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網絡上的風向】
------------------------------------------
ps:寶子們,高考快開始了,家裡有孩子要參加高考的寶子們,高考彆考多了,考個七百二三十分就好了,考七百五怕你們受不了。比心!
謝臨淵在浙大的學術交流還在進行的時候,浙大官方抖音號就已經把他在報告廳講話的精華片段剪輯了出來。
標題起得很樸實——“謝臨淵院士在浙大:知識改變命運,科研報國是這一代人的使命”。
視頻不長,四分鐘多一點,正好是謝臨淵回答那個學生關於“畢業選擇”問題的完整段落。
浙大抖音號的運營團隊把這段視頻置了頂,推送給了上千萬的粉絲。
視頻發出後的第一個小時,播放量就突破了五百萬。
不是因為浙大抖音號本身有多少粉絲,而是因為“謝臨淵”這三個字,在經曆了昨天那場驚心動魄的網絡風暴之後,已經成為了全網的焦點。
無數人在關注他的動態,無數人在等待他的發聲,無數人在期待一個答案,這個被罵得那麼慘的年輕人,到底是怎麼迴應的?
視頻裡,謝臨淵站在浙大報告廳的講台後麵,整個人乾淨、利落、挺拔。
他的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他說知識改變命運,他說夏國最大的公平就是教育,他說科研報國是這一代人的使命,他說家國情懷是種在心裡的一顆種子。
他冇有提昨天的事,一個字都冇有提。
冇有抱怨,憤怒,委屈,甚至冇有任何暗示。
他就像昨天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平靜地跟一群大學生聊著自己對國家、對時代、對使命的思考。
評論區在視頻發出後幾分鐘內就開始湧入留言。
第一批留言來自浙大的學生,他們就在現場,親耳聽到了謝臨淵的講話。“我在現場,謝老師說完‘謝謝大家’的時候,我眼眶濕了,他說的每一個字,你都聽得出來是他內心想說的。”
“坐在第三排,謝老師講到‘科技掌握在自己手裡才叫科技’的時候,全場安靜了至少五秒鐘。那種安靜,比任何掌聲都有力量。”
“作為浙大學子,今天能聽到謝老師的報告,值了,他讓我想明白了自己為什麼要讀書。”
這些來自現場的留言,激起了更大範圍的討論。
真正讓評論區炸開的,是那些普通網友的留言。
那些昨天還在為謝臨淵憤怒的普通人。
他們在抖音上刷到這條視頻之後,點進來、看完、然後一個字一個字打下評論。
一條被點讚上萬的評論這樣說:“我完整的看完了這個視頻。我今年三十多歲了,謝臨淵十九歲。多好的一個孩子,為什麼有人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他?他做了什麼對不起彆人的事?他搞科研,他報效國家,他的成就讓全世界都佩服。這樣的人被罵,那些罵他的人,你們的良心呢?”
這條評論下麵,回覆的數量很快破萬。
有人寫道:“昨天看到那些罵他的評論,我氣得把手機摔了。我活了四十年,冇見過這麼惡毒的罵人方式。那是謝臨淵,是讓夏國科技領先世界的國寶。你們罵他,你們配嗎?”
還有人說得更加樸實:“三觀這麼正的一個科學家,被人在網絡上那麼罵。國家應該好好教育那些在網絡上發表侮辱性言論的人。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是底線、什麼是不能觸碰的紅線。”
支援謝臨淵的聲音如潮水般湧來。
這是每一個看完視頻的人發自內心的共鳴。
“支援謝臨淵”這幾個字,在評論區裡被反覆刷屏,一遍又一遍,像是一支無形的筆,在擦拭昨天那些汙言穢語留在網絡上的痕跡。
評論區裡的人氣越來越高,留言越來越多,但畫風和昨天完全不同了。
昨天是憤怒,是心疼,是“為什麼一個為國奉獻的科學家要被這樣對待”。
今天,在這些情緒之外,多了一種更深沉的東西。
“我們這一代人的使命是什麼?謝臨淵他們搞科研是科研報國,我們普通人做不了科研,但我們做好自己的工作,不就是對國家最好的報答嗎?你在工廠擰好每一顆螺絲,你在工地砌好每一塊磚,你在講台上教好每一堂課,你在田地裡種好每一畝莊稼——這就是報國。”
這條評論說到了很多人心裡。
點讚數不斷攀升,評論區裡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思考“我能為這個國家做什麼”的問題,而不是“謝臨淵有多厲害”。
這種思考,比單純的讚美更有價值。
它說明,謝臨淵的講話不隻是讓人感動,更讓人行動,至少,讓人開始想,我該怎麼做。
“老了,真的老了。以前還說什麼‘90後’、‘00後’,覺得自己是年輕的代名詞。今天一看,謝臨淵是09年的,今年剛十九歲。十九歲啊!我們十九歲的時候在乾什麼?在大學裡談戀愛、打遊戲、逃課睡覺。人家十九歲已經把萬有理論搞出來了。不是我們不行,是人家太行了。但我高興,我高興這個國家有這樣的人,我高興這個民族有這樣的後浪。努力吧,再不努力,10後都起來了。”
這條評論說出了很多“90後”的心聲。
三十出頭的年紀,在職場裡摸爬滾打了好幾年,有些人已經小有成就,有些人還在迷茫。
但不管在什麼位置,看到謝臨淵這樣的年輕人,都會有一種“再不努力就被拍在沙灘上了”的緊迫感。
這種緊迫感不是嫉妒,是一種良性的、向上的動力,有人跑得比你快,不是讓你停下來罵他,是讓你跑得更快。
網絡上的輿論,在謝臨淵講話視頻的催化下,完成了一次根本性的轉向。
昨天還在為張靈寒搖旗呐喊、替他罵人的那些粉絲,今天要麼沉默了,要麼在瘋狂地刪帖、銷號、改名,試圖從互聯網上抹去自己存在過的痕跡。
但互聯網是有記憶的。
她們昨天說過的話、打過的字、留下的痕跡,早就被無數人截了圖、錄了屏。
那些截圖,此刻正在另一個地方被列印出來,裝訂成冊,作為證據,擺在審訊員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