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早起出門,準備去醫院看望鄭媛媛和餘校杭,卻被門口的保鏢攔住。
蘇嫵定睛一看,隻覺門口的保鏢看著臉生。
丁卓英細細瞅了兩眼,語氣嚴肅道:“太太,我肯定,不是咱們的人。”
蘇嫵聞言,眼神一凜,“誰派你們來的?我的人呢?”
保鏢垂首回話:“太太,這是顧董的安排。之前那批保鏢因為沒有保護好您,已全被裁撤。”
“大姐的安排?她不跟我商量,就擅作主張把我的人換掉!”
蘇嫵抬腳要出門,“讓開,我去問問她。”
保鏢站在原地,堵在門口,麵對蘇嫵的嗬斥,紋絲不動。
“太太,顧董說現在外麵不安全,不允許您出門。”
“她還限製我人身自由?!”
蘇嫵對顧隱的專斷獨行感到不可理喻。
“我今天必須要出門。”
保鏢麵露難色,“太太,您還是回去吧,不要讓我們難做。如果您再出事,我們這批人也要被裁掉。”
蘇嫵不想保鏢為難,她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顧隱,問個明白。
顧隱接到電話,說:“的確是我的意思,小嫵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家好好安胎,替顧家傳宗接代,等你生下孩子,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我絕不攔著。”
“姐,我朋友因為我現在還躺在醫院重症監護室,我不可能坐視不管,在家裏做個縮頭烏龜。”
“你出去又能做什麽呢?”
顧隱的語氣帶著濃濃的輕蔑。
在顧隱眼裏,蘇嫵一直都隻是一個花瓶一樣的嬌弱美人,她隻需要伺候好顧妄,為顧家傳宗接代,做好本分的事就夠了。
她始終瞧不起蘇嫵。
結束通話電話,蘇嫵無論如何今天都要出門,她回到客廳想了半天,突然腦海光芒乍現,計上心來。
蘇嫵趕緊給喬啟禮打電話。
喬啟禮昨晚陪鄭媛媛在醫院待了一整晚,直到淩晨餘校杭父母趕來醫院,他才離開,回家補覺。
喬啟禮連眼睛都沒睜開,伸手胡亂在床頭櫃摸了好久,終於拿到不停振動的手機。
“喂?”
手機貼耳,喬啟禮聲音帶著將醒未醒的沙啞。
“是我。”
聽到蘇嫵的聲音,喬啟禮眼皮一下子抬起,瞬間精神起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你在家嗎?”
“在家。”
蘇嫵壓低聲音,“上樓來我家,幫個小忙。”
喬啟禮洗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他乘電梯來到58樓,電梯門一開啟,喬啟禮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
黑壓壓一排保鏢肩並著肩站在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是黑社會堂口。
其中一個領頭的保鏢走出來,“喬總,希望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喬啟禮一身放蕩不羈的痞子範兒:“怎麽?不讓人出來,還不讓人進去看看,想把你家太太憋死呀!我跟你說,心情好壞對孕婦的影響很大,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保鏢被喬啟禮說得有點懵圈,顧隱的命令,隻交代不放蘇武嫵出門,沒說過不讓別人進門。
他對喬啟禮進行全身檢查,確定喬啟禮沒有攜帶任何致命武器,對蘇嫵絕對安全,才放喬啟禮進屋。
進屋後,喬啟禮被蘇嫵急匆匆拉進衣帽間。
喬啟禮痞笑道:“這不好吧,想和我偷情,別挑這個時候,外麵一堆人呢。”
蘇嫵白他一眼,拿出之前的假發套在喬啟禮頭頂,“別在我寶寶麵前胡言亂語。”
喬啟禮唇角勾起散漫的笑,“他又聽不到。”
蘇嫵拿出自己的睡袍披到喬啟禮身上,“你不懂,我家寶寶是個天才,你跟他說話,他會給你回應。”
喬啟禮一臉不可置信,半彎下身子,對著蘇嫵的肚子說:“喂,小孩,我問你答,你是小男孩還是小女孩,小男孩動一下,小女孩動兩下,聽明白了嗎?”
話音剛落,蘇嫵的肚皮肉眼可見的蠕動了一下。
喬啟禮瞪大眼睛,“他真的、真的動了?!”
蘇嫵揚起下巴,滿臉驕傲,“說了嘛,我家寶寶天賦異稟。”
喬啟禮玩心大起,“我再跟他聊幾句。”
蘇嫵推開他,“沒時間了,等我家寶寶出生以後,你再來找他玩吧。一會兒你這樣這樣……然後我這樣這樣……明白?”
喬啟禮比了個OK的手勢。
在走出衣帽間時,喬啟禮拉住蘇嫵,不放心囑咐幾句:“出去以後,萬事小心,注意安全。”
蘇嫵輕輕拂開喬啟禮的手,“放心,我自有分寸。”
一切準備就緒,隻聽丁卓英忽然大叫一聲。
“不好啦,太太要跳樓!”
“快去救太太!”
門口保鏢往客廳一看,隻見“蘇嫵”長發淩亂,身披睡袍,正往窗台上爬。
“太太,不要!”
呼啦啦一群保鏢衝進客廳,朝窗邊奔去。
而真正的蘇嫵和丁卓英踮著腳,偷偷從側門溜出去。
窗邊已經亂作一團,保鏢們吃驚太太的力氣怎麽這麽大,好似一個強壯的男人,三四個人都拉不動。
不知道哪個保鏢,一時心急,不慎抓住“蘇嫵”的長發,輕輕一扯,長發竟被他連根拔起。
那一刻,抓頭發的保鏢甚至想好了在哪裏切腹自盡。
把總裁夫人薅成禿子,他完了,徹底完了……
直到心如死灰的他看到“蘇嫵”回眸一笑。
一張剛毅的男人臉,下頜還有剛長出來的青色胡茬。
“喬總?!”
保鏢聲音陡然高八度。
“太太在哪裏?”
喬啟禮脫掉礙事的長睡袍,單手抄兜,笑得風流邪氣,“應該已經在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