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的沈家老宅,如今已經換下了牌匾,換上陛下親賜的‘忠義伯’府牌匾!
在七靈花和千年雪蓮的調理下,明盛帝的身體逐漸康複。
他重新回到朝堂之上,處理朝政。
則對於秦昭的賞賜,明盛帝也終於有了主意。
這還是他去中宮皇後那裡用膳時,偶然間想起的。
皇後不可乾政,但她是一國之母,天下女子以及未及冠的男子皆受其管教。
不好再獎秦昭了,但是可以獎賞他的夫人啊!
明盛帝聽完皇後之言,龍顏大悅,少不得又是一番誇讚,更是大手一揮,直接讓靖王入吏部曆練。
許皇後心中更是大為歡喜。
吏部啊!
雖然看似是六部平級,可實際上,卻是吏部為六部之首。
如今,皇兒若是能入吏部曆練,那麼就能插手百官之事。
即便是不能插手,至少也是他拉攏人脈的大好時機。
許皇後在後位多年,又生下二子一女,她如今最大的心願,便是能立自己的長子,也就是靖王為太子。
但是,她身為皇後,又不能主動提,更不能讓承恩公府的人蔘與其中。
所以,她隻能等,隻能忍!
朝堂之上,如今可不止靖王和賢王兩派。
其它的諸位皇子也都長成,勢力雖弱,但若是聯合在一起,也是不容小覷的力量。
許皇後是陪著陛下踩著鮮血登上後位的,她自然知道,皇位之爭,絕對不能小看任何一股勢力,任何一個人!
所以,在許皇後這裡,除了她的親兒子,其它人,皆為政敵!
待明盛帝離開之後,許皇後將所有人遺退,隻餘心腹在。
“恭喜娘娘,如今靖王可入吏部,太子之位,已是指日可見。”
“不能高興得太早,更不可喜形於表麵。此次靖王能有幸得陛下看重,多虧有定北侯的暗示。這一次,本宮總算是確定,秦昭這是偏向於我兒的。”
嬤嬤興奮地點頭,若是小主子能得封太子之位,那日後許家,便可再昌盛百年!
“娘娘,陛下雖不喜外戚乾政,但陛下自己對曾經的舅舅、表兄等人尚算寬厚。娘娘不若考慮一下六公主的婚事?”
許皇後的臉色微微淡下來幾分。
六公主生母早逝,在宮中的地位自然不及嫡公主。
“這六公主如今是養在淑妃膝下,淑妃雖無子,但孃家勢大。娘娘,淑妃名下可隻有這麼一個公主,且對其極為疼愛,若是能讓許家人尚公主,必是一大助力啊!”
許皇後的神色慢慢又冷下幾分:“六公主的確是顆好棋子,但正是因為她養在紀淑妃名下,所以這婚事,不好提啊。”
嬤嬤不語,她也知道,論才智謀略,她遠不及皇後。
如今皇後這樣說,必然是另有深意。
其實,說來也簡單。
明盛帝如今身體康複,關於奪權一事,自然是不能急切,否則,容易被陛下防範,甚至是忌憚。
“六公主的婚事,隻怕由不得本宮做主。此事,還需好好謀劃一番纔是。”
“娘娘所言極是。六公主如今已經年十三,按說也該議親了。而且前幾日紀淑妃還是還過來跟您提起六公主的婚事?”
“嗯,此事,本宮與聖上提一提,至於究竟是辦一場宴會,還是由陛下親自指定,就先看陛下的意思了。”
說到底,六公主的婚事,還得由陛下做主。
明盛帝龍體痊癒,臘八這日,更是給所有臣子都賜了臘八粥。
臘八這日,各府各家都會熬煮臘八粥,但是陛下賜的,自然不一樣。
除了上早朝的那些臣子之外,還有十餘位大臣府中都得到了陛下的欽賜。
這其中,便有定北侯府。
其實吧,江莞莞是真不樂意吃。
從宮裡頭煮好,再到陛下下旨,然後再送到各府邸,這粥都涼透了。
江莞莞命膳房都加熱一下,然後再分給各院子,不管怎麼說都是陛下賜的,這是榮耀,再難喝也是得吃下去。
皇宮,禦書房。
秦昭身穿官服,進殿請安。
“行了,你過來看看這個。”
秦昭一臉不明所以,但還是近前看了。
“陛下,這是?”
“這是皇後命人送來的,都是如今京中四品以上官員家中的未婚子侄的畫像。”
秦昭仍然一臉懵。
明盛帝看他這個反應,就知道這小子冇長那方麵的心眼兒,哼了一聲:“朕的六公主過完年就十四了,早該議親。”
秦昭這纔想起來,好像是有位公主到年紀了。
“陛下,公主身尊玉貴,光是禮部準備嫁妝等等,就需要差不多一年的時間,要是這麼算,六公主的確是該議親了。”
一般情況下而言,公主都會在擇定駙馬兩到三年後纔會成親。
當年定下駙馬人選,當年出嫁的特例不是冇有,但那都是為了避免和親,纔會匆匆成婚。
眼下大夏國定民安,邊關尚算安寧,所以和親一事,應該是暫無打算。
“陛下,您讓臣看這些,可是要讓臣去查查這些人的底細?”
明盛帝白他一眼:“這麼多世家公子,讓你一個一個去查,得查到什麼時候?”
秦昭一噎,一臉委屈:“還請陛下明示。”
“朕中意的,也不過就是這麼幾個而已。小六生母早亡,她是紀淑妃帶大的,如今也是記在紀淑妃名下。”
秦昭眸光微閃,這個,他早就想到了。
隻不過,不能在帝王麵前表現出來而已。
“微臣明白了,您是讓臣去查一查紀家是否已經有了屬於的駙馬人選?”
明盛帝這才點頭,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暗中查,莫要驚動任何人。另外,朕也想知道,還有什麼人與紀傢俬下來往較為密切。”
“是,微臣遵旨。”
走出大殿,秦昭的臉色微冷。
紀傢俬底下與何人來往密切,還需要他去查嗎?
他不信陛下不知道,隻怕這又是對他的一個考驗。
又或者,陛下多疑,這是想要從其它的渠道也多多打探訊息?
無論如何,這件事,不可大意,且不能欺君。
秦昭未曾猶豫,他知道,陛下早就在防備幾位皇子,如今哪怕是開始讓幾位皇子掌權,也隻是一時的試探。
若是這幾位皇子中有人稍微表現得急功近利,那就徹底與大位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