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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的坦率反而讓人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這種關係的？”
旁邊的李同誌接過話頭，她的聲音更溫和些，帶著女性特有的細膩。
“大概三年前。”
“也就是說，你明知道周聿白有家庭的情況下，還是選擇和他在一起？”
李同誌的語氣依然溫和，但問題本身很尖銳。
蘇晚晴抬起眼，直視著李同誌：
“這是我的個人選擇。我冇有介入他的家庭，也冇有要求他離婚。我們隻是……彼此需要。”
“需要？”
王同誌冷笑一聲，
“什麼需要？是他需要你的年輕美貌，還是你需要他的權力地位？”
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了。
蘇晚晴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王同誌，李同誌。我理解你們的工作性質，也尊重你們的職責。但關於我和周聿白的私人感情，我認為這屬於個人**範疇。如果組織認為這段關係涉及權色交易、利益輸送，可以調查。我會全力配合。但如果隻是道德評判……我想，這不該是紀委審查的重點。”
這番話，和周聿白昨天的應對幾乎如出一轍。
王同誌和李同誌交換了一個眼神——
顯然，他們事先對過話，或者，這個女人本身就足夠聰明。
“好，那我們就談點實際的。”
王同誌換了方向，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你在與周聿白交往期間，曾通過他的關係，為你的一位大學同學林寒調動工作。是否屬實？”
來了。
蘇晚晴心裡一緊，但表情未變。
“林寒是我大學同學。”
她緩緩說道，
“她本人能力很突出，本科畢業後在基層乾了八年，是係統的業務骨乾。三年前，她參加國安局組織的公開遴選，筆試麵試都是第一。她的調動，是按照規定程式走的。”
“但舉報材料顯示，周聿白曾親自給人事司打過招呼。”
“周聿白同誌作為部長，關心優秀人才的引進，這很正常。”
蘇晚晴措辭謹慎，
“而且據我所知，他打招呼的內容是‘按規定程式辦理，如果符合條件就優先考慮’，並冇有要求違規操作。林寒的所有材料都是合規的，檔案可以調閱。”
李同誌插話：
“那麼，你個人是否從林寒那裡獲得過什麼好處？比如她幫你辦事，或者提供過經濟上的幫助？”
“冇有。”
蘇晚晴搖頭，
“我們是朋友，互相幫助很正常。但她從來冇有利用職務為我謀利，我也冇有。”
“但你讓她幫忙照顧你的孩子。”
王同誌突然說。
蘇晚晴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們知道林寒接走了孩子？
這麼快？
“我是委托她暫時照看。”
她穩住聲音，
“因為我要配合調查，孩子冇人照顧。這屬於朋友之間的正常互助，不涉及任何利益交換。”
“是嗎？”
王同誌盯著她，
“據我們瞭解，林寒的父親是省高院的前院長，在政法係統的影響力很大。你選擇把孩子托付給她，是不是想通過這層關係傳遞什麼資訊？或者，希望她家裡人能在外邊‘活動活動’？”
這話問得相當直接，也相當危險。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
“王同誌，您多慮了。我找林寒，僅僅因為她是我最信任的朋友。至於她家裡有什麼背景，我從來冇有想過要利用。孩子交給她，我放心，僅此而已。”
“真的僅此而已？”
李同誌的聲音依然溫和，但話裡有話，
“蘇晚晴，你還年輕，以你的學曆和能力，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麼要不明不白地跟著一個有家室的男人？你想過自己的未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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