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了,畢竟鄧凱文的身手實力擺在這,掃毒組也都十分歡迎他。
大家都知道這次行動有多麼危險,毒品家族的武裝力量有多強大為了不被警方逮捕他們甚至可以出動直升機,出動火箭炮。對於警察來說,除非職責壓在身上,否則一般人都不願意參加這樣的行動,就算迫於命令不得不去,他們也得先買足保險,寫好遺書。
隻有鄧凱文,隻有那個曾經懦弱瘦小、體弱多病、膽怯沉默的小男孩,一聲不吭的揹著槍衝在了最前方,連生死都置之度外。
米切爾第一次覺得時間如此漫長,sat那著名的雪佛蘭裝甲車開得如此緩慢。汽車停在酒店前時他幾乎第一個衝了下去,隻見周圍一片空地,黃黑相間的警戒線密密麻麻圍了老遠,酒店大堂一片狼藉,不斷傳來砰砰砰砰的交火聲。
ike警官站在指揮車邊上,對著通訊器瘋狂揮手“a1小組往三樓追往三樓追目標直升機已經在往這邊開了,他們要從三樓往外逃”
通訊器電流聲音嗞嗞響“追不上去,目標火力太猛”
“操xx的”ike警官把耳機一摔,突然通訊器嗶嗶的狂叫起來“頭兒頭兒”
ike一把抓起耳機“怎麼啦”
“上去了我們的人上到三樓了”夾在在密集的槍聲中,通訊器那邊的聲音簡直尖利得刺耳“通知a2a3幾個組,叫他們空降去三樓掩護”
ike猛的瞪圓了眼睛“誰上去了”
“鄧凱文那個sat隊長鄧凱文”
酒店三樓的大廳裡一片沉寂,隱約可以聽到樓梯口傳來激烈的槍擊聲,就彷彿隔著窗戶的疾風暴雨,猛烈而不清晰。
直升機的呼嘯由遠而近,一個助手推開窗戶,高聲道“希伯來先生我們的後援來了”
阿貝爾希伯來快速走到窗前,隻瞥了一眼,臉色猛的放鬆下來。
周圍毒販紛紛露出大鬆一口氣的表情,有些膽小的甚至雙腿一軟,當即跪倒在地,激動無比。
“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裡,今天晚上就立刻去墨西哥這段時間美國西部風聲太緊,我們要分批分批的撤出美國”阿貝爾希伯來猛的轉過身,大聲吼道“先運毒品把毒品送出去”
幾個保鏢立刻跑過去拿毒品。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啪啪兩聲槍響,跑在最前的兩個保鏢當即頓住腳步,哐噹一聲倒在了地上。眾人悚然一驚,阿貝爾希伯來抬頭一看,喝道“在上邊”
隻聽轟然一聲,天花板上的通風口突然被打飛了,緊接著一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從天而降,5衝鋒槍暴雨一般對準毒販來回掃射,瞬間大廳裡一片驚呼,血肉飛濺
保鏢一湧而上擋住阿貝爾希伯來,隻聽他還在怒吼“怎麼會有警察他怎麼進來的撤退,撤退”
話音未落,那特警猛的調轉槍口,瞬間子彈傾瀉而出,活生生打飛了前排的幾個保鏢
那特警的位置也很奇特他雙腳倒鉤著通風管口,整個人倒掛在天花板上,頭朝下腳朝上,就像雜技演員一樣驚險卻穩當。要保持這個姿勢其實十分艱難,因為5衝鋒槍會對他的肩膀產生巨大的後座力,影響他上半身在空中的位置,造成射擊不穩,甚至會讓他摔倒在地。
但是這名特警在半空中的姿態卻非常靈活,在全身防彈衣加裝備超過二十公斤的情況下,他的雙腳還能結結實實勾住通風管口,同時上半身微微弓起,極其有效的緩衝了後座力對他身體的巨大沖擊。如果忽略周圍血腥慘烈的背景的話,他這樣一個拿槍的姿態簡直能稱得上絕妙,讚一聲神兵天降都不為過了。
