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高門庶子 > 第381章 與太子開戰!

高門庶子 第381章 與太子開戰!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3 14:03:15

離國公突然的一句嗬斥,讓太子都被嚇到了。

手中的劍也哐當的落在地上。

而一旁的趙毅和華政則是傻愣著看著他們,眼瞳之中,皆麵露驚恐。

這天下,最大的便是皇帝,那是真龍。

誰人敢嗬斥皇帝,那就是不要九族了。

哪怕是再蠻橫的權臣,想要維持政權穩定,也得在麵子上做得好看,不會那樣欺辱君上。

太子雖不及皇帝,可也是半步皇帝,是同樣需要百官尊敬的奶龍。

離國公此舉,根本就是仗著自己是受到皇帝的囑托帶新君成長,壓根冇有將奶龍放在眼裡。

還未登基,便如此。

日後若是當了皇帝,他難道不會變本加厲嗎?

那他比宋時安,好在哪呢?

“殿下請冷靜。”離國公也意識到過早的展現威望,便很快便和緩的說道,“恕老臣激動了。”

太子當然不會去責怪他。

因為假若宋時安真的成了,那大典的糧食和軍隊是安生的私產了,自己如若不藉助離國公,壓根冇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解決不了問題,那自己纔是真正的完蛋了。

“剛纔。”太子閉上眼睛,屏氣凝神後,睜開了眼,有些示好的笑著道,“是本宮激動,險些冇有聽從忠臣的聲音。”

太子成熟了。

趙毅看著他,感覺到這位太子不像是從前那般的‘明顯’了。

把什麼心情全部都寫在臉上,讓人能夠隨便猜透。

現在的他,至少自己是猜不透,太子是真的覺得自己激動了有些抱歉,還是將剛纔的屈辱放在了心中,留著日後來報。

但這是好事。

隻要他們的太子冇有亂,那這場仗便冇有輸。

“殿下,現在應該知道的是,到底他們想怎麼樣。”離國公道,“畢竟我們對於那邊如何了,還一無所知。”

“剛纔國公所言,說是那邊很有可能已經完成了另立新君。”華政不解的問道,“那這,不是已然很明確了嗎?”

“那你知道新君是秦王還是晉王?”

離國公一個反問,把華政說僵了。

臥槽,還真是的。

新君如若是魏忤生還好,那直接派著大軍壓過去就行了,畢竟是鎮壓反叛,解救陛下。

可要新君是晉王,那怎麼辦?

要知道,晉王可是最初的第一儲君選擇。

太子能夠爭贏,便走的是屯田路線,走的是集權路線,靠宋時安的政治成果,一步步鞏固優勢。

而晉王,本就是守舊派,世家黨,反對屯田的那一支。哪怕他被挾持,是傀儡帝。可百官們怎麼樣,都能夠接受在皇位上的,是他們更喜歡的晉王。

“立晉王?”趙毅感到不可思議,“已經乾到這一步了,秦王為何不敢更進一步?隻是,想要迎合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官嗎?”

秦王也是貴王,哪怕身份有問題,可終究是皇帝的骨血,又拿下那麼多戰功,憑什麼這個時候還要退?

一步到位,豈非是更加方便。

“竟能說出這種話來,你讀的書哪去了?”離國公見下一代的勳貴領袖發表這種言論,便像是一個嚴厲的老師一樣,對趙毅挖苦道,“一個武夫不用腦,乾一輩子都是武夫。”

古惑仔不用腦,一輩子都是古惑仔。

“國公所言極是。”趙毅十分羞愧的低下頭,顯得分外老實。

“現在的天下,已經不像是我們當初那樣了。”離國公道,“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坐天下跟打天下一個思路,那掌控了最精銳的軍隊,國祚便可綿延萬世而不斷了。”

秦始皇收天下之兵鑄金人十二。

他麾下的秦銳士,乃是天下最精銳的,最強大的士兵。

可不還是二世而亡,若流星一樣璀璨的劃過天際後,漢承秦製,給人做了四百年的嫁衣?

離國公強在於他並非隻是老資曆。

而是老資曆的同時,接受新思想。

玩政治,他可不容小覷。

“若他們立了晉王為新君,怕不是第一件事情便……”華政因為已經轉變為了太子黨,而且晉王黨在這奪權之後,其實已經蕩然無存了,所以他立場十分堅決的向太子靠攏,並由衷擔憂道,“向盛安去發旨?”

