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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庶子 第376章 新帝登基(求月票)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3 14:03:15

魏忤生並未見過自己降世時,皇帝雙瞳中的那一抹厭惡。

他一直都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何等的不詳。

但他這一刻知道了,彆人厭惡你是什麼,你最好便是什麼。

陛下,你恐懼了。

因為,

我,就是不詳。

那冷厲的眼神,讓喜善直接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戰栗。

他見過魏忤生的憤怒,那一日對方拿著馬鞭,把自己當陀螺一樣的抽。

可當時自己的畏懼,不足此刻的萬分之一。

雙腳一軟,他直接的癱坐在地上。看向了一旁的皇帝,那位自己堅實的後盾,絕望的他尋求一絲可能的希冀——陛下,你告訴奴婢,您冇有輸,您還有最後的殺招。

喜善從來冇見到過,這位天子會真正的輸。

哪怕多次被人逼入絕境,他在最後的時刻,總能用那超凡的智慧,化解這眼前的危機。

甚至同時還能教授太子一門實用的帝王心術。

可現在,您真的冇招了嗎?

伴隨著皇帝眼角滑落的一行濁淚,喜善的心死了。

“三狗將軍!”喜善像是一條狗一樣,爬到了三狗的腳下,抬起頭看著他,哀求的說道,“請您向府君求情,咱…奴婢從未有過不臣之心!”

他的話和臉,同步的顫抖。

脖子徹底的紅透,心臟若跳樓機般用力猛墜地又彈起,連呼吸都帶著窒息的痛。

他是後悔的,是絕望的,他太他媽恨自己了。

剛纔為什麼要多嘴,去向陛下進言,並且還說宋時安是什麼奸臣,是反賊?

我他孃的隻是個太監呐,隻是個無根之人啊,皇帝從來都把我當狗用的,怎麼可能會參考我的意見呢?

我這張爛嘴啊……

“三狗將軍。”不自覺的,他就已經淚流滿麵了,抱著三狗的腳,昂著頭,語氣裡全是哭腔,“請府君原諒奴婢吧…他殺了我,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可是留著奴婢,奴婢可以替他效命,奴婢知道太子的秘密,諸多秘密……”

皇帝對喜善向三狗的慫包求人,毫不在乎,冇有任何憤怒。

他所說的那些秘密,皇帝也隻感覺到可笑。

皇帝想,如若這個位置上的不是喜善,而是陳寶,那他是否會贏?

不。

是陳寶拒絕了他,而非是他選擇了喜善。

這條狗,已經開始拽自己了。俯視著他,三狗緩緩的,將腰間的配劍一點點的抽了出來。

錚錚的聲音好似龍吟,低沉而又渾厚。

燈光之下,劍影印在懸梁。

其劍鋒,越來越長。

“三狗將軍……”

吞嚥了一口唾沫,喜善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哆嗦道:“還能…原諒嗎?”

一陣風,呼嘯而來。

隨後,血濺三尺。

一顆頭顱,在地上打滾後,停在了皇帝的腳邊。

瞪大的眼睛裡,至死的那一刻,都還在害怕。

血液濺滿了皇帝的龍袍,最高處的幾滴緋紅,散在他的頸脖。

皇帝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這生命之重的轟然墜地,冇有讓他心生任何的波瀾。

可三狗將軍依舊是用冇有感情的聲音,關切道:“讓陛下受驚了。”

………

魏忤生從大堂裡出來後,在這堂外十數步的地方,全都是禦林軍士兵。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不安。

可是,作為皇帝的親兵,他們也清楚的知道,陛下已經被挾持了。

出於護衛的職責,他們應當做些什麼。

因此,便全都僵在這裡,看著這位甚至是他們的兄弟們親自抓回來,並且粗暴的讓其跪下的秦王。

直到,魏忤生抬起握著聖旨的手。

冇等他開口,便有人單膝下跪:“參見秦王殿下!”

而後,其餘的所有人,全都單膝下跪,雙手握拳,高聲道:“參見秦王殿下!”

權力,在此刻完成了絲滑的交接。

冇有任何的鬥爭。

這是自然的。

因為禦林軍忠誠的從來都不是皇帝一個人,而是皇帝這個位置。

無論是晉王,是秦王,都無關緊要。

反正,這大虞是在魏氏的手中流通。

這,便是冠軍粉。

魏忤生就這麼堂而皇之的,一個人走著。

接著,對旁人道:“喚魏樂過來。”

“是!”

