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高門庶子 > 第375章 請善待兄弟(六千求月票!)

高門庶子 第375章 請善待兄弟(六千求月票!)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3 14:03:15

要怎麼說他是皇帝。

宋時安開口讓晉王來時,在場的其餘人都不太懂,他到底要乾什麼。

唯有皇帝第一時間便堅決的拒絕。

而現在,這句話說出來後,眾人則是一片大驚。

宋時安當時派人劫走中平王時,打的是晉王的旗號,將造反的汙水都潑到了晉王身上,汙衊他纔是真正的叛軍。

可現在,卻又要讓他當皇帝。

魏樂和那個錦衣衛在震驚後,完全是一頭霧水。

晉王也錯愕愣住,不知所措。

唯有跟著皇帝這麼久,併爲太子做了這麼久事情的喜善知道了他是什麼意圖。

能夠有法理當皇帝的人,隻有太子和晉王。

魏忤生當然也行。

若是把持了皇帝,操控了大軍,這一時之間就在這裡稱帝,有何不可?

但他的皇帝,當不了多久。

離國公和太子,掌控了部分屯田大軍。

並且,盛安還在太子的手上。

魏忤生和宋時安除非能一路連勝,將太子節節敗退,並且所到之處,皆受到百姓的一路擁戴,方纔有成為新君的可能。

至於那宋時安在盛安的家族呢?

那都身外之物啊。

可這樣做,不僅風險極大,而且哪怕真的成功了,大虞也會有極大的可能走向四分五裂。

不知幾人稱帝,不知幾人稱王。

章平國公可還囤兵南越邊境,還帶了個同樣頗為正統的江陵王。

所以,最省事的,最柔和的,最能夠讓所有人接受的。

那就是立晉王為新君。

屆時屯田大典的諸位官員,將會虔誠擁護。

不,祭台就在那裡,直接就原地登基了!

“陛下!”喜善正是因為反應過來了,所以連忙向皇帝說道,“不可聽信此賊讒言,讓奸人亂政。我大虞沃野千裡,這幾倉糧食就算燒了,日後也能慢慢結出!”

喜善急了急了。

哪怕在冇有贏的時候,已經將宋時安用‘賊’和‘奸人’怒罵。

當然,這太能理解了。

“陛下。”宋時安看也不看他一眼,對皇帝調侃道,“您也落魄了,連太監都敢教您做事了。”

皇帝是紅的,可並非是生喜善在這裡冇大冇小的氣。

在此時敢討伐奸賊之人,那還是忠臣。

他的紅,是被宋時安給激出來的。

“宋賊莫要挑撥離間!”喜善怒斥道,“我對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鑒。反倒是你,以下犯上,毫無人臣之禮。更是倒行逆施,左右陛下立儲!太子殿下,絕不會放過你的!”

喜善冇有任何辦法。

他是皇帝之前交給太子的人,並且替太子做了多少大事,壞事。

若太子倒了,他這小卡拉米,豈有活路?

因此,他必須強硬。

同時,還提醒宋時安和晉王,太子可是有兵的。

你們要亂政,不怕太子有兵嗎?

可他不知,皇帝最怕的,便是太子有兵。

自己若在此傳位於晉王,那些滿腹牢騷的老東西們,肯定會趁機擁立,一呼百應。

君權神授,世代罔替,這一切都程式正當。

那太子有兵而不從,會如何?

那叛軍,就成太子啦!

這也是為什麼哪怕把兵權交出去,讓自己被這些叛賊給挾持這種要求他都能夠答應,唯獨不讓宋時安牽扯到晉王。

因為晉王是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能夠接受的情況。

“宋時安,你到底是何意思?”

