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夏琳一身長風衣,乘坐電梯,來到56樓,這裏是喬啟禮在港城中心地帶新置辦的豪宅。
房間裏的傢俱很少,顯得空蕩蕩、冷冰冰的,沒有一絲家的氣息,一看就是不常有人在這裏居住。
夏琳脫下風衣,掛在門口衣架上。
偌大的客廳,隻點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喬啟禮坐在一旁單人沙發上,他的輪廓隱在一團陰影裏,說不出的陰鷙冷冽。
“為什麽下藥?”
喬啟禮冰冷如寒冰的聲音從暗處傳來。
夏琳嗤笑,“幫你和你的小女友助興。”
夏琳踢掉高跟鞋,隨便找了地方坐下來,“這藥可是您弄來的,我用得了,你小女友怎麽就用不得了,是不是在你眼裏我比那個Anna下賤?”
喬啟禮目光涼薄,“她不是我女友,她也不叫Anna。”
夏琳卻是不信,“我明明聽陳董說……”
“中間有誤會。她是顧妄的妻子。你今天差點把我害死。”
夏琳愣住了,她騰地一下站起來,“顧妄居然結婚了?!那你跟那個女人……”
“什麽都沒發生。”
喬啟禮莫名想起蘇嫵唇角那抹刺目的鮮血。
夏琳垂頭,“對不起……我今天陪陳董和宋董,我很煩,所以我……”
喬啟禮打斷她,“過來。”
夏琳順從走到他麵前,喬啟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夏琳受寵若驚坐在他腿上,似乎好久沒與他這般溫存過。
他沉聲警告,“她是顧妄的人,以後不要動她。”
夏琳沉浸在他的懷抱中,聽話地點了點頭,隻要那個女人不和自己爭喬啟禮,她才懶得招惹。
“在我眼裏,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沒必要爭風吃醋,記住了嗎?”
喬啟立撫過她的瓜子臉。
夏琳情動,喬啟禮吻她紅唇,夏琳食指壓在喬啟禮唇瓣上,製止他,“被陳董碰過,髒。”
喬啟禮抓住她的手,扣在腰後,“我不介意。”
喬啟禮暴戾吻上去,充滿毫不掩飾的霸道。
他閉上眼,眼前浮現的都是蘇嫵躺在床上紅著眼哀求他的樣子,楚楚可憐,又無比嬌媚。
結束後,喬啟禮的聲音慵懶散漫:“今天陳董他們聊什麽了?”
夏琳理了理耳鬢邊淩亂的長發,“沒聊正事,不過有個事倒有點奇怪。”
喬啟禮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夏琳摟著喬啟禮的脖子,“你說那個女人是顧妄的妻子,但我聽陳董說顧淮安要顧妄和趙家小姐聯姻。”
“哪個趙家?”
“京城趙家,據說趙家有個兒子從政,前景無量。”
喬啟禮冷笑,“顧淮安這個老狐狸,我說他怎麽對餘家示好無動於衷,原來看好的是一家潛力股。”
夏琳附和:“餘老都退了,他後代又沒有從政的,現在對他客客氣氣,不過是顧忌他帶出來的那幫領導,給他幾分薄麵,等餘老走了,餘家就是個普普通通做生意的。”
“啟禮,我隻是納悶那個女人真是顧妄的妻子嗎,應該是情婦吧,顧家那樣的百年大家族挑兒媳怎麽會如此隨便。”
喬啟禮臉色一下子冷下去,毫無留情將夏琳從他腿上推下去,“時間不早,讓張鼎送你回去。”
跟了喬啟禮幾年,夏琳知道喬啟禮的規矩,他從不留女人在家過夜,在他的家裏也不會為她專門準備一雙獨屬於她的拖鞋。
她好像註定隻是他的過客。
不過即使這樣,她也滿足了,畢竟她是留在喬啟禮身邊時間最長的女人,當然她為此也付出了很多代價,比如陪客,幫喬啟禮偷取內部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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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後,蘇嫵生了一場大病,在冰水裏泡到失溫,感冒發燒必不可免。
蘇嫵反反複複低燒,渾渾噩噩過了一週才徹底好起來。
早應該上班的顧妄為此推遲兩天纔去公司。
上班以後顧妄和蘇嫵便從深水灣別墅搬到新房子裏,臨走前,顧淮安再次警告顧妄聽從他的安排,不然他不會放過蘇嫵。
顧妄上班第二天,秘書朱曼帶了一個20歲的女孩來辦公室找他。
朱曼告訴顧妄,這是顧董的安排,讓這個女孩做顧妄的實習秘書。
女孩有些拘謹、侷促,低著頭,輕聲地說:“顧總,您好,我是趙初棠,您還記得我嗎,我們之前見過。”
顧妄半眯起眼,打量她,搖了搖頭,慢條斯理道:“沒印象。”
趙初棠臉色倏地變紅,窘迫起來,結結巴巴地解釋說:“那個……之前在郵輪……媛媛姐的婚前派對……”
顧妄連想都不想,便說:“不記得。”
趙初棠的臉蛋越來越紅,頭低得不能再低。
朱曼瞧出顧妄很不喜歡顧董的這個安排,不然向來很紳士的顧妄不會這麽不留情麵。
她笑了笑,“顧總貴人多忘事,我在顧總身邊兩年,有次在外麵見到他,他都不認識我。”
趙初棠終於抬起頭,“當時在郵輪上,我和顧總沒說過話,不記得我很正常。”
朱曼莞爾一笑,“這次可以好好認識啦。”
顧妄開啟桌上的檔案,埋頭公務,冷冷淡淡地交代:“朱曼是我最優秀的秘書,你跟她能學到不少東西,隻要你把心思放到工作上。”
“我知道。”趙初棠連忙點頭回應。
朱曼抿唇偷笑,這個顧總,他不想要人,就推到我這來。
“沒事出去吧。”
顧妄下了逐客令,朱曼答了聲是,便帶趙初棠離開。
回到她們在顧妄辦公室門口的工位上,朱曼替顧妄找補,“顧總這人一工作起來六親不認,有時候態度冷漠了些,你別介意。”
畢竟,趙初棠是顧董安排的人,顧董以前從不在顧妄身邊安插外人,很明顯這個女孩絕不是單純來這裏做秘書的。
趙初棠頷首淺笑,她的笑容總是恰到好處的含蓄謙遜,“我理解。”
“對了,曼姐,顧總身邊有沒有一個姓蘇的女人?”
朱曼搖頭,“總公司這邊我記得沒有姓蘇的,至於顧總的私生活,我隻是個打工的,不便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