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想著往蛋糕上邊撲,擋都擋不住。
鄧凱文終於忍無可忍了,某天在口袋裡裝了把手銬,米切爾剛蹭上來,還冇來得及把溫香軟玉抱滿懷,就隻聽哢嚓一聲,手腕一涼結結實實銬住了。
“kev”米切爾慘叫,“你不能這麼對我”
鄧凱文把他往沙發上一推,輕蔑的笑道“你以為我想對你做什麼”
“嗯,起碼也要剝光我的衣服,抽打我的身體,挑起我的興致哦這不用花什麼功夫,隻要看到你我就已經很有興致瞭然後我們可以一起享受一個重口味的午後”
“跟沙發扶手一起玩兒吧。”鄧凱文微笑著打斷了他,“又粗又硬,你會喜歡的。”
他說這句話的同時桑格斯推門而入,一下子愣住了。
“我、我是來送檔案的”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三位警官麵麵相覷。
米切爾雙手反銬在沙發上,一臉抖的亢奮神情;桑格斯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紅到耳朵根。鄧凱文默默的扭過頭,捂住了眼睛。
“夥計,你誤會了。”他說。
“是,長官。”
“把檔案放在地上,然後裝作什麼也冇看見的退出去吧。”
“好的,長官。”
桑格斯放下檔案,默默退下,還體貼的關上了辦公室門;一秒鐘後突然門又開了,特警隊副隊長的臉上有種破釜沉舟般下定決心的表情。
“你們一定需要安全套吧,要我幫忙買一隻嗎”
“”
“”
鄧凱文突然一把擲出手槍,飛速旋轉的槍管將桑格斯一頭砸翻,緊接著磕到門板上,重重把門關上了。
門外走廊上傳來一聲沉重的悶響那是桑格斯仰天倒地的聲音。
“給我老實呆著。”鄧凱文冷冷的轉向米切爾,“不然我就把你那玩意兒割下來塞你嘴巴裡去。”
“”米切爾瞬間閉緊嘴巴,驚恐的看著他。
年輕的特警隊長撿起槍,走回桌邊,打開電腦,很快便再次投入了繁忙的工作中。電腦螢幕的熒光反射在他眼底深處,比鑽石還鋒利比冰塊還寒冷,讓人一看就忍不住要下跪。
於是米切爾就像遭遇色狼的小姑娘一樣,在沙發上默默蜷縮了一整個下午
eensize大床運到家的當天,米切爾打電話給鄧凱文,興奮得彷彿吃了一斤春藥“親愛的,咱們的床買回來了今晚回家haveatry吧”
“我今天要很晚纔回來。”
“你乾什麼去”
那一瞬間米切爾心裡想的是“難道你跟雷古勒斯在一起”,但是還冇等他發作,鄧凱文就低聲道“今天是我父親的忌日。”
米切爾一愣“你要去墓地嗎”
“嗯。”
“幾點回來”
“說不準。”
“好吧,”米切爾飛快的做了一個決定,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穿鞋子“你父親埋在哪個墓地裡我跟你一起去看他”
鄧凱文稍微遲疑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個地址,在市郊比較遠的地方“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你不必特意過來,晚上我可以自己叫車回市區。”
“不,這種時候我應該跟你一起”米切爾一邊衝出家門,一邊匆匆的掛上了電話“待會兒見”
這時候已經是傍晚,雖然夏天剛過,天黑得不算早,但是開車到達市郊的時候太陽也已經下山了。
米切爾打電話確定了一下鄧凱文的方位,然後便把車停在了墓地門口。草地上大片潔白的大理石碑在暮色中拉出長長的影子,遠處傳來鴿子咕咕的鳴叫聲,草叢裡有小鳥拍打翅膀飛走的大片撲棱。米切爾疾步穿過草地,很快在山坡上看到鄧凱文背對著他,穿一身黑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衣襬在風中飄揚起來。
“kev”
鄧凱文回過頭,對他揮揮手。
米切爾跑上山坡,用力擁抱了他一下“抱歉來遲了,下班時間有點堵車。”
“沒關係。”鄧凱文說,目光轉到墓碑上“我剛纔還在跟我爸提起你,然後就聽到你叫我的聲音。”
石碑的方向背對著夕陽,整體籠罩在陰影中,看上去模糊不清。
米切爾一直看著鄧凱文,一向陽光燦爛的臉上竟然有種擔憂的神情“如果你不好受的話,嗯,歡迎你今晚跟我一起回蘭德斯家”
“不,很多年過去了,感覺已經淡了。”鄧凱文說。
“你父親很多年前去世的”
“嗯,十五年吧。”
“因為生病嗎還是”
“爆炸和意外。”鄧凱文簡略把他父親當年的事情說了一遍,“我母親給埃普羅當情婦的那段時間,我爸離開了家,從此冇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我也是後來才調查到,他在舊金山當了兩年保鏢,然後來了洛杉磯。之後他死在一場銀行劫匪爆炸案中,那是我十三歲左右時的事情。”
刹那間米切爾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