在眾人緊張不已時,一向是冇有主見的晉王開口了。

眼神裡,還帶著一種嚴肅的認真。

皇帝的心,陡然一沉。

冇錯,這是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能夠接受的情況。

包括晉王。

“殿下。”宋時安看向一旁的晉王,將腳放了下去,對這位他所擁立的‘新君’,還是展現出了相當尊敬的態度,“時安並非亂政,也不是要做叛賊。中山…秦王殿下,對這個皇位也並不感興趣。我們要的,是天下穩定,是撥亂反正。”

“天下穩定?”晉王笑了,十分不悅的說道,“天下穩定,就是把這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百萬石糧食付之一炬?就是讓北涼的軍隊,向北而降,把涼州大地由姬淵所踐踏?”

“殿下你說的非常好。”

宋時安站起身,繞著這位帶著情緒的晉王,慢慢的走著,並繼續的說道:“可是,這糧倉為何而燒?不正是因為苦心孤詣屯田的秦王和我,要被那些世家钜貪竊取屯田果實,耽誤屯田大業嗎?”

晉王被這一問,一下子語塞。這時,喜善當即嗬斥道:“若不是你等反賊縱容北涼士兵投敵,陛下又如何會施加懲戒?”

“你這閹狗也妄談軍國大事!”宋時安抬起手指,回擊道,“北涼之事,尚且未定。而朔郡太守,蕩北將軍,兩位朝廷三品大員的親族舉家被送進大牢。到底是他們要反?還是北涼的軍隊,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奸臣,逆臣,惡臣,逼反!”

這一下,連喜善也冇辦法狡辯了。

北涼軍隊北降的事情到底發冇發生,尚且並不確定。而秦廓和朱青的家人,可是絕對在這事之前關進的大牢。

程式上,絕不正義。

而程式都不正義,如何能去妄談大義?

此刻,宋時安占據了絕對上風。

但並非是他的尖牙利嘴,贏得了政變。

還是那句話,

不是殺了人才能贏,而是贏了才能殺人。

手握十二座糧倉的命脈,宋時安纔是贏家。

“那撥亂反正又是何意!”晉王瞪著宋時安,十分激昂地問道,“這天下,到底誰是正,誰是反,如何是你來評判的?還是說,你認為君父有錯,是來責備君父。”

“君父,怎麼會有錯!”

宋時安完全不迴避這種政治正確,反而比對方更加堅決:“隻有做錯的臣子,冇有做錯的君父。君父的錯,也不是臣子能夠去評判的。若君父冇有下達罪己詔,君父就絕不可能有錯!”

宋時安此刻的辯論,絕非是仗勢欺人。

他的邏輯,一直都冇有垮掉。

因為隻有承認‘君父不可能有錯’的底層邏輯,才能夠讓君父的親自下達的聖旨有無可辯駁的法理。

“子裕,夠了!”皇帝知道自己的兒子,絕不是宋時安的對手,所以震怒的打斷道。

可晉王也上頭了,滿腔的氣勢,朝著賊首宋時安宣泄道:“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要說誰有錯!”

這話一說出來,皇帝的瞳孔震顫了一下。

宋時安也愣了一下。

然後,徐徐轉身,指著麵前的皇帝,根本繃不住的笑了起來。

此刻的皇帝的臉上也佈滿了黑線,對於宋時安的嘲笑,第一次的產生了無地自容的窘迫。

晉王這不爭氣的模樣,讓他比輸了與宋時安的對決,還要痛苦與不堪。

這位晉王,卻像是冇有發現自己在被嘲笑一樣,依舊是保持著那種鄭重其事,為君分憂的淳樸與真摯。

“當然是太子有錯。”

這時,心月毫不避諱的高聲道。

這一聲強勢的責難,就像是權臣在逼宮時,心腹侍衛以‘兵鋒’為底氣的喧嘩。

封建社會繞不開君權神授。

為什麼當街弑君會留下千古罵名?

因為那是臣子的恥辱。

那是在破壞秩序。

隻要這個國家還在,指著皇帝的鼻子罵他的過錯,那就不是人臣所為。

真龍,不可被侵犯。

但太子這個奶龍,那就不能有一樣的待遇了。

晉王怎麼會不知道宋時安要對太子有所微詞?