“盛安有長清在,我們可以向他求助。”太子想到了自己的好基友,道。

“殿下,葉長清是盛安令,他可發不來兵。”華政提醒的說道,“他手上的那數百近千名吏,隻能維持著城中的安定。”

同時也能監視百官,將他們按住。

“那向尉衛求救,讓其發兵。”太子說道,“城中有那麼多勳貴,他們隻要能帶出兩萬禁軍來,便可撲滅這謀逆之火。”

“殿下。”離國公都被這小孩逗笑了,但還是認真的說道,“除了陛下還有您,軍隊冇有人能夠調動。”

要是一旦有禁忌情況,皇帝不在的時候,那些勳貴就可以把軍隊開出來,那特麼皇帝不就跟擺設一樣嗎?

而且這麼多年以來,皇帝設司禮監,設錦衣衛,大虞的政體已經十分穩固了,冇有那麼草台班子,要是正當的流程不對,不僅調動不了兵,還會被當場蓄意謀反所拿下。

“那好啊,本宮正好下一道太子令,讓軍隊過來。”太子連忙道。

“嗯,請殿下迅速著筆。”離國公道,“不僅是調兵的太子令,還有向葉長清的密信,讓其與眾勳貴去找皇後。”

“好。”

太子想也冇想,便乾勁的回到案上,連忙的落筆,把兩份太子令都起草完本。接著,便喊來八百裡加急的哨兵,將這兩份詔令,一刻不歇的送往盛安。

他的心,也就此安寧。

“隻要軍隊來了,隻要長清把盛安鎮住了,哪怕他掌控了賈貴豪的軍隊,也掀不起多大的浪花……”

太子的表情越來越鬆弛,不過他看到離國公還是那副嚴峻的表情,一點兒都看不出樂觀來,遂不解的問道:“國公何慮?”

“殿下。”離國公直言不諱道,“我們無論再怎麼快,都不可能比宋時安的聖旨先一步到盛安。”

“不可能啊。”

對此,太子十分篤定的說道:“我們在沿路所有地方,皆設立了卡哨,路障,還有軍隊巡邏,並且嚴厲的下過命令,隻要冇有本宮帶章的太子令,絕不可放行,這丙白校尉能來,也是因為他是我的人,並且還是由士兵一路護送而來。他的人,想要過去,隻可能從山間林野裡繞,可那絕對不會比我們快。”

“如若光明正大走呢?”離國公再反問。

“光明正大走的確是可以比我們快。”太子依舊是篤定的說道,“可光明正大,就走不過去。”

就在他信誓旦旦之際,華政小聲的提醒道:“殿下,錦衣衛。”

“……”

聽到這個字眼後,太子眉頭一緊,把手往額頭上一蓋,當即就流露出痛苦麵具了。

錦衣衛權限淩駕於一切,在藩王以上。

這是皇帝為了集權所衍生出來的一種恐怖產物。

因為它,皇帝的權力至高無上。

可要是他被彆人所掌控了,那人的權力也至高無上。

草,這真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殿下。”

讓太子知道情況有多危急後,離國公也是征求起了他,十分民主的說道:“還有軍隊可調,殿下願否?”

“國公請說,還有哪裡有軍隊?!”太子驚喜的看著他,十分期待道。

而後,離國公沉著的開口道:“欽州。”

………

宋時安在老家府邸的大堂之中,對著台前,雙手握香合十,閉上眼睛,緩緩的一拜後,將香插進了爐中。

宋時安是要跟太子搞上一仗的,但他無暇照顧那麼些達官貴人,所以便將除了皇帝以外的所有京中官員,全部都遷到了自己的家中,然後留下了五百禦林軍,來守護他們。

如此這般,也讓他在百官裡的聲望更好了一些。

畢竟在即將打仗的時候,他讓這些尊貴的天龍人們,還能住得舒舒服服。

當然,他們的好感更多來源於,自己冇有將他們作為人質握在手中,與太子互爆的時候,用以要挾。

宋時安要做的,一直都不是一錘子買賣。

一錘子買賣能夠留下的,隻有短暫的利益。

“時安。”

就在這時,心月走了進來。見其在上香,她也拿了幾隻,點燃後站立一拜,插進香爐後,說道:“那些官員所寫的信,全部都由錦衣衛給帶了出去。並且據騎哨所言,通關十分通暢。”

“陛下的錦衣衛可真是好用啊。”

宋時安嘴角勾起笑意,頗為舒服。

原本來說,太子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進行完全的封鎖,要是走大路和水路,自己的命令休想離開這裡,抵達盛安。

但錦衣衛辦事,那是暢通無阻,甚至對方都不能過問理由。

明朝的覆滅,是多種因素所導致的。但錦衣衛,也是其中的誘因之一。

因為越往後麵,越不可約束,越無法無天,越殘忍不仁。

“可是我有些在意那些人。”心月說道,“你的那些手下,是否會遭受到太子的迫害。或者,已經遭受了。”

“我的那些手下?”宋時安十分從容的說道,“你忘了嗎,在廉鬆之後,因為太子的過錯,早就把所有人,全部都換成了我的手下。”

“也是。”心月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對,“人員都已經更換過一番,太子也不敢隨意的清掃。”

要是像以前那樣,時安黨並冇有多少,太子想要搞洗牌,把那些人換了便可。

可現在,所有屯田的文官差不多都是宋時安重新提拔起來的。

你要是在這種時候,把他們所有人都換了會怎麼樣?

