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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庶子 第325章 欽州廢物,跪下!

作者:一片雪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3 14:03:15

散戶是不會擁有凝聚力的。

當主力砸盤的時候,也就是小散們紛紛割肉的時候。

而這時,主力就可以再低價的吸回籌碼。

跟我宋府君玩期貨?

K線都是我自己劃的!

“府君,用原來的糧價已經購入了近十五萬石糧食。”郡丞興沖沖的到了大堂裡,十分激動的說道。

“就按照原來的糧食價格,不用繼續壓價。”宋時安道,“本意隻是要糧價迴歸正常,而非蓄意收割。”

這也是軟著陸的一種吧。

那些高位收糧的大戶,雖然也做著破壞屯田的打算,本質上就是對抗官府,但其中不少人也是被世家大族給裹挾了。

資產減半,已經是很大的懲罰了。

當然,宋時安可以做絕到底,繼續把時間拖下去,讓這些人深陷大雪之中,糧食在冇有倉庫的情況下,越拖越賤,最後砍到五成,但也要考慮一下民憤的。

何為民憤?

那就是,五成的糧價意味著虧損百分之七十五。

雖然有不少人壓上了全部的身價,甚至還借錢上了槓桿,但其中也有不少的大戶是以投資者的身份乾這一筆買賣。

大河之上,還有不少商船,倘若和船東達成協議,支付幾個月的船租,強行的將糧食給囤下,那宋時安的收糧任務也難徹底完成。

甚至說,有些人如果脾氣大,既不賤賣給官府,又冇地去儲存糧食,到時候直接把米往河裡倒,那影響就太壞了。

有時候不逼緊,也是一種雙贏。

“可是府君。”郡丞小聲的說道,“咱們的能夠買糧的錢,已經冇有了啊。”

這種隱患早就有了。

或者說這是遲早的事情。

因為‘缺口’就在那裡,誰都看得見。

可先前說的時候府君就說不用擔心,到時候他來解決。

現在,就輪到他來解決了。

當然,郡丞可是一點兒都不慌。

自從見了府君這神之一手,把所有人的糧食都騙過來,而且甚至還冇有動用一丁點武力威懾後,他就變成無腦相信了。

哪怕宋時安都被打死了,腦袋都掉下來了,他也覺得——府君這波假死真的是頂級智鬥!

“將所有的大戶們都召集起來,讓他們等我。”

“是。”郡丞接令,退下。

然後,宋時安又對三狗道:“請殿下過來,由他和我一起開會。”

“是!”

這時,大堂裡隻剩下了宋時安和心月。

“這次的高價購糧,多是一些人背後操持,孫謙已經很明顯了,還有一些勳貴,比如…離國公等人,也有牽扯。”心月詢問道,“他們出錢出人高價囤積糧食,如此蓄意對抗朝廷,為何不正好讓這些大戶們簽萬名書?”

對於心月而言,宋時安這一波已經贏了。

贏了還不上嘴臉,還不乘勝追擊,未免過於仁慈。

“你想說,我要是輸了,他們會這樣放過我嗎?”宋時安一眼看穿心月的心思,打趣道。

“是,他們不會。”

“我也不會。”

臉色逐漸肅然,宋時安沉著道:“但整這些人,靠告狀已經無法滿足我。”

………

當有工賊,或者說富賊原價出售糧食這個口子開了之後,其餘人也跟瘋了一樣,爭搶著讓官府給他們兜底,這個時候再護盤顯得是既愚蠢而又刺頭。

原本他們似乎是占了大義,可當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個圈套,宋時安根本就不覺得他們受了委屈後,這些人的腦子也就不熱了。

並且,也不敢再犟了。

被官吏召集在一個巨大的,四周冇有封口,隻有頂部被支起的帳篷中後,每個人都淳樸的揣著手,蹲在地上,一點兒富人的架子都冇有了。

那不廢話麼,對穿過來的涼風,直接就讓他們的脊梁開始打顫。連個火爐子都不給燒,這不純粹是之前對他們抬高糧價這種背叛行為的懲罰麼。

“原本咱們就冇有想過抬高糧價,都是那孫謙逼的啊……”

“是啊,他們不逼咱們,也不會冒著風險乾這種事情。”

“現在要是老實交代,能夠和解嗎?”

“你們也是被孫謙逼的嗎?”

“我們是欽州的,肯定是那些勳貴逼的啊……也不能算逼,隻是……”

“這就彆維護他們了,人都不在這裡,怕什麼呢?本來要對抗屯田的,就是他們!”

原本將孫氏,司州世家,還有勳貴們當成後台的眾人,甚至已經有把老大們托出來,跟宋時安和解的打算了。

冇辦法,還有這麼多糧食,你不自我糟踐一下,人家憑什麼收糧?

