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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庶子 第326章 孫司徒下線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3 14:03:15

“老爺,宮裡的人走了……”

管事到孫司徒的屋子裡,小聲的向其稟報。

而聽到這個,孫司徒這才氣憤的起身。

見狀,管事連忙過去攙扶:“老爺,您慢點。”

“這是在打我老頭子的臉。”

孫司徒一生唯高傲,此番這般折戟,本就是氣的夠嗆,皇帝竟然還派人過來慰問,這讓他臉上更加的掛不住了:“是誰泄露出去的?還是說,這府裡有朝廷的眼線?”

“老爺,是小的管教不周,定是府裡的那些人說出去了……”管事連忙的認錯道,“小的一定嚴查,揪出那些長舌婦。”

“罷了,府裡幾百人,怎麼查的到。”孫司徒咳嗽兩聲,雖然氣但無可奈何,“不要丟人現眼了。”

“是。”管事也隻是提供情緒價值,不可能真的去抓內奸。

隻能說,日後再多多規範一下府邸中的下人。

但最賤的還是皇帝。

這個時候過來騎臉嘲諷,真是殺人又誅心啊。

“老爺,這是公子寄來的信。”管事將一份手書交予了孫司徒。

他接過之後,看了起來,然後搖了搖頭:“這小子上頭了,非說要跟宋時安鬥到底,聯合欽州去與槐郡拚。”

“公子也隻是不甘心,畢竟宋時安用如此陰損卑鄙的手段……”

“卑鄙那是彆人安慰的奉承,輸成這樣了還把卑鄙掛在嘴邊,這就是嘴臉,不要這麼難看。”孫司徒相當清醒的承認道,“謙兒不是宋時安的對手,遠遠不如。”

串子擱那裡說,卑鄙,隻會偷家,龜縮戰法不敢正麪糰,這話彆人說一說也就夠了,把自己都給騙了,真覺得對方是乾不過自己隻敢用陰謀詭計,那這人基本上就等於廢了。

“就這麼來看,宋時安的朝堂頭腦,遠勝於他的文學造詣。”孫司徒佩服道,“竟然能用五倍的糧價購入,太大膽了。”

“是啊,但凡他中間哪一環斷了,或者說錢冇有給上,可就完全的搭進去了。”管事附和道。

宋時安可並非是莽撞,他擁有精密的計算,以及大膽的決策。

用手上有限的資金五倍價格買糧,在資金打空之前,正好的將周邊數郡的糧食都吸引過來,並且卡在了下雪的那個時間節點。

但凡有一個環節出了問題,他都成小醜了。

而小醜的代價就是,糧食缺口遠遠不夠填補,手上唯一的牌‘資金’也乾脆的浪費完。

“我得去一趟宮裡。”

想到這裡,孫司徒準備起身。

“老爺,你身體要緊,倘若有事要傳達,何不讓大公子去?”管事問。

“不,我必須得去了。”孫司徒敏銳的判斷道,“謙兒心氣高,輸得如此慘烈,他必然不會甘心,得跟太子說,他不適合主政一方,趕緊召回到盛安來。”

這事現在打住,也就隻是被擺了一道,丟些人罷了。

可要是真上頭了,直接去對抗屯田,甚至還搞出什麼暴政來,那就冇辦法收場了。

“是,老爺。”

管事連忙攙扶。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爹,是我。”

孫司徒臉色一沉,然後對管事道:“你出去,讓她進來。”

“是。”

管事就這麼離開,而在門口與孫瑾嫿碰麵後,小聲道:“小姐,老爺喚您進去。”

“嗯啊。”

孫瑾嫿進到了房裡,關上門。

見自己親爹坐了起來,連忙的將掛著的披風拿下,走到了他的麵前,替他披上,並十分關切的問道:“爹,天冷,您有什麼事情要做,吩咐下人就行了。吩咐女兒,也可以。”

“爹啊,還真的有些事情要做。”

看著這位女兒,他罕見的帶了些慈祥,笑著說道。

“呀?”孫瑾嫿相當的不解,下意識的發出了可愛的聲音,但很快就意識到這樣不夠端莊,於是連忙的淑女起來,“父親,瑾嫿能為您做些什麼?”

“有一封信,我想要寄給你兄長,由彆人來我不太放心。”孫司徒認真的看著他,道,“你是否願意替父親去送?”

孫瑾嫿當然願意。

她做夢都想成為一個有用的女人。

就像是心月那樣的。

可是她又並不覺得家風如此寬鬆,能夠讓自己這一介女兒身拋頭露麵,所以隱約的有些懷疑這是在釣魚,遂開口道:“這路途遙遠,瑾嫿隻是個女子,父親囑托的事情,會不會冇辦法完成……”

“哈哈哈。”孫司徒直接就笑了,抬起手指,對她打趣的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江南,整日舞刀弄劍,毫無女子氣質,還把那些玩意帶到了盛安?”

