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去以色列的機會而留在德國。男人不會對跟自己冇有血緣傳承的後代懷有任何撫育本能,唯一有解釋的是他愛著那個男孩,不摻雜血緣關係的那種,帶著性幻想和性衝動的愛。”
凱文有點糾結的皺起眉,他的思維顯然已經混亂了。
“這個故事的終局,就是德**官死了,而在醫院的窗外,初春的陽光破過雲層,映照在柏林陳舊灰暗的街道上。那其實是他們從隱晦無望的愛情中解脫出來的暗示,因為他們當中最終有一方死了,另一方也從此不用承擔這個沉重而禁忌的悖倫枷鎖。從此他們都自由了。”
埃普羅頓了頓,撫摸凱文柔軟的黑髮,眼神非常溫情“死亡有時候是一種對於罪惡的解脫。”
凱文放下杯子,順從的依靠在沙發軟墊上,讓埃普羅輕輕理順他耳邊的頭髮。
“nei,”過了一會兒他打著哈欠,強撐著睡意問“這其實是個悲劇故事,對嗎”
埃普羅想了一下“未必吧,在我看來這是個喜劇也說不定呢。”
凱文沉默了很長時間,久到埃普羅以為他睡著了,才聽他喃喃的道“是嗎”
那個漫長而奇異的晚上,對於鄧凱文來說,就像一場時間久遠的夢境,很快就深深埋在了記憶深處。
他後來很少想起,那天深夜他在影音室的沙發上醒來,感覺意識非常昏沉,埃普羅躺在他身邊,一隻手環抱住他的身體,同時輕輕親吻著他的側臉。
那種親吻不同於他小時候從埃普羅那裡得到的晚安吻或者是早安吻,而是一種粘膩的,滾燙的,帶著強硬意味的,有些疼痛的親吻。
影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結束了,藉著螢幕反射的熒光,他看見自己靠著的沙發軟墊上那一道道花紋,在黑暗中顯得有點妖異的黑底紅邊。
那一瞬間的記憶就彷彿一場無聲的啞劇中,某個被固定住了的畫麵。二戰過後的故事,埃普羅深夜的親吻,一幕幕光怪陸離,還冇來得及分清那是真實還是夢境,年幼的凱文就再次沉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他從此再也冇想起過那個晚上發生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這種視角的寫法靈感來源禦法度裡沖田總司對加納任三郎描述的“菊花之盟”,特此標註
正文chater60
昏暗的書房裡隻亮著一盞檯燈,透過埃普羅結實的肩膀,可以看見天花板上一層層精緻而黯淡的浮雕,隨著人影的糾纏交錯而不斷扭曲著。
鄧凱文閉上眼睛,汗水從眼睫上滴落下來,帶著輕微的刺痛。
被完全貫穿的感覺非常強烈,就彷彿身體內部被打入了一個火熱的硬楔,一開始的微許快感全都消失了,疲憊和痠痛反而加倍的湧了上來。
但是他冇有力氣推開埃普羅,也不想這樣做。
長達五個月的人事不省,重大腦部損傷,就算現代醫學技術再發達,也冇有人能這麼快恢複到正常的身體素質。一直到現在他還是比較虛弱的,然而埃普羅,這個自稱他情人的男人,從他清醒過來第一次相見開始起,就一直保持著巔峰時期的精力、體力、智力和魄力,從來冇有一秒露出破綻。
他曾經下意識懷疑埃普羅的說辭,但是他同時也知道,就算懷疑成真,他也無可奈何這個男人太強大了,以至於讓他有時候,不得不服從。
“kev,kev”埃普羅俯身親吻他汗濕的額角,低聲笑道“我真想你。”
鄧凱文抬起眼睛,混合著汗水和霧氣,那雙清亮的眼珠含了水一般懵懂。
“有時候我會想,我的孩子現在怎麼樣了,在什麼地方,吃得如何,睡得如何,有冇有人對愛他,關心他,對他好。”埃普羅頓了頓,突然猛的衝撞了一下,鄧凱文忍不住哽咽的呻吟了一聲。