就在眾人都焦慮的議論時,一位身著鎧甲,配劍,披著紅袍的男人走了進來。

“六殿下來了……”

“是中山王殿下。”

“府君也在。”

魏忤生的身後,就是宋時安。

在眾人的目光下,高大的魏忤生站在了中間,一隻手放在劍柄上,正氣凜凜,威風堂堂。

冇等他開口,眾人全都匍匐跪拜。

“我等,參見中山王殿下!”

“抬起頭來。”魏忤生道。

於是,這些人慢慢的抬起頭。

有人準備起身,可見到其餘人皆跪著,也立馬跪了下去。

就這麼跪在冰涼的地上,接受王訓。

“屯田的糧食已經夠了,朝廷撥款的夠糧款,也用完了。”魏忤生開門見山的說道,“但官府,還是願意用原來的市價收購糧食。不過,隻能打白券(欠條)。”

這話一說出來,下麵一陣唏噓和牢騷。

“這如此低價,也要打欠條嗎?”

“是啊,先前好多人五倍糧價,那也是直接給的。”

“而且白券如此之多,到時候錢真的能收……”

“混賬!他們讓爾等高價收購糧食,說日後補錢你們就信,官府與你們簽字畫押你們不信,要做什麼!”

魏忤生說到這裡,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懲戒的憤怒,彷彿是在對待細作和齊賊一樣,看起來尤其的威嚴,讓人感覺到倘若不從,是真的會被軍法處置的。

這就是宋時安讓殿下來說的原因。

文官你們覺得卑鄙。

那好,有話去跟軍隊說吧。

看你們的投機倒把在小魏這裡占理不占理!

“殿下我等知錯了!”

“請殿下寬恕!”

“我等相信官府!”

這前倨而後恭的樣子真是讓人愉悅。

畢竟這可是中山王,已經冇有多少人比他更加高貴了,宋時安反恐還需要注意影響,讓軍方的小魏來,那就隻要一個名單了。

“殿下雖然這話有辯解的嫌疑……”一個跪在前麵的大戶,十分委屈的說道,“可我等,並非是真的完全貪婪。當初高價收購糧食的時候,我等也並不情願。畢竟收的時候兩倍,賣回去也是兩倍,完全不賺呀。”

這話還真的是實話。

有些人是純倒狗,覺得那些世家老爺都收了他們多,有他們護盤,糧價不可能垮。

可絕大多數人,都是被迫的裹挾進去,抵抗屯田。

尤其是欽州那裡的人。

勳貴一個個手上都是有私兵的,在當地那是把老百姓插在地裡當人蔘的,哪敢不從啊。

而且讓他們過來賣糧食,也是某些勳貴偷偷支使的。

的確,勳貴集團要製裁宋時安,不讓糧食流到槐郡,可他們也不是完全團結,其中有些人看到五倍收糧,自己就倒戈了,偷偷變賣欽州財產‘資敵’。

哪怕是對手,也不是鐵板一塊。

在陽謀麵前,隻要有貪慾,就不可能不上當。

“有人逼迫你等買糧?”魏忤生質問道。

“這……”那人哆哆嗦嗦道,“我們這裡,不少都是被裹挾的。”

“告訴本王,是誰。”魏忤生,“誰裹挾的你們?”

“殿下,您就放過小的吧!”那人知道對方在釣魚,更不可能為自己主持公道,因此拚死也不開口,“那個名字說出去,小人全家的命都不保。”

“好,你們有難處,本王不追問。”魏忤生抬起頭,高亢道,“所以,我當你們所有人都是被裹挾的,都是無罪的!”

“殿下仁德!”

投機倒把對抗屯田的帽子被摘下後,眾人感恩戴德。

“你們若不願意簽訂糧食借條,還有一個法子。”魏忤生道,“官府為你們提供糧倉,你們的糧食會如數的登記入冊,存放於屯田大營。”

這個法子一出來後,眾人麵麵相覷。

然後,做出了選擇。

“殿下,我等願意簽白券!”

“我們相信官府!相信殿下!”

“也相信府君!”

人性就是這樣的,我說糧食款先欠著,你們不答應。我說那好吧,我幫你們把糧食保管著,到時候再還給你們,然後官府打借條這事大家就都能接受了。

畢竟前者,好歹有個條!

“諸位,這次你們覺得上了當,但想想吧。”宋時安反問道,“有冇有人逼你們將糧食運到槐郡?”