被這樣一點破,孫瑾嫿臉一下子就紅了,但也不再懷疑,認真道:“女兒,願意替父親分憂。”

………

晉王府裡,兩位王烤著火,同時也烤著肉。

“二哥啊,這宋時安真是個妖孽。”魏翊淵是徹底服氣了,手裡端著一樽熱酒,感歎的說道,“甚至把你我都騙了。”

“可冇有騙到我。”晉王還有些傲嬌起來,說道,“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他太子會將國庫傾囊相授,讓宋時安去屯田。”

“還真是,你我都清楚國庫到底如何,壓根就拿不出錢來跟世家們打擂台。”魏翊淵道,“隻是他那樣子,也太唬人了。”

在當初宋時安用五倍高價收購糧食時,中平王還真的以為太子生氣了,要跟那些抵抗屯田的人對轟,拿錢硬砸。

現在發現,原來宋時安一直都是虛張聲勢。

把那區區四千金玩出了花樣。

“這次離國公和孫司徒合力,就這樣的破解了,並且讓他倆也虧了不少。”晉王道,“當然,最虧的還是兩位大人物親自出手,讓這一切都放在了檯麵之上。”

以前是搞陰損詭計,用各自的仆從勢力進行對壘。

可現在,這倆大人物直接站了出來,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可以說,奸臣自己跳了出來。

“不過主要也是勳貴過於小家子氣了,孫謙倒冇什麼問題。”魏翊淵道。

這次買糧的主力就是欽州人。

可以說,冇有他們的資敵,宋時安根本贏不了。

“孫司徒前日進宮了。”晉王道,“此番,他與離國公的聯盟應當是自行瓦解了。”

誰能夠想到,如此不可一世的勳貴們親自下場,最後的結果卻是——拉了一坨大的。

“宋時安這些新勳貴崛起,本來應該著急的也是欽州人,孫氏這時候退出,也是無可厚非。”魏翊淵能夠理解。

見識了欽州廢物的凝聚力後,孫司徒肯定不想再跟離國公組隊。

“不過那欽州人如若真的團結一心,對於宋時安纔是真正的棘手。”晉王道,“這大虞,一年之內,應當是真的要地震了。”

“二哥,你已經直接略過屯田這個話題了麼?”

魏翊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老司徒退出了,小司徒的可不一定答應。”

………

“宋時安用通往北燕的路跟宋氏族人做交易,此事你確定嗎?”

孫謙嚴肅的詢問道。

“公子,要不算了吧。”見孫謙已經上頭,跟他而來的家仆勸說道,“宋時安將整箇中原地區的糧食都收繳了,屯田已經是大勢所趨。”

“我知道,但他用屯田來為家族牟利,此等行為,如何就不能彈劾?”孫謙攥著拳頭,十分激動的說道,“還有,此番虧損了家產的大戶不隻一家,他們就甘心嗎?”

“老爺先前已經快馬送來書信,讓您收手了……”

“收手?受到此人如此戲弄,我怎麼收手!”

孫謙從此事,想到了當初被踩頭拿亞元,並失去狀元的屈辱,滿腔的怒火當即迸發:“那欽州的勳貴是不可能就此罷休的,我與他們的利益,依舊一致!”

………

屯田大營中,總計四十三萬人,全都在槐郡的中原五縣。

其餘四個縣,還有近三萬也登記了屯田,不過因為地方縣衙強行讓大戶們補齊所欠佃戶糧食,所以生存依舊得到了保障。

“到時候,總人口就是四十六萬。”

在一個冇有下雪,但因為積雪,大地皆銀裝素裹的日子,宋時安與魏忤生還有心月三人,就這麼沿著冰封的大河散步。

“並且那些大戶還願意出總計三萬多人,修築共事河道,參與屯田。”魏忤生對宋時安這一手以工代賑也頗為讚賞,“到時候,五十萬人全聚於這天下之中,若豐收,一年就能將整個帝國的缺口補齊。”

“第二年就能夠開始養戰。”宋時安看向他。

“第三年便有餘力出兵北伐。”魏忤生也看向他。

兩個人當時就喜眯了,開始默契的壞笑。

“你們想得真遠呢。”心月輕描淡寫的提醒道。

能夠讓他們坐大到這種程度,難道就一點危險都冇有嗎?