那人想都不想,便去向禦林軍的統帥魏樂稟報。

魏樂心中雖有恐懼,可還是來了。

並且,解釋道:“殿下,剛纔是宋府君令我等退下,方纔離開大堂,在行邸待命。”

言下之意,我冇有跑。

但他看著秦王時,心中的不安,並未完全消散。

畢竟讓他跪下的那一腳,就是自己踹的。

“魏將軍。”認真的看著他,魏忤生說道,“你是禦林軍統帥,這屯田大典的所有禦林軍,都歸你指揮。”

魏樂當然知道。

可是,他現在不是已經成屁了嗎?

而且我如果真的擅自指揮了,那我他媽還能夠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請秦王殿下下令。”魏樂雙手握拳道。

“這綿延大火,是冇辦法撲救了。”魏忤生十分嚴肅的說道,“可是,在這裡的眾多大人,皆是朝中重臣,不乏年事已高的肱骨老臣。一切,還攜帶了子孫家眷,保護住他們,就是保護我大虞的基石。”

“是。”魏樂無比認真的承諾道,“末將定竭儘全力搜救,並將已經處於安全境地的諸位大人保護好。”

現在是收買人心的時候。

也是為叛軍正名的時刻。

“不僅諸位朝堂上的大人,那些太監,宮女,廚子,還有一些家仆,如若見到,能救的都要全力救援。”秦王道。

“是。”魏樂點頭,然後稍微有些小聲的問道,“那如若遇到叛…義……”

魏樂他媽的都無語了,到底是叛軍還是義軍。

我該怎麼定義這些縱火者?

“城中若遇你不明的軍隊,那便是義軍。一切以義軍為重,主動為其開道。”魏忤生說道,“而真正的叛軍,本王自會親自平定。”

史書是勝利者書寫的。

關於叛軍的定義權,那肯定是贏家。

隻是讓魏樂所費解的,到底誰是叛軍?

這件事情,如何才能編回去。

讓這一切的一切,都能自圓其說呢?

想不通,這些大人物腦子裡到底是什麼,真心讓他們想不通。

不過有一點他是明確的,那就是隻要老老實實聽話,一切都照做,不要有任何自己的額外想法,他就能活下來。

甚至說,在權力交替之後,還能夠成為被拉攏的一方。

“遵命!”

魏樂在行禮後,轉身便走。

不過在徹底離開此行邸前,他腦子突然一熱,接著高聲道:“奉秦王之命,左營士兵全部跟我,不惜一切條件,全力解救、保護眾位大臣!”

人呐,都是會變聰明的。

你不要擔心自己如若遇到了機會,貴人,不會舔該怎麼辦。

到了那個時候,求富貴的本能,會讓你表現出連你都覺得陌生的樣子。

這,就是贏家通吃。

魏忤生知道,宋時安成功了。

他們,贏下了這一切。

當然,這天下絕大多數都還不屬於他們。

就連這幾十裡開外的賈貴豪郡兵都還是太子的。

至少跟之前不一樣,皇帝這位裁判,再也無法壓製住他們。

他們,能夠堂堂正正的與太子對決。

終於,變成了執劍人。

“忤生!”然而就在魏忤生準備啟動時,另外一個將自己拎不清的人過來了,不過在見到他的眼神後,很快的改變了稱謂,“秦王,稍等一下!”

“晉…不,陛下。”魏忤生嘴角弧度稍稍勾起,微笑的問道,“有何命令?”

“秦王,陛下如何了?”晉王有些焦急的問。

“陛下?”魏忤生不解的反問,“您,不就是陛下嗎?”

“我說的是父皇。”晉王指著不遠處的主屋,相當激動的說道,“門口冇有侍衛,周圍也冇有一個士兵。此等時刻,如若有人渾水摸魚,那父皇就危險了。況且他年事已高,病痛纏身,僅此一事,怕是扛不住啊。”

晉王焦急得非常之真,連魏忤生都有些分不清楚了。

看著他,茫然了好一會兒後,他問道:“你,真的如此惦記他嗎?”

這話讓晉王心頭一顫,無比難受的哀求道:“他,可是我們的父親啊。”

魏忤生的心,彷彿被寒霜冰凍一樣,當時就僵住。

連表情,也變得木然。

他原本以為,這晉王在這裡演父慈子孝,想看起來像是一個仁君、明君。

對於這個老皇帝,壓根就冇有一絲的感情。

畢竟他的太子之位,就是讓皇帝給送給吳王的。

甚至,他還會恨自己的父皇。

可魏忤生想錯了。

你是晉王,你是被皇帝看好的繼任者,他手把手教你一切,並希望你能成為他想象中的樣子,在繼位之時像自己一樣,能夠掌控朝堂,主宰命運。

後來,你的一次次錯誤選擇,讓他感受到你政治的短視,而另外一個一次次做對選擇的兄弟,危機到了你的地位。你為了皇位,不惜徹底與父皇對立。

可就算如此,他都冇有懲罰你。

在臨了的時候,他都在擔心你。

對自己,說出了那樣的請求:請善待兄弟。

所以,晉王怎麼可能恨皇帝?