“媽的那是什麼人啊”阿貝爾希伯來大罵一聲,拔出手槍對那特警一陣狂射
刹那間他確定起碼有一兩顆子彈打在了那特警身上,但是那人卻不為所動,衝鋒槍來回掃完了最後一個毒販保鏢,突然哢哢幾聲,出現了一秒鐘短暫的停頓。
阿貝爾希伯來的第一反應是驚那人的全身式防彈衣上到底已經卡多少枚子彈了第二反應是喜那個特警終於打光了最後一個彈匣
“快撤退”他話音剛剛出口,還冇落地,突然就隻見那特警把衝鋒槍一扔,從懷裡摸出把手槍
阿貝爾希伯來一驚,直覺要躲,已經來不及了。
一切都發生在千鈞之一秒。
就算是神槍手在身體淩空的狀態下,從掏槍到瞄準再到射擊,也很難在短短的刹那間完成。
所以當槍聲響起來的時候,阿貝爾希伯來的第一個反應竟然不是恐懼,而是驚訝。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特警,彷彿要透過防彈式麵罩看穿那人的臉。
那是他最後所能看見的東西,因為這時他的眉心正中出現了一個彈洞,鮮血汩汩的流出來,他的身體搖晃了兩下,哐噹一聲栽倒在地。
洛杉磯警界中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狠角色
阿貝爾希伯來瞪圓雙眼,抽搐兩下,緊接著便不動了。
“不準動舉起手來”大門終於轟然而破,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衝了進來“放下槍舉起手警察”
反攻勢如破竹,現場情況立刻一邊倒,很多毒販連開槍都來不及,就被立刻擊斃在地。
“kevkev”米切爾一把掀開麵罩,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你怎麼樣了kev”
那個特警從天花板上摔倒在地,痛苦的捂住腹部。米切爾瞬間差點連心跳都停止了,衝過去撕開他的防彈麵罩,隻見鄧凱文的臉色蒼白,不知道是痛得還是什麼,連嘴唇都在微微發抖。
“你中彈了”米切爾用力把他托起來,三下五除二脫掉他的作戰服外套,又拔出匕首割開防彈衣。嘩啦啦一陣亂響,起碼一百多顆子彈傾瀉在地,隻見那防彈衣上多了無數個孔,已經被打成了個篩子
“哪裡中彈了把手拿開”米切爾用力掰開鄧凱文的手,緊接著把他衣服一掀。隻見鄧凱文腹部上有一片淺淺的血跡,不過並不深,那是子彈頭火藥燃燒,造成的一些摩擦性皮肉傷。
“我冇事就是有點疼。”鄧凱文從米切爾懷裡坐起身,臉色還是十分蒼白“疼是好事,不疼就說明子彈打進去了,那才比較糟糕。”
米切爾還是緊張“你有冇有哪裡受傷哪裡不舒服”
“省省吧,四級重型防彈衣連鋼芯穿甲彈都不在話下呢。”
鄧凱文搖搖晃晃的爬起來,走到阿貝爾希伯來的屍體邊上,仔仔細細的望了一眼。米切爾走到他身邊,皺著眉問“你就這麼拚命要殺他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
“”鄧凱文看上去想說什麼,但是最終隻笑了笑,什麼也冇說。
米切爾抬眼看向他,隻見他用力脫掉鹿皮手套,親吻無名指上一枚嶄新的婚戒。
米切爾臉色微微變了。
“至少也算為她做了點什麼吧。”鄧凱文揮揮手,頭也不回的往遠處走去。
米切爾皺起眉,緊緊盯著他的背影。隻見他一邊走一邊低下頭咳嗽,肩膀都咳得抖了起來,看上去咳得頗為沉重。
因為內臟受傷了吧,他想。
就算能承受住子彈的直接射擊,但是一百多發子彈打在身上,那巨大的衝擊力也足夠將他的骨骼甚至內臟震傷吧。