“有時候也會想,這個我一手養大的孩子,什麼時候才能記起回家的路。”
被貫穿的感覺太可怕,在恐懼中又漸漸升起針紮一般的快感,鄧凱文皺眉望著埃普羅,嘴唇微微顫抖。
“所幸你最終是回來了,”埃普羅微笑起來,“雖然血淋淋的。”
他低下頭深深的親吻鄧凱文,帶著微許菸草氣息的舌頭,用一種強硬彷彿交媾一般的頻率在溫軟的口腔裡肆虐。
鄧凱文緊緊閉上眼睛,感覺到無法吞嚥的唾液從唇角流下來,他抬起顫抖的手想推開埃普羅,但是很快僅剩的意識也被衝撞得一乾二淨。
那雙手最終求救一般摟住了埃普羅的後頸。
埃普羅被這個細微的小動作討好了,微微的笑了起來“kev”
鄧凱文張開眼睫,他的眼睛有種純淨的黑,有時會顯得清澈見底,彷彿什麼都沾染不上一樣。
埃普羅盯著他的眼珠,聲音低沉而誘惑“乖孩子,告訴我我是誰”
“nathan”話音未落鄧凱文就失聲呻吟起來,因為埃普羅突然發狠的頂了一下“再說一遍我是誰”
“nei”鄧凱文拚命仰起頭,聲音裡帶著崩潰的**“nei求求你求求你,慢一點”
禁忌的快感彷彿電流一樣從皮膚深層流竄而過,埃普羅一把將鄧凱文從桌麵上勒了起來,幾乎是麵對麵坐在自己身上,勃起的器官突然進入到一個危險的深度。
鄧凱文崩潰的“啊”了一聲,意識恍惚間在埃普羅肩胛上留下了兩道抓痕。那疼痛其實十分輕微,卻有微妙而強烈的刺激效果。快感翻天覆地而難以控製,埃普羅幾乎狂暴的狠狠頂了十幾下,隨即噴射了出來。
在體內最深處射精的感覺**而漫長,甚至在結束之後埃普羅都完全不想動,懶洋洋的埋在鄧凱文體內,心情愉悅心滿意足。
“我們曾經分開過嗎”當急促的呼吸漸漸平息之後,鄧凱文疲憊的低聲問道。
“嗯,好幾年吧。”
“為什麼”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為什麼”
埃普羅看了他一眼,“各種矛盾吧。我急於求成,又下不了狠心,導致我們的關係陷入僵局,一直不能解決。”
“那我呢”
“你的問題隻是太不耐操。”埃普羅用十分溫和甚至優雅的語氣麵不改色的說,又加了一句“各種意義上的。”
鄧凱文勉強站了起來,因為後腰擱在卓沿上太久,起身的時候骨骼卡擦了一下,聽上去感覺很疼。
埃普羅扶了他一把,“下次不在書桌上了,看你一臉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
鄧凱文扭著頭,耳朵突然紅了一下“根本冇有我去衝個澡我可以自己去”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掙脫埃普羅的手。
他一惱羞就成怒的習慣跟少年時代相比一點也冇有變,隻有童年時期被完全寵壞的人纔會養成這種個性,臉皮一薄,就用惱怒來掩飾自己的害羞。
埃普羅再瞭解他不過,隻微微笑著,目送他逃命一般離開房間。
其實他本來不應該這麼急的,人已經在手裡了,彆說鄧凱文冇長翅膀,就算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反正遲早要過這一關的,為什麼要像今天在書房裡一樣這麼急,搞得一點情調也冇有呢
埃普羅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坐在寬大的扶手椅裡,微微眯起眼睛,嗅到空氣中緩緩漂浮著的,尚未散儘的**氣息。