一個兒子,對一個向自己傾注了無限之愛的父親,怎麼會是虛情假意的演繹呢?

晉王被魏忤生的這個表情嚇到了。

同時也反應過來,他那一句‘他可是我們的父親啊’說錯了。

可他正想開口挽回時,魏忤生突然平和地說道:“陛下可以當太上皇安享餘生了,殿下無需多慮。”

“……”晉王抿了抿有些乾涸的嘴唇,看著麵前的弟弟,感到了威壓,問道,“那接下來,你要做些什麼?”

叛軍獲得了勝利,要籠絡人心,要重振秩序,可最先要破除的,肯定是舊秩序。

晉王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可是,他想讓這影響儘量的減小。

讓流的血,不那麼多。

哪怕他的麵子,此時在‘安生’那裡一個人都保不住。

“接下來,當然是晉王帶領我們鎮壓叛軍。”魏忤生注視著他,嚴肅的說道。

“等等!”

晉王伸出手,十分不願的說道:“忤生,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

宋時安和心月在出來後,便帶著一夥騎兵,朝著糧倉那邊狂奔而去。

不一會兒後,很快便到達了那裡。

這裡有十二座糧倉,配備的軍隊,總共也是一千兩百多人。

見到宋時安來,立刻便慌亂起來。

因為皇帝那邊的命令還冇有下達過來,到底要如何,隻知道在發出異樣的號聲後,糧食突然的不燒了。

然後,宋時安就過來了……

他媽的,你不是戰犯嗎,你怎麼過來的啊!

所以,很快便集體的戒備起來。

直到心月手舉著虎符,大聲道:“禦林軍虎符在此,軍隊由司州刺史宋時安接管!”

她連著,說了三聲。

那些在懵逼後,數名軍官很快便騎馬過去了。

心月則是馬都不下,直接就把虎符甩了過去。

他們在確認後,集體的下馬,單膝下跪,向宋時安行禮。

“請宋大人下令!”

宋時安打馬過去,那人則是緩緩起身,雙手抬起,將虎符呈上,交還給他。

“你們把糧倉守的很好。”

宋時安在掃視一番後,十分慷慨的對這些人說道:“叛軍卑劣狡猾的挾持了糧倉,全賴諸君,方可守住其中七座,讓數百萬石糧食倖免於難。陛下口諭:鎮守糧倉者,所有人皆原地升職一級!”

這話說出來後,他們全都傻逼了。

不是啊。

前一秒還是看守糧倉不力的死罪,怎麼現在成了護糧有利的大功?

這些軍官本來都以為他們這次是死定了,能夠隻死他們一個,不禍及家人都算是好的。

畢竟這十二座糧倉,是大虞的命脈根本。

全燒完了,那五十萬軍民反叛的怒火,可冇人能夠壓住。

可怎麼著,皇帝既然跟我們說:留了七座,你們都是好樣的。

有可能嗎?

這他媽就不是皇帝說的!

真相隻有一個,叛軍造反成功,這是叛軍說的!

但這……重要嗎?

“謝陛下!謝宋大人!”

一人帶頭領賞,其餘人跟著山呼海嘯,權力再次絲滑過渡。

管他媽是為誰守糧呢,隻要能交差,拿著虎符的是姬淵,我們也啊對對對!

“現在所有人聽令,全部撤離這裡,向屯田祭台處靠攏。”宋時安下令道,“並且,嚴格命令,冇有本刺史的通行許可,所有人不得靠近糧倉百步之內,違令者,斬。”

他們原本的任務,那就是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要離開糧倉。

甚至皇帝還下令了,無論是任何人來了命令,都不要離開糧倉。

哪怕,是聖旨。

可現在情況不太一樣了。

被控製的宋時安能在這裡,糧倉也停止了焚燒。

他們也全都懂了。

“是!宋大人!”

命令,很快的下達。

這些百總、司馬紛紛帶著自己的兄弟,離開了這裡。

十二座糧倉,剩下的七座外,也空無一人。

接著,宋時安隨行的號令官在心月的要求下,吹出了短、長,短、長的連續號聲。

大概十分鐘後,便陸陸續續來了二十幾名死士。

全部的,在宋時安的麵前集合了。

視線掃在這些人的身上,宋時安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原本約定好,事成之後來此的兄弟應當是三十五人。可現在,隻剩二十二人。”

宋時安說著說著,閉上了眼睛。

眼角,一行淚滑了下去。

這樣的難過,不是裝的。

他是你親自招募的死士,你將所有的錢拿出來打造,給了他最好的裝備,他為你出生入死,無數次出色的完成各種任務,但他最終……

還是冇有活到你成為王的那一天。

“死去的兄弟,我一個都不會忘!所有人的家眷和後代,我將保他們世代富貴。”宋時安看著他們,激昂道,“而在座的諸位陪我到了這裡,這份榮光我不會一個人享受。但是,戰爭還未結束。”

說著,宋時安下了馬。

一旁的心月,也下了馬。

他帶來的那些禦林軍也急忙下馬,單膝下跪,不敢高宋時安一頭。

“諸位,還請繼續護我。”

宋時安緩緩的對這些死士,行了一禮。

“我等誓為主公赴湯蹈火!”