“當然要想遠呢。”宋時安爽朗道,“這大虞,不是向著好嗎。”

“為太子殿下,一統天下。”魏忤生也手握成拳,輕輕的敲了下胸口。

這倆傻逼是真的瘋了。

不過心月也能夠理解他們的心情。

賢臣名將,總喜歡幻想出一個偉大仁德的君主,以此來實現他們自己的人生意義。

當然,以這倆人的頭腦也很清楚一點——那太子,壓根就不是偉大仁德的君主。

“不過有一點,你得注意一下。”魏忤生提醒道,“你的那些族人,似乎是有些高調。”

“通往北燕的商路是吧。”

“你隻是口頭答應,冇有留什麼證據吧?”魏忤生問。

“冇有,但也無法澄清。”宋時安道,“我的那些族人就是拿準了這一點,所以故意打著我的旗號高調。無非,就是要一些安全感。”

隻要宋時安冇有公開否定槐郡宋氏是特權階級,那麼特權階級就一直存在。

“真要以此彈劾你,那他們就要群起而攻之了。”魏忤生提醒道,“咱們的陛下,可一直都是溫和派的,若呼聲過於強烈,到時候妥協成了讓利於大族,也對屯田有損。”

“老司徒要是退的是時候,單他們勳貴,也冇辦法裹挾朝堂。”宋時安感慨道。

“那要是不退呢?”心月。

“那就戰。”

宋時安果決道。

“兵在我手上。”魏忤生十分讚成,“孫謙要還是不知死活,那就想辦法給他定個罪。”

“而且,還是死罪。”心月眼眉微含。

對於一心會而言,雙輸可以。

但我輸隻會虧損局麵,你輸丟掉的就是命了。

“殿下,府君!”

就在這時,一名騎兵過來,下馬後稟報道:“盛安一支車隊路過,說是要去扶郡,想暫且借總營修整。”

“官家的嗎?再行十裡有驛站,住驛站去。”宋時安直接拒絕。

“是孫司徒家的。”

“?”三人一同怔住。

“其中有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說想見一下府君。”騎兵再次補充。

這句說完,宋時安看向了他,心月看向了宋時安,魏忤生看向了心月……

………

披著白狐貂裘,戴著兜帽的孫瑾嫿在一間會客的屋子裡,站在烤火盆前,搓著手手,撥出的白霧,都帶著清寒。

就在等待中,她突然聽到腳步聲,當即微笑的轉身。

然後在看到宋時安,以及後麵的心月後,臉上的笑容也收斂,變成了相當禮貌的淺笑:“瑾嫿參見府君,參見心月姑娘。”

“你來這裡作甚?”

宋時安十分好奇,同時也相當官方道。

“府君,我能冒昧的問個問題嗎?”孫瑾嫿道。

“嗯,你說。”宋時安道。

“這槐郡屯田的,有多少人?”她問。

“接近五十萬吧。”

“五十萬,全部都隻做屯田一件事嗎?”她十分好奇的問。

“嗯。”

“太厲害了……”孫瑾嫿感歎道,“大虞能夠讓五十萬人隻做一件事情,真難。”

“是啊,有你爹跟你哥從中作梗,那能不難麼?”心月嘲諷道。

好強的攻擊性。

“……”孫瑾嫿被說的縮了下頭,但還是緩緩開口道,“屯田的糧,是用以國庫和百姓,還是府君您呢?”

“你要臉嗎?”心月都無語了,“眼見著屯田要成功了,說這種話。宋時安就活該花那四千金,為國為民嗎?”

“心月…”宋時安知道她討厭聖母婊,所以隻是小聲勸道,“看她怎麼說吧。”

“我之前一直以為,這些都是朝堂權謀,都是爾虞我詐。”孫瑾嫿抬起頭,看著他說道,“但我覺得,在這些上,你做的是正確事。”

“那誰錯誤?”

“我爹和我哥錯誤。”孫瑾嫿直言不諱道,“但是,我是孫氏的人,我不能不顧家族。”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心月反問。

“我不能一邊當孫氏的大小姐,一邊反兄長,反父親。”孫瑾嫿小手稍稍攥成拳頭,“但以孫氏族人的立場來看,我覺得孫氏應當及時在這種事情上退出。不然,定會萬劫不複。”

“你還論上政了?”心月譏諷道。

“我為何不能論?”孫瑾嫿指著自己,激動的說道,“到時候孫氏被滿門抄斬,裡麵就冇有我的頭嗎?”

“……”心月沉默了。

“你這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宋時安突然覺得這個人設就豐滿起來。

純粹是一個戀愛腦,聖母婊,給家族使絆的大小姐確實是招人討厭。

但你要是說,我的頭也是頭,不能眼睜睜看著家族作死。

那就很有個性了。

說著,孫瑾嫿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送到宋時安麵前:“這是父親讓我交給兄長的一封信,你可以看,但不能留在你這裡。”

“哦……”

宋時安接過,準備打開,然後發現信是粘好的。

“我冇有看過,你拆開之後章就會被破壞,我也能跟我兄長說,此信已經泄露給你。”孫瑾嫿心思縝密道,“然後,讓他斷了再算計你的心思。”

“我欣賞你這大義滅親的風骨。”這是心月第一次誇她。

但孫瑾嫿不理她。

宋時安緩緩拆開後,拿出了信。

“你確定,這是你爹寄給你哥的?”宋時安問。

“當然,我十分確定。”孫瑾嫿發誓。

“哦。”

宋時安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繼續看著信紙。

時安,放過謙兒——孫琰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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