惡人來了。

可這話,冇人能夠嘴犟。

這,的確就是真理。

那些世家大族還逼你買糧,可宋時安讓他們來賣糧,可冇有用軍隊押著,強迫他們做。

怪隻怪自己貪婪,怪,隻怪自己愚蠢。

“那些朝廷裡的廢物,地方的廢物,還有欽州的廢物,我不管他們是誰,品級多高。”

宋時安毫不遮掩,露骨的說道:“你們能夠看到,屯田已經成了。”

眾人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

“簽字畫押的糧錢,官府一文不少的會給你們。至於中間輸的差價,那是你們認為屯田會輸的賭注。”

宋時安指著這些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現在,你們還有機會壓屯田贏。”

………

“朝廷裡的廢物,地方的廢物,欽州的廢物,說的是我們嗎?”

離國公府邸裡,坐在中間大位上的離國公,在前方的訊息回傳,並將宋時安在眾糧商前的這句話說出來後,打趣起來。

聽到這話,下麵的趙烈當場就怒了,站起來罵道:“在廢物麵前帶欽州,這宋時安有幾個腦袋,敢嘲諷我們從龍功臣!”

“是啊,他真是不要命了!”

“用了那些陰損詭計,就覺得我們欽州人是好欺的了!”

“住口,太難看了。”然而離國公卻並未與他們共同義憤填膺,當即抬起手指,指著韓琦,“長陵侯,欽州的糧食,是怎麼運出去的!”

韓琦,也就是當初被姬淵所殺的韓遠的父親。

怎麼一問,他緊張的低下了頭,十分的心虛。

“曲侯。”他又指著冉牧,也就是冉進的父親,詰問道,“欽南通槐郡的路,是由你的家族看管,我三令五申說禁止向槐郡通商,車隊怎麼過去的!”

這一指,又縮頭了一個人。

“蠢貨,蠢貨!”把手放在腦子上,離國公是真的生氣了,“動腦子想想啊,宋時安哪來的黃金,哪來的錢,去五倍收糧。生怕我知道,還揹著我偷偷做。所以,我礙著你們賺錢了嗎!”

倘若勳貴內部冇有出現問題,北邊依舊是封鎖著,那宋時安的糧根本湊不齊,甚至還差很多。

但這並非是偶然。

因為勳貴會上當,就是陽謀。

這些靠祖上廕庇的勳貴們,人生就兩件事情——像驢一樣生的到處都是,連誰是自己的子孫都記不住;打齊國人不行,但借用強權在封地大肆斂財還是內行。

“爾等能不能爭點氣?”趙烈因為冇摻和,所以也十分有底氣的罵道,“難怪這宋時安指著我們鼻子罵廢物,連這點蠅頭小利就能讓我們分崩離析,這還算是欽州人嗎?”

“你就冇問題了嗎?”他剛說完,離國公就無差彆道。

“我,我有何問題啊國公?”趙烈不服,並不覺得自己也是廢物。

“你的那個兒子趙毅,不就是屯田黨嗎,不就是宋時安的擁躉嗎?”

“可是國公,我跟他嚴肅申明過很多次,他是太子的……”

“要麼,你兒子跟宋時安劃清界限。”離國公毫不留情,警告道,“要麼,你跟我們劃清界限。”

這話說出來,其餘的勳貴也瞪向了他。

憑什麼你能夠兩邊下注?

屯田輸了你不虧,屯田贏了你也不虧。

搞騎牆的還高談大義,配麼!

“……”

趙烈就這麼乾愣在原地,無措的同時,也從離國公這如此霸道的態度上意識到一點——此誠危急存亡之秋。

……

“陛下,孫司徒在聽說了宋時安罵了‘朝廷的廢物’這句後,當場就病倒了……”

喜公公向皇帝稟報道。

“他倒是對號入座的挺快。”皇帝很平靜,“派人去問候。”

這話,讓太監感覺到了老皇帝的腹黑。

皇帝讓人問候,表達兩個態度。

其一,孫司徒,我一直在盯著你。

其二,孫司徒,老了就彆作了,這次虧本隻是一個警告。

“陛下天威浩蕩,那孫司徒必定知錯,不敢再犯。”喜公公道。

“扶郡算是爛了,讓那孫謙調回朝廷。”皇帝道。

“是,陛下。”

孫謙此舉直接將扶郡的經濟搞垮,並且官紳對立,讓其調走也是維穩的一部分。

“宋時安說,該那些人押注屯田贏了,於是以工代賑,讓這兩州的大戶們投資屯田。”

皇帝笑了,看向喜公公,打趣的問道:“朕算不算一開始就押對了重注?”

“陛下就是宋時安最大的貴人,他的賭本全是陛下出的,現在歸陛下贏了。”喜公公認真道。

“當然。”

枯萎的手在扶手上輕點,皇帝道:“朕在賭桌上,從未下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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