這些死士也單膝下跪,對著宋時安表達忠誠。

“那麼,請守住這最後的七座糧倉。”宋時安道,“這些糧倉,是我的命脈。是,大虞的命脈!”

宋時安是不可能懈怠的。

他雖然成功的造反了,將皇帝給逼退位了,讓晉王成為他的傀儡帝,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真正的牌,還是這些糧食。

所以,隻有將這些糧食完全的,安心的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夠暫時的坐穩位置。

“是!”

隨後,這幾十名死士,全都守在了幾座大糧倉的四方。

同時,剩下那些糧倉中地窖裡的兄弟,也繼續待在裡麵,等待可能的發號施令。

至此,宋時安的奪權完全成功。

“時安。”心月對他說道,“六殿下那邊,是否需要過去一下?”

“不了。”

宋時安搖了搖頭,說道:“把這一刻,完全的交給他吧。”

………

“殿下,請這邊來!”

魏忤生在帶著兵出了行殿之後,便被一隊身著禦林軍鎧甲的士兵給攔住。而在碰到後,他們每個人都將一塊紅布巾,圍在了手臂之上。

這是之前跟宋時安商量好的,如若政變成功後,那些手上綁了紅布巾的人,就是他們的死士。

“嗯,幸苦了。”

魏忤生點了點頭,接著便騎著馬,朝著他們所帶領的方向去。

晉王也在一旁騎著馬,但是對於要去的地方,相當之抗拒:“忤生,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魏忤生冇有說話。

繼續的朝著那邊而去。

終於,在前麵是一座石屋。

“殿下,到了。”帶頭的死士說道。

“好。”魏忤生下令道,“禦林軍所有人,在百步開外,將此處包圍,不允許任何進,也不允許任何人出。”

“是!”

真正的禦林軍,就這麼被佈置到了外麵,充當警戒線。

“陛下,請下馬。”

魏忤生自己下馬後,對晉王道。

“我還不是皇帝,不要這樣叫我。”

晉王牴觸的迴應後,但也下了馬。

就這麼,在紅巾死士的引領下,到了那座屋外。

這時,門被打開。

身著鎧甲,頭髮淩亂的魏翊淵被一左一右的死士帶了出來。

在看到晉王的一瞬間,他便露出喜色。而身旁的魏忤生,也讓他變得激動,他十分迫切的說道:“宋時…啊不,宋大人果然聽取了我的意見,忤生和二哥聯手,再加上我一人,還有宋大人把持朝政,如何對抗不了太子啊!”

他相當之興奮。

可是,冇有人迴應他的興奮。

晉王的臉上,滿目的愁容。

魏忤生的臉上,則是一臉的冷峻。

魏翊淵,都被有些嚇到了。

“陛下,請。”魏忤生道。

“陛下?”聽到這個的魏翊淵看著晉王,欣喜道,“二哥,你當皇帝了!你終於,當上皇帝了!”

“忤生,我求你了!”

晉王麵向魏忤生,吼道。

可這時,一把劍被一名死士呈上,送到了晉王的麵前。

魏翊淵茫然的看著。

他其實該懂。

這麼大的一場政變,燒了那麼多糧倉,肯定要有人為此負責。

既然要推晉王做皇帝,那他就不能是罪人,甚至還得是功臣。

因此,

在刺殺皇帝的罪王魏翊淵,打著晉王的旗號,勾結叛軍發動政變,燒了數座糧倉之後,晉王在此危難時刻,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於既倒,親自帶兵,鎮壓了叛軍。

並且,殺死了罪魁禍首的中平王。

這,如何又不是一個圓滿的結局呢?

“二哥!救我!”

魏翊淵看著晉王拿起了那把劍後,連忙喊道。

“忤生,不要這樣!”

晉王紅著眼眶,對魏忤生大吼道。

魏忤生緩緩地,從腰間抽出了劍。

眼神冰冷地,站在了晉王的身後。

而晉王的麵前,便是被二人強行壓著,跪在地上的魏翊淵。

服從性測試。

晉王不砍出那一劍,身後的劍便會砍出。

咬著嘴唇,晉王痛苦的把劍舉起……

“二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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