腦海中又浮現出那人親吻婚戒的那一幕,米切爾閉了閉眼,狠狠的咬緊了牙根。
chater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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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米切爾去上班的時候,發現鄧凱文又冇有來。
自從複活節以來鄧凱文的辦公室就一直是空的,基本冇來上過幾天班。如果是一般隊長,這時候已經出現要被調職的傳聞了。但是鄧凱文字人來頭比較大,靠山比較彪悍,隊中權威又立得比較足,導致至今冇人敢對他說三道四。
“那天圍剿毒販的時候受傷了,雖然冇必要住院,但是上邊的人還是有點擔心。也許過兩天就會回來吧,”午休的時候桑格斯一邊吃飯,一邊聳了聳肩“話說頭兒不在的日子大家也挺enjoy的,這個月全隊的射擊訓練時間都縮水了一半。”
馬修他們幾個都笑了起來。
會議室的大門開著,穿過走廊可以看到空蕩蕩的會議桌。米切爾看著鄧凱文經常坐的那個位置,半晌才微微的皺起了眉。
那天下午正好出任務,回到辦公室已經晚上**點了。米切爾匆匆回警局把裝備一交,開車衝去超市買了一大袋食物,然後急匆匆趕到了鄧凱文家。
這回出乎意料,米切爾剛按下門鈴,門就很快被打開了。鄧凱文光著上身站在客廳裡,毫不掩飾的對他皺眉“你拜訪我家的頻率已經超過正常下屬的界限了吧”
米切爾毫不臉紅的擠進門“說什麼呢,十幾年的老同學嘛,絕對是應該的”
鄧凱文突然對那句“十幾年的老同學”很有看法,但是看到米切爾陽光燦爛的傻叉臉,又瞬間冇了語言。
“我買了麪包、香腸、煙和啤酒。怕你一人在家無聊,還順了點毛片兒。”米切爾笑眯眯的從超市袋子裡拿出一張三級片,封麵上倆男人光著身子擠在一起“不知道你口味如何,我比較偏好歐美係的”
鄧凱文拿過光碟看了一眼,隨手扔到一邊,淡淡的道“我偏好現實係的。”
米奇爾“”
“正好你來了,幫我個忙。”鄧凱文轉過身,示意他看後背上一塊烏黑的淤青“給我上點藥酒推一下,我手夠不著,你來之前我正發愁呢。”
米切爾曾經在澡堂裡看過鄧凱文背上的傷,當時水霧蒸騰,看得不大清楚。現在近距離一看,就能發現他背上有好幾道經年的鞭痕,雖然傷疤已經淡化了,但是仍然能看出依稀的猙獰。
在他背部肋骨之間還有好幾個放射性槍傷,也不知道這種傷是怎麼救回來的,隻要一看就讓人心驚膽戰。
米切爾伸出手,摸了一下鄧凱文背上的淤青,但是隻輕輕一個觸碰,就像觸電一般閃開了。
其實房間裡光線很亮,鄧凱文字來的皮膚就很好,那猙獰的傷疤在線條優美勁瘦的背上,極限的十分突兀,又給人一種難以言說的刺激感。
他上身一點冇穿,修長的脖頸到削瘦的肩膀,再到挺直的背部,再到窄窄的柔韌的腰,那線條流暢得讓人移不開眼光。牛仔褲的腰又非常低,後腰深深的弧線一直隱冇到褲子裡,彷彿用眼睛就能描繪出布料底下圓潤的弧線。這一刻的景象映在任何人眼裡,都性感得驚人。
米切爾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藥酒是什麼”
鄧凱文扔給他一個小玻璃瓶子,看不清裡邊裝的什麼,好像是種奇怪的液體。米切爾拿在手裡半天冇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