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蘇嫵感覺體內莫名燥熱。
她身體裏似乎燃起一團火,愈演愈烈,霎時撩遍整片草原,寸草不生。
好熱!
蘇嫵難耐地揉搓自己的臉頰,“卓英,給我、給我倒杯冰水。”
丁卓英聽她聲音不對勁,低頭看到蘇嫵臉色潮紅的厲害,嚇了一跳,“蘇小姐,你發燒了!”
蘇嫵扯開領口,昔日白皙的脖頸已經染成誘人的淡粉色,“我渴,給我水喝,我要喝水。”
丁卓英立刻給她倒了一大杯冰水,蘇嫵雙手捧起玻璃杯,仰頭灌進自己快冒煙的喉嚨。
看著蘇嫵迷離的眼神和不斷扭動的身子,喬啟禮眸色一黯,他斷定,蘇嫵不是發燒,她是被人下了藥。
夏琳!
喬啟禮眼底閃過一抹戾氣。
“祝二位情投意合、纏綿悱惻。”
夏琳的祝福回響在耳邊。
媽的!她在搞什麽?!
喬啟禮來不及多想,眼下為蘇嫵解毒最重要。
他的手剛剛碰到蘇嫵,蘇嫵如觸電一般,全身抖了下,她四肢癱軟無力抵抗,驚慌失措大聲說:“別碰我!”
顯然,蘇嫵也感覺到自己被人下藥了。
包廂裏沒有其他人,蘇嫵自然認為這藥是喬啟禮下的。
蘇嫵滾燙的手在空中胡亂地抓著,她眼睛已經看不清,“卓英,你在哪?”
“我在這。”
丁卓英握上蘇嫵的手。
事到如今,她也猜出其中的端倪。
蘇嫵急促喘息著,“看住他,別讓他碰我。”
喬啟禮目光沉了沉,聲音冰冷:“跟我走,我有辦法救你。”
丁卓英護著蘇嫵,瞪向喬啟禮,射出淩厲的殺氣,“你下了藥,又在這裝什麽好人!”
“藥不是我下的。”喬啟禮語氣急迫起來,不似之前那般遊刃有餘,“再等下去,她會沒命。”
他是真著急了,看蘇嫵的樣子,神誌不清,濕汗涔涔,夏琳定是下了最猛的藥。
吃了這種藥,得不到及時紓解,在強烈刺激和興奮中,有爆血管的風險。
丁卓英緊咬下唇,她看喬啟禮的急迫不像裝的。
而且她沒有更好的辦法,蘇嫵被下藥這件事關乎顧家聲譽,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於是,她背起蘇嫵,對喬啟禮冷冷道:“帶路。”
喬啟禮帶兩人來到一家距離馬場最近的酒店,他事先打電話讓手下張鼎訂好房間,吩咐他準備好一浴缸冰水。
張鼎這邊呼哧呼哧往浴缸一桶一桶倒冰塊,他伸手進去試了下溫度,冷得他不禁打了個哆嗦。
剛忙乎完,便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張鼎開啟門,喬啟禮帶著丁卓英往浴室跑。
張鼎看了一眼丁卓英背上的蘇嫵,媚眼如絲,泫然欲泣,說不出的勾魂攝魄。
這種又純又媚的女人,最令男人心動。
張鼎突然有點理解他老闆為什麽會對一個有夫之婦念念不忘。
浴室裏傳來喬啟禮發緊的聲音,“把她放進去。”
丁卓英輕輕放下蘇嫵,蘇嫵鼻間嗅到一絲涼意,舒服得她情不自禁發出曖昧的哼吟。
她像缺水的魚,迫不及待爬進裝滿冰水的浴缸。
寒潭般冰冷的溫度,卻讓她舒適,讓她愉悅。
浸過水的針織裙濕漉漉粘在肌膚,她開始撕扯身上礙事的衣服,丁卓英攔都攔不住。
眼瞅著蘇嫵快把自己扒光,丁卓英瞥了喬啟禮一眼,沒個好臉色,“喬總,請您出去。”
喬啟禮深吸一口氣,轉身,拿起疊放在衣架上的白浴巾,扔給丁卓英,嗓音沉冷:“把她撈出來,五分鍾後再讓她進去,切記不能在冰水裏泡太久。”
“我知道了,您還是快出去吧。”
喬啟禮不再說什麽,關門前又不放心囑咐她:“有情況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丁卓英點點頭,浴室門關上,她馬上將蘇嫵從浴缸裏攙扶出來。
針織裙褪下來,濕噠噠堆在腳邊,蘇嫵身上僅剩下一條白色的襯裙。
丁卓英見她冷得全身顫抖,唇瓣失色,急忙用浴巾裹住她的身子,一遍遍叫蘇嫵的名字。
終於在叫了她二十遍時,蘇嫵有了一點反應,她呆滯地嗯了一聲。
丁卓英取來一條幹淨的毛巾,一邊擦蘇嫵臉上的水珠,一邊告訴蘇嫵,她已經聯係到顧妄,他正在往這邊趕。
門外,張鼎掏出一根煙,遞給眉頭緊皺的喬啟禮,“老闆,來一根吧,我知道你忍得難受。”
喬啟禮白了張鼎一眼,不過他還是接過了煙。
張鼎給喬啟禮點了煙,又給自己來了一根。
兩人沉默靠在牆邊吸煙,白霧從鼻間散開,許久,喬啟禮撣了撣煙灰,“讓夏琳今晚來找我。”
“是,老闆。”
張鼎盯著喬啟禮麵無表情的臉,不知為何,竟有幾分不寒而栗。
正在這時,浴室裏突然傳出一聲慘叫。
“喬總!蘇小姐暈過去了,怎麽辦?”
聽到丁卓英的呼救,喬啟禮扔掉沒抽完的半支煙,衝進去。
張鼎踩滅地上猩紅的煙頭,歎了口氣。
丁卓英跪坐瓷磚上,單手托著蘇嫵,一手掐她人中,急得快哭出來,“在冰水泡了三回了,藥效還沒退,再這樣泡下去,我怕她身子受不住。”
喬啟禮推開丁卓英,把蘇嫵抱在自己懷裏,她身子冰得嚇人,喬啟禮心下一驚,突然對丁卓英大吼:“不是告訴你不能在水裏待太久嗎!”
丁卓英嚇一跳,哭著說:“小姐、小姐說她扛得住,她不願出來。”
喬啟禮脫下襯衫,上身**,從背後摟住蘇嫵,讓她冰冷的背緊密貼合他胸肌,用他的體溫溫暖她。
他不顧她身體傳來的陣陣寒意,雙手摩挲著蘇嫵的胳膊、臉頰。
丁卓英從驚嚇中緩過來,學喬啟禮揉搓起蘇嫵的雙腿,搓到手麻手痠也不敢停下。
終於,在她和喬啟禮的努力下,蘇嫵冰透的身體漸漸回溫。
蘇嫵無力地掀起眼皮,羽睫顫動。
她抬手想要推開喬啟禮,觸碰到他堅硬結實的胸膛,像燙手般縮回去,卻被喬啟禮大手一把握住。
他的掌心又熱又厚,將她的小手裹得嚴嚴實實。
他低頭附在她耳側,聲音沙啞,“蘇嫵,別怪我,能救你的方法隻有一個。”
她與喬啟禮以極其親密而曖昧的姿勢緊貼在一起,兩個身體僅隔了一層薄薄的紗裙。
此刻的蘇嫵是非常敏感的,她身體在渴望,她靈魂在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