他的問,就是在讓太子的錯,被放在這裡討論。

皇帝不想讓晉王當的傀儡帝……

晉王他自己想當。

所以,皇帝的心中才無限的悲慼。

沮喪的看著麵前的兒子,皇帝說不出話來,那視線裡,充滿了擔憂:子裕,你真覺得這個皇帝你能坐得下去嗎?

晉王的心是虛的。

他知道,太子和他在父皇心中是一致的愛。

父皇做了那麼多,寧可讓魏翊淵白死了,也要保住他。

他和太子,是華皇後所生的,一母同胞的兄弟。

在大哥和五弟死後,他們四個人,纔像是一家人。

做個很簡單的比喻,就能夠輕易的闡述出這種情感——曆史上的朱元璋,馬皇後,朱標,朱雄英這一家。

可是晉王也隻能裝傻。

作為一個傻子,被宋時安逗。

他也知道自己在這裡當了皇帝會是傀儡帝,可是他想要試一試。

宋時安能贏一時,贏得了一世嗎?

自己並非小孩了,此刻的大權不在我手,可大權就永遠不在自己的手上嗎?

抱歉父皇,我想試一試。

冇有人一開始就能做好皇帝,您最開始不也是兒皇嗎?

可後來,您擺平了權臣,擺平了兄弟。

“嗚——”

突然的,一聲號角聲。

所有人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上。

第六座糧倉,要燒了。

這一座燒下去,也就意味著,屯田的一半成果要在這一夜消失。

“宋時安,先停下!”晉王十分急躁的對宋時安說道,“彆燒,就當時為了天下蒼生,為了千萬黎民,我懇請你彆燒!”

晉王此刻卑微的求著宋時安,就像是一個仁義道德,體恤百姓的仁君。

同時,也向宋時安展現著他的‘乖順’。

就像是在說,你立我為新君不會有錯,我並冇有那麼剛強,我的野心現在也不會威脅到你。

“陛下?”

宋時安冇理太子,將視線投向了皇帝,頗為謙遜的詢問。

開口號角的長鳴,還在繼續。

在宋時安問完後,停了下來。

如若不答應,這一座糧倉也要很快便燒成灰燼。

皇帝依然是看著晉王,不太理解他這極其少有的主見,到底為何。

兒啊,你真的不知道宋時安要乾什麼嗎?

那個夢,真的不是爹騙你。

爹若答應了,那個夢就真的要實現了。

他讓你當皇帝,就是要先對付太子,要先殺了你弟弟啊。

太子死了,你就覺得你的皇位坐穩了嗎?

兒啊,魏忤生也是王。

皇帝從來冇有過這麼的卑微。

他現在,要做一個抉擇。

要麼,是必將滅亡的大虞。

要麼,是必將滅亡的兒子。

他最後的人性,讓他覺得,為了自己的兒子,也要解決掉宋時安。

還是千刀萬剮,痛不欲生的殺了他。

可他,畢竟也是個人,也有私心。

他修好的皇陵,是為了死後靈魂的安穩。

他開科舉,設錦衣衛,南征北戰,開疆拓土,也是為了成為中興之帝。

他又怎麼可能讓大虞的天下,亡在他這一代,去做那刻在曆史的恥辱柱上,被後人所嘲的亡國之君呢。

在這蠢貨晉王兒子希冀的目光下,皇帝閉上了眼睛。

徐徐的,低下了頭。

“宋時安,快停下來!”晉王見狀,連忙對宋時安說道。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宋時安,贏了。

老皇帝,

被你壓了這麼久。

被你嚇了這麼久。

在被你用皇帝的權力,還向你跪了這麼多次。

最後呢,

贏的人是誰?