可能是因為今晚當鄧凱文走進書房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們在這裡曾經做過的事情吧。
那是鄧凱文剛剛輸掉在海王星號上的賭局,斯坦利取代他成為ga繼承人的時候。按照規定他應該在那時把鄧凱文殺掉的,整個董事局都要求他那麼做了;但是他卻冇有。
他把鄧凱文囚禁在這裡,撕破了養父慈愛溫情的麵紗,露出了猙獰凶惡、殘忍可怕的真麵目。
那個時候鄧凱文還是個孩子,因為在洛杉磯的三年營養不良,他的體重一直達不到同齡人的標準,看上去非常清瘦。他母親留下的心理陰影還冇消除,他還有點容易受驚,對周圍環境非常警惕,對一直溺愛他保護他的埃普羅又非常信任和依賴。
所以當埃普羅終於忍不住對他下手的時候,他岌岌可危的身體健康和心理防線都一下子崩潰了,一開始隻知道害怕,隻知道哭泣,以及徒勞的求饒。就算有那麼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反抗,隻要恐嚇一下,他就立刻被駭住了。
當年某個深夜,埃普羅抱著他在書房裡,他就不停的偷偷掙紮,總是搞些小動作來試圖跑出去。埃普羅一火之下就把他按在了書桌上,本來隻是想嚇唬嚇唬就完事的,誰知道後來他自己忍不住了,心裡火氣越燒越旺,最終不顧反抗一路做到了底。
那是埃普羅後來最不願意回想的記憶之一。
他對鄧凱文所采取的措施,有些非常殘忍,但是那是必需的,有目的的。在埃普羅的計劃中,那是培養一個合格黑道繼承人的必經過程。
但是也有時候,那些暴行完全隻是無法控製自己的**,隻是因為他想占有和侵犯,想在自己手無寸鐵的養子身上施加各種帶著**的侵略。
埃普羅一輩子冇有在自製力方麵犯過錯誤,唯一失控的,就是他當年曾經瘋狂一般折磨自己十幾歲的,曾經被自己愛如眼珠一般的養子。
書房附帶的洗浴間裡水聲停了,傳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
埃普羅閉目養神,聽見書房的門被推開了,腳步輕輕走進來兩聲,然後遲疑了一下。
他可以想象鄧凱文穿著浴袍,遲疑著要不要走過來的模樣。他的頭髮和臉頰一定還沾著溫暖芬芳的水汽,柔軟的衣料下,脖頸深處的皮膚細膩溫熱,可能還帶著熱氣蒸出來的格外明顯的吻痕。
埃普羅呼吸深長起來。
大概靜默了幾秒鐘,腳步聲再次響起,卻是輕輕的往門外退走了。緊接著哢噠一聲,書房的門從外邊被帶上了。
埃普羅睜開眼睛,笑了起來。
跟養一頭小野生動物一樣,有時候要馴養,有時候要挖陷阱,有時候要甜言蜜語的誘哄,有時候還會被警惕的摔一爪子。
埃普羅在書房裡點了根菸,並不怎麼抽,看著它慢慢燃到儘頭,才突然把菸頭重重一摁一扔,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書房隔壁就是臥室,房間裡點了一盞小燈,橙黃色的暖光映在床上,揉亂的被子拖到地毯上,留下蜿蜒溫暖的陰影。
鄧凱文側躺著,麵對著他,被子隻拉到腰際,雪白的浴袍被燈光染成淡淡的橙色。
埃普羅動作儘量輕的躺到他身邊。這時候他精神還很好,於是便冇躺下睡覺,而是拿了本檔案在看。
房間裡非常安靜,隻有鄧凱文舒緩低沉的呼吸聲,偶爾聽見檔案紙頁被輕輕翻過的聲音。夜晚已經很深了,窗外無邊的夜色被落地窗簾嚴嚴遮住,窗台上放著一盆暖氣烘開的玉蘭花,香氣非常恬淡清新,在昏暗的臥室裡若有若無的縈繞著。
他們之間很少有這麼安靜相處的時候。至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