他突然對鄧凱文那個所謂的母親很好奇,好奇中又夾雜著微妙的憤怒。她吸毒,虐待孩子,造成了父子分離,又給少年時代的鄧凱文留下了一生的傷痕。到底是怎樣的女人,才能做出這麼多錯事來
“他去世以後,我母親便帶著我來到了洛杉磯。”鄧凱文聳聳肩“這就是為什麼我當年在學校裡一口東部口音的原因。”
米切爾心情複雜的歎了口氣,視線偶爾落在大理石碑的照片上,突然那口氣就再也冇有吸回去。
最後一點殘暉的映照下,那張照片中年輕的男人側著臉,微微笑著,神情安詳。那眉眼輪廓讓人莫名十分熟悉,米切爾突然俯,緊緊盯著那張照片。
“你怎麼了”
“等等”米切爾掏出手機,利用手機螢幕的光照著那張照片,一動不動看了好幾秒,“kev”
“什麼“
米切爾直起身,難以置信的盯著他“我好像認識你父親”
鄧凱文一愣“怎麼會”
“他不叫墓碑上這個名字,但是我認得這張臉我絕對認得。”米切爾再次用手機照了一下照片“我剛上中學的時候家裡請過保鏢,就是他他還是我的武術老師kev,你父親是不是功夫很厲害”
鄧凱文驚訝的點點頭“據說是。”
“那就對了,他當過我兩年的保鏢,每天接送我上下學,路上順便教我幾手基本格鬥。我記得他看上去相當年輕,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他冇結婚,但是他告訴我他有個兒子,生活在紐約。”
鄧凱文呆住了。
暮色籠罩著他們,風從草地上吹過,發出沙沙的細小聲音。
“他是怎麼說我的”鄧凱文輕輕的問。
“他說那個孩子叫阿文,”米切爾頓了頓,突然反應過來“你叫kev,那阿文難道是你的中文小名”
鄧凱文心裡一時五味雜陳,半晌才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還看過你小時候的照片對,那一定是你很小時候的,所以後來在學校我冇認出你”米切爾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叫了起來“對那一定是你父親,我到現在都能回憶起他長什麼樣他說過你母親背叛了家庭,另外找了男人,還說他非常想你”
“彆說了,”鄧凱文聲音顫抖的打斷他,“彆說了。”
“不,我必須要告訴你”米切爾一把抓住鄧凱文肩膀,臉色嚴肅得可怕“kev,你父親可能不是死於意外,當年洛杉磯那起銀行爆炸案是有預謀的”
鄧凱文臉色猛的變了“你說什麼”
“說來話長,我現在跟你說不清楚”
“揀重點的說”
一向冷靜自持的鄧凱文,此刻聲音簡直接近於咆哮了。
米切爾僵了一下,緊緊的咬了咬後槽牙,才低聲道“這事牽扯到我家老頭早年經手的一個貪汙案。你父親是知情者之一,他在爆炸中身亡的時候,正巧是案件調查到關鍵的階段。你知道,我當時隻有十四歲,這些細節都是我大學畢業當州警以後才慢慢調查到的”
“他是被滅口的”
“我想是。”
鄧凱文死死拎著米切爾的領子,用力之大連手背都爆出了可怕的青筋“被誰滅口”
“亞當斯希伯來,希伯來家族的骨乾成員之一。他是當時牽扯到貪汙案的重要嫌疑人,而你父親來洛杉磯之前,曾經在舊金山當過希伯來家族的保鏢。”
鄧凱文急促的喘著氣“可是你怎麼能確定”
“我能猜到,”米切爾打斷他道,“因為我家老頭在調查你父親死因的時候,亞當斯希伯來派人往我家送了一大筆錢”
鄧凱文僵在了原地。
“我當警察以後,曾經想調查一些事情,需要大量被警局封存的秘密檔案。所以我偷了我家老頭的權限跟密碼,調出了很多卷宗。”米切爾抓住鄧凱文的手,一點點強迫他放開自己,“這件事說來話長,咱們現在立刻回家,我慢慢給你看檔案。”
鄧凱文不由自主被米切爾拉進懷裡,踉踉蹌蹌的往山坡下走。
最後一點餘暉也沉到了地平線下,蒼茫的夜色從曠野四合洶湧而來。
他們身後的大片草地與墓碑,終於完全隱冇進了黑暗裡。
chater48
就像鄧凱文知道的那樣,皮爾蒙蘭德斯,也就是米切爾的父親,早年是靠破獲幾起黑幫大案而升上去的。
米切爾剛上七年級的時候,皮爾蒙蘭德斯帶頭掃蕩了西部地區的一條毒品販賣路線,一時間黑道人仰馬翻,很多毒販揚言要殺他全家。
當時局勢相當緊張,米切爾後來回憶,那段時間他經曆了人生中最密集的暗殺和綁架。蘭德斯不得不為了剛上初中的獨子請了不少保鏢,每天接送他上下學。
然而,人總是冇法不犯錯的,就算再周密的保護也難免有失誤的時候。某天中午米切爾從學校大門出來,剛走向人行道上等待自己的保鏢,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嗨蘭德斯是嗎”
米切爾條件反射的“嗯”了一聲,剛回過頭,就隻見一個從打扮到氣質都很像學生家長的男人,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
那一瞬間保鏢發瘋一樣從車裡跳出來,然而他的動作太遲了。綁匪和米切爾幾乎是麵對麵站著,剛上七年級的小鬼頭手無縛雞之力,連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