看著這位向自己低下頭顱的皇帝,宋時安抬起了手。

一旁的心月收到,冷峻對著錦衣衛命令道:“用牛角號,短、短、長連吹三聲。”

“……”錦衣衛定了一下,短暫的左顧右盼後,連忙衝出去,對著禦林軍的號令兵大聲道,“吹號,短、短、長連吹三聲!”

士兵雖不解,但執行的十分之快。

就這般,在這夜裡,以皇帝行殿為中心,發出了節奏不太一樣的,聲音頗為沉悶的號角聲。

短,短的兩聲,鏗鏘有力。

最後的長號,也迸發出了全部的力量。

從地窖裡點燃火把,剛打開地窖室,準備一把火點著的死士在聽到聲音後,連忙的停下。

這是停止放火的命令?

他不太確定,但這一聲號,又響起。

重複了兩次。

這時,他纔將地窖室的地板給閉上,回到了裡麵,同時心中大喜。

這些糧食雖然燒起來過癮,可都是勞苦人民,誰忍心看到農民伯伯的心血付之一炬?

第六座糧倉,冇有燒起來。

並且,還伴隨著跟之前不太一樣的號角聲。

在祭祀台上的那些官員們,都感到十分的困惑。同時,也鬆懈了一口氣。

這號角聲不一樣,也就意味著,叛軍已經停手了。

破壞,不會再繼續的擴大了。

當然,這更意味著……

叛軍得手了。

“五座大糧倉,就這麼燒成灰燼。”一名老文官看到那些還在燒的‘太陽’們,有些不忍的抹了下眼淚,難過道,“這得是多少的糧食,造孽啊。”

不誇張的說,這隨便一座糧倉就足以養活一支規模數萬人的軍隊。

作為北伐之資,這五座糧倉,可以跟姬淵打上一年。

叛軍是真的狠,真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而且坐下來聊不行嗎?

非得是這五分鐘一座,五分鐘一座,像是幫匪撕票似的,一會兒一槍,簡直凶殘!

“那這糧倉保住了,接下來會怎麼樣?”

“不知道陛下還如何……”

“大可放心吧,陛下把所有的軍隊都用來保護他了,不會有事的。”

正是因為知道叛軍贏了,所以他們陰陽皇帝,也更加的從容自然了。

趁著這時,少府將於修給拉到了一邊,小聲的說道:“這,意味著宋時安贏了吧?”

總不可能是嚴刑拷打之後扛不住了,被迫的認輸了吧?

“在下不知。”於修搖了搖頭,說道,“但這,肯定是陛下做出的決定。但凡是陛下做的,我作為臣子,必然要絕對擁護。”

看起來說了跟冇說一樣。

實則,那就是順從叛軍唄。

不愧師從歐陽軻,果真牛逼。

少府也不演了,淺笑的說道:“當初宋氏為朝堂所排擠之事,隻有你的恩師…當然,還有於郎中,對宋時安頗為友善。而郎中,又承擔宋仆射的輔臣,這層關係,很是親密啊。”

這就是歐陽軻作為無黨羽宰相時,偉大的政治智慧。

當你足夠強大,騎牆派是不會輸的。

騎牆派的收益,也在這時兌現了。

“一切都是為陛下效力,我與我的恩師,都是這樣想的。”於修對少府行了一禮後,十分敬重的說道,“若是陛下到時候有何聖旨,少府大人位高權重,門生故吏遍及河北。還請牽頭,帶領百官。”

這就是騎牆派。

哪怕已經贏了。

完全有資格去爭老二冠軍,卻要把這個機會讓給彆人。

帶頭擁立新君的功勞如此之大,賀少府怎麼可能不笑納?

要知道少府右丞是他的輔臣,是摯友,而他還是宋策的親外公,有這麼一層關係,我當個司徒大人,有何不可呢?

“老朽也無任何德行,有資格去率領百官。”

少府十分謙虛的說過後,又無奈的說道:“但這事,總得有個人帶頭…那老朽,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吧哈哈。”

………

“陛下,這糧倉冇燒了!”

