隨著場麵的愈發宏大,錦衣衛的四周,已然冇有了空位。

聽到訊息之後,一刻也冇耽擱的葉長清騎著馬趕到後,也被堵在了數十米開外。

看到這一幕,他表情就嚴峻起來,對一旁的小吏問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不隻是在下,連司市大人也不清楚,那位大人來了之後,就要這樣做,冇人敢不從。”小吏道。

“錦衣衛,還是從城外來的……”

葉長清並冇有諸多責備,因為他冇道理去指責一個連品都冇有的人,敢對錦衣衛哈氣,隻是現在的狀況,讓他非常的不安。

直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在馬上的錦衣衛,一聲洪亮的朗讀後,所有的商賈和老百姓反應過來後,皆跪下身去,匍匐在地。

包括葉長清身旁那名還未下馬的吏,也是趕緊跳下馬,跪地接旨。

唯有葉長清一人,坐在馬上,瞪著那名錦衣衛。

十分的沉重。

“朕承七廟之重,禦宇五十載,常懼德薄失鼎器。然太子翊雲監國以來,墨綬誤係豺狼之手,玄圭幾墮宵小之謀……

皇天示警,朕心剜痛:

即廢魏翊雲太子位,徙封吳王,食邑削九留一。

晉王翊軒沉犀斷流,靖難安邦,有朕壯歲之風,著繼大統,改年號安順。

朕衰朽難持赤雀銜書之重,即日吉時禪位,稱太上皇帝!”

這道聖旨一出,所有商賈和老百姓,全部都傻眼了。

怎麼是這麼大的事情?

而且,這樣勁爆的一手訊息,為何要給我們這些屁民聽?

那不是正四品的堂官,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們才能聽的嗎?

葉長清是一個聽到的堂官。

他連跪都冇有跪。

因為在這聖旨宣讀完畢之後,他便已經猜到了一切。

完蛋,皇帝輸了。

宋時安和六殿下贏了!

並且,還讓他們達成了最完美的情況——扶持一個所有人都能夠接受的晉王上位。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太子呢?

太子他冇有事情吧。

趙毅,讓你保護殿下,你這傢夥到底是怎麼做的?

葉長清看著那無數雙老百姓的眼睛,心中的恐慌,愈發的強烈。

眾口鑠金。

而且,這可是在流動性最大,人口最密集的西市,不出一會兒的功夫,整個盛安都會知道。

晉王成為皇帝,也將成為事實。

“太子,就這樣不是太子了嗎?”

“而且中平王還叛亂了,跟那個喜善的勾結。”

“晉王當了皇帝,陛下卻成了太上皇,那陛下怎麼了……”

“安順皇帝?年號啊為何叫安順?”

就在這時,跟著葉長清趕來的十幾名京吏拿著殺威大棒,便往裡去,把人群強行的打開一道。

而葉長清則是打馬進去,到了那名錦衣衛的麵前,道:“我是葉長清。”

“在下,參見葉府君。”

他是錦衣衛,而且是其中的小乾部,但麵對三品大員,還是要保持尊敬的。

“能夠借一步說話嗎?”葉長清道。

“回大人。”錦衣衛微笑的說道,“在下還有陛下的吩咐的事情,而且錦衣衛不可與朝中大臣私自交往,還請恕罪。”

“你要去哪?”

葉長清也不是吃素的,他的主公太子都被廢了,他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任憑宋時安操縱的傀儡,在城中搞顛覆。

這位錦衣衛知道,對方是認真的。

這些手持殺威大棒的京吏也能攔住他。

而且皇帝並不在此,冇有人能夠保住他。

“錦衣衛辦事,無需向任何人解釋。不過既然葉府君問了,在下便開口了,希望你能承擔起失密之責。”他說道。

葉長清盯著他,並不畏懼。

“我奉陛下之命,進宮覲見太後殿下!”他當即便高聲道。

葉長清被這一將,搞得十分被動。

他手下的那些士兵,明顯就慫了。

當然,這不可能不慫。

錦衣衛說,奉皇帝之命,去覲見太後。

大虞最狠的兩個人,和他們最忠誠的狗,這樣的組合敢去忤逆,這他媽長了幾個頭,敢做這種事情?

葉長清用力的攥著韁繩,雖然十分不願,但也不得不撤開馬,讓他過去。

錦衣衛就這般從空檔之中掉轉馬頭,離開了此處。

葉長清不爽的砸了一下舌後,也掉轉馬頭,撤離西市衙門。

“怎麼這葉府君還跟錦衣衛杠上了?”

“這還不明白啊,葉府君也是太子殿下的人。現在太子殿下在外麵被削去儲君,另外立了晉王,他肯定不願意啊。”

“那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晉王怎麼突然當上了皇帝,而且陛下這麼急的就要退位。”

“莫不是被人挾持了?”

“切不可亂說,小心腦袋。”

“不過說到腦袋,那喜善是不是死定了?”

“好死,這傢夥之前帶著人到處抓人,到處殺人,像這樣的狗太監,就該死一死!”

葉長清的馬,跟在錦衣衛的身後,就像是跑賽車一樣,緊緊的咬著。

他緋色的官袍,迎風而起。

在皇城的主軸道上,兩側的達官貴族們都為這魔幻的一切感到詫異。

“怎麼在皇城裡賽馬起來了?”

“葉府君好雅興啊。”

“那他孃的不是在追錦衣衛馬?”

“不早說!”

葉長清一邊跑,一邊在腦子裡過。

太子肯定冇有死。

太子如若死了,宋時安就穩了,何須在這種時候跟自己打輿論戰?

但皇帝,肯定是輸了。

所以,這盛安便成了重中之重!

眼見著,錦衣衛拿起腰牌,穿梭進了皇宮。

而兩名執戟衛士見到他來,直接將長戟交錯阻擋。

葉長清旋即勒住奔馬,極限的停在了他們之前,道:“我要見皇後。”

“……”執戟的衛士愣了一下,接著道,“陛下不在,朝中大臣無召見,不可主動覲見。”

這肯定是不合規矩的。

皇帝不在,你去見人家老婆,合適嗎?

“太子監國,授予本府密令!”

騎著馬在原地踱步,因為錦衣衛已經進去而焦急的葉長清,怒斥道:“我,要,見皇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