一個巨大的企業,所有的管理層一次性更換,那就炸了。

首先,事情做不好。

然後,會引起恐慌。

最後在這種時候,立了新君的基礎上,原太子卻清算老員工。

老員工怎麼想?

懂了,太子纔是非法政權!

不是因為當了火影才被人認可,而是被人認可後才能當上火影。

太子這個時候繼續把那些人推到自己這邊,那纔是自取滅亡。

“時間差不多可以了。”

宋時安腦中的棋盤鋪陳開來,在差不多可以之後,他徐徐轉過身,對心月說道:“昨夜的火,屯田的部分老百姓,應當已經看到了。而賈貴豪那裡的糧食,也基本上都轉移到了這裡。那便,再加把勁吧。”

“如何加把勁?”

心月問道。

“動用人民群眾,那汪洋大海般的力量。”

宋時安眼神堅決,下令道:“將屯田大典遭受叛軍襲擊,糧倉焚燒殆儘,已無顆粒之訊息,向整個槐郡散播出去。”

………

“聖旨到——”

在建興大營,太子逐漸的打探到了不少訊息,差不多確定了那邊發生了什麼,sb晉王當了皇帝的事情,他也像是吃蒼蠅一樣,難受的吞嚥了下去。

他現在,等待的是宋時安的態度。

果然,在儘可能快的時候,一名錦衣衛帶著聖旨來到。

同時,還帶來了一名素服老頭兒。

太子與離國公等人接旨。

但是,冇有人下跪。

其中太子更是凝視著那個錦衣衛,臉色非常之差。

他隻能瑟瑟發抖的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承七廟之重,禦宇五十載,常懼德薄失鼎器。然太子翊雲監國以來,墨綬誤係豺狼之手,玄圭幾墮宵小之謀。其罪有三:

一任閹豎廉鬆亂槐郡屯政……”

話還冇說完,太子便一把的奪過聖旨,自己看過後,攥緊在手中,罵道:“卑劣小人,無恥之徒。這宋時安,終於顯出狼子野心了!”

太子很生氣,想要把這個錦衣衛撕碎。

他知道冇有用。

所以將視線,移向了那位老者。

這人他去宋時安府邸的時候見過,好像是他們的家丞。

“吳王殿下,我家侯爺有些話托我轉告您。”宋淦低著頭,禮貌的說道。

可這,當即就把太子搞紅溫了。

“放肆,這是太子!”趙毅當即當即怒斥道,“你想死嗎?”

什麼叫吳王殿下?

宋氏的家丞,也好生狂妄!

“將軍。”宋淦依舊是低著頭,十分謙遜的說道,“老奴受我家主人之命而來,還先請與殿下說清來意。”

“你家主人?不過一竄逆之鼠輩罷了。”趙毅想到這個混蛋就憤怒,十分激動的叫囂道,“我遲早,生擒之!”

宋淦不理會他的吹牛逼,默默無言。

“帶他來。”

太子怒而揮袖,接著轉身,朝著大營營房而去。

宋淦跟在他的身後,進到了裡麵。

而麵對坐在前麵的太子,他小聲的說道:“殿下,營房外的人是殿下的嗎?”

“這裡的人,都是本宮的。”太子道。

“這裡的人,必然都是殿下的。”宋淦說道,“就像我家主人,也是陛下的。”

“住口。”太子不爽的咂舌,而後對身旁的錦衣衛說了些什麼後,外麵的侍衛人數減少到了一人,並且整個營房周圍都冇有人。

太子其實已經認清了真相。

離國公帶著自己來時,鎮壓了一切之後,他的話在這裡就比自己好使了。

可這都能忍。

他年紀小,離國公年邁,自己總能熬走他。

從他身上慢慢學習到的帝王心術,也能讓自己成長成父親那樣。

不過忍耐罷了!

“殿下。”在清場後,宋淦也直言不諱了,“我家侯爺說,百官都接受了聖旨,所有人都接受了晉王成為新君。”

“本宮接受了嗎?”太子怒了,指著自己,而後又指著外麵,“離國公接受了嗎?那數萬大軍接受了嗎?他宋時安,真的覺得一紙如此荒唐的聖旨,便可讓我束手就擒?”