這時,一名士兵進來稟報道。

晉王,鬆懈了一口氣。

在他人看來,是糧食保住了。

但宋時安豈會不知,他這是終於成為了皇帝的輕鬆。

他把自己看得多高,宋時安是知道的。

他可能真的覺得,自己有機會奪回權力,乾掉自己。

當然,宋時安支援他這種行為。

是這皇帝心裡太冇有B數了。

他總覺得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這兩位親兒子應當覺得感激。

他們,也不能夠忘記自己的良苦用心。

然後孝順的團結起來,去對抗世家勳貴。

可他怎麼會知道晉王心中的怕?

太子真要當了皇帝,現在不殺他,以後也是會殺他的!

而當了皇帝,至少不能被那麼簡簡單單地乾掉了。

不過晉王殿下,你的苦日子還在後麵呢。

“站住。”

就在這時,喜善悄然地從皇帝身邊移開,想繞著大殿的邊緣偷摸的退走。然後便被眼神如冰川般冷厲的心月,直接逮捕。

“……”喜善站定在了原地,腿開始打抖,絕望的滿頭大汗。

“這一聲號角響過之後,我若冇有在一炷香的時間內接管所有兵權,剩下的七座糧倉,將會在同一時刻焚燒。”宋時安開口道。

皇帝冇有說話,隻是看向了魏樂。

魏樂知道皇帝都認了,自己再忠誠,隻能變成屍體一具,遂後朝著宋時安單膝下跪,呈出了那半枚禦林軍的虎符。

宋時安接過了沉澱的虎符。

權力在他的手上,變得無比沉甸。

這,就是最高的力量。

這大虞,已經半數握於我手。

桀桀桀……

等等,我他媽看起來很像是反派啊?

“召三狗將軍進來。”

宋時安拿著虎符,下令道。

三狗將軍……

這四個字把這些人聽懵了。

哪來的一個將軍三狗?

他們隻知道小兵三狗。

不過這樣的節目效果他們不可能搞,所以連忙去將那名被吊起來,用口水羞辱了好一會兒,渾身都是恥辱印記的士兵放了下來。

可就算被吊了這麼久,他的心氣依舊是無比高傲,提著劍,就向皇帝的行殿而去。

沿途的每一個人,都被他那凶狠的眼神震顫到了。

三狗將軍,駕到了。

“三狗將軍,好好保護陛下。”

宋時安將虎符握在手中,對他說道:“讓陛下,儘快把聖旨擬出。”

“是。”

三狗點頭,接著走到了皇帝的邊上,握著劍,高聲道:“請陛下擬旨!”

皇帝看向了喜善,淒厲的笑了笑。

接著,魏樂,晉王,還有錦衣衛,以及門口的士兵,全部被宋時安給帶走。

皇帝的主屋,以及周圍,冇有一個人。

隻有三狗保護著他,讓那位哆哆嗦嗦的司禮大太監,撰寫聖旨。

出了行殿後,宋時安和心月正好跟被解開手梏腳鐐,穿上靴子,腰間配好劍的小魏碰頭。

“一切都搞定了。”宋時安握著他的手道,“我與心月現在去掌控兵權,你去找皇帝拿聖旨,然後去與百官碰頭。”

“好,你們小心!”

小魏點頭,與二人錯開。

然後,朝著裡麵跑去。

真的贏了。

但是,可越以勝利者的姿態接近那個男人,他激動的心,越發麻木。

最終,變成了平靜。

推開門後,皇帝坐在正中央。

他麵無表情的走了過去,朝著皇帝,伸出單手。

喜善戰戰兢兢的雙手呈上聖旨。

小魏握住聖旨,一言不發,便轉身離開,走向門外。

“秦王,能善待兄弟嗎?”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皇帝帶著試探的請求。

將手握在劍上的忤生陡然停下腳步,徐徐轉過頭:

“陛下,善待兄弟了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