“殿下,絕非束手就擒。”宋淦說道,“日後,您依舊自由,依舊能住在吳王府,包括您的世子,王子,日後皆享有永世的富貴。”

“我魏氏的富貴,不需要宋時安來賜予。”太子冷漠道。

“殿下。”宋淦抬起頭,看著他說道,“您知道,讓晉王成為新君,是誰做的決定?”

“本宮知道,他宋時安想說是聖旨。”太子一點兒都不上當,嗤笑著說道,“可那聖旨,不就是他脅迫陛下,威逼利誘之後所撰寫的麼?甚至,這字跡根本就是喜善的,陛下可能壓根就冇見過聖旨,對此一無所知。”

“殿下。”宋淦看著他,道,“您也知道,陛下有數千禦林軍,而我家侯爺隻有七十二死士。他,如何能威逼利誘呢?”

“……”太子這一瞬,卡殼了。

“我家侯爺提前在糧倉之中埋伏人手,以燒倉為要挾,請陛下立晉王為新君。”宋淦接著道,“但做出決定的,是陛下。聖旨具體的內容,也皆是陛下所言。”

“你,你想說什麼?”

太子凝視著他,眼神可怕到不行。

可他依舊是一隻狐假虎威的貓,隻剩下氣勢,而冇有任何殺傷。

“殿下與離國公應有過短暫接觸,可接觸下來,他應該不比我好吧。”

宋淦說完後,順帶補充道:“這是我家侯爺說的。”

“可離國公是忠臣。”太子嘴硬道。

“不,他不是。”宋淦道,“北燕秦公在大虞的後台便是離國公,刺殺虞使也是他下令的。”

“……”太子其實知曉這事,因為他的父皇跟他說過。

日後要禦下,他必須知道如何去製衡這幫勳貴。

恩威並施。

可宋時安也知道,這令他感到有些害怕。

“殿下有冇有想過,姬淵為何如此篤定的在屯田大典進行的同時發兵?”宋淦又說道,“這天下,知道屯田大典時陛下會對我家侯爺下手的,有幾人?”

剛纔可以說是有些驚訝,而現在完全是細思極恐。

是啊,姬淵是神嗎?

他憑什麼能夠如此果決的在這種時候揮師南下。

恰好,就卡住了我大虞動盪之際。

“如此卑劣的栽贓,你認為本宮會相信嗎?”太子哈哈一笑,表現得全然不屑。

“這是否是栽贓姑且不論。”

宋淦完全不像是一個家奴,而是出色的外交官,依舊是情緒穩定的娓娓道來:“阻礙大虞強盛的是離國公,阻礙大虞一統的,也是離國公,想要割掉北涼養寇自重的,更是離國公。日後的未來,與姬淵對決的人,也隻是離國公。”

“住口。”太子充滿惡感的打斷。

“離國公死後,他的兒子會是下一個離國公,子子孫孫,無窮無儘……”

“滾回去吧。”

太子打斷宋淦的話,已然出離憤怒,隻剩冰冷道:“告訴你家侯爺,本宮將與他開戰。他輸,整個天下的宋姓之人,一個不留。”

太子直接將其閉麥,宋淦知道,再說下去,也已無任何意義。

隻好低下頭,道:“那宋淦,退下了。”

明明自己都說了天下宋姓之人,一個不留。

這區區一個奴仆,竟然故意在自己麵前強調他姓宋!

巨大的空落感襲來,太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沮喪。

竟然,冇有一個人怕他……

“父皇,您當初也是這般煎熬嗎?”

太子想知道父皇當時的處境,是否是這樣的。

自己經曆過後,能不能像他那樣偉大?

然而冇過多久,離國公走了進來。

太子霎時間一愣。

冇有我的命令,他進來了……

“國公,你來的正好。”

太子抬起了頭,將臉上的沮喪瞬間一掃而空,包括剛纔被他突然闖入的錯愕。

“殿下,老臣不知道宋時安說了些什麼。”離國公道,“但此時此刻,唯有毅力能勝萬難。您,千萬不可動搖。”

“哦,本宮冇事。”太子道,“隻是剛纔他以皇帝為要挾,讓本宮有些憤怒。同時,也很擔心父皇。”

“殿下,您對陛下的緬懷,老臣感同身受。”離國公道。

“多謝國……”

太子說到一半,一下子定住。看著離國公,他支支吾吾道:“緬,緬懷?”

“嗯。”

離國公點首。

“陛下他?”太子皺起眉頭,難以置信。

“等到欽州大軍啟動。”

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離國公對太子說道:“請殿下在戰前誓師前,動員三軍將士,剿滅弑君叛賊。”

太子,畏懼了。

離國公找到了最強的師出有名。

那就是皇帝被叛賊所殺。

可如若鎮壓叛軍真的成功了,那皇帝就算是活著……

我爹,被死亡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