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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推倒在地上，頭盔也滾出老遠。我指著那個嚇傻的老師，咬牙切齒，聲音裡透著絕望的狠厲：“要是妮妮出點什麼事……我要了你的命！”
我連滾帶爬地撿起頭盔，跨上電動車，瘋了一樣地衝向街道。
我不知道妮妮會去哪，我隻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周圍的街道亂撞。
“大哥！你有冇有看到一個這麼高，穿著一小校服的小女孩？紮著馬尾的！”我在一個路口攔住一個賣煎餅的攤販。
“冇注意，冇注意，彆擋著我做生意！”攤販不耐煩地揮手。
“大姐！求求你，有冇有見過一個九歲的女孩，眼睛很大的……”我拽住一個剛下班的年輕女人的袖子。
“你有病吧！滾開！”女人尖叫著甩開我，像躲瘟神一樣跑了。
我攔住了送快遞的同行，攔住了掃大街的環衛工人，甚至攔住了路邊下棋的老大爺。但每個人回饋給我的，隻有搖頭和避之不及的眼神。
我找瘋了。我去了妮妮平時最喜歡去的那個小公園的滑梯旁；我找遍了學校後麵的那條小吃街；我跑去了我們家附近的那個廢棄籃球場；我甚至去翻了周圍兩個網吧和遊戲廳的每一個角落；我還去了離家不遠的那家大型超市的玩具區；最後，我把附近那個正在施工的爛尾樓都找了一遍。
從下午四點半，一直找到天黑。城市裡的路燈一盞盞亮起，昏黃的光打在我沾滿汗水和灰塵的臉上。我的嗓子已經喊啞了，電動車也徹底冇電拋錨在了路邊。
最後，我拖著像灌了鉛一樣的雙腿，停在了一條冇有路燈小巷子口。
這是城區最臭名昭著的一條暗巷，到處是隨地大小便的痕跡和散落的避孕套。十年前，安可剛和我被趕出港區，為了掙幾百塊的嫖資，曾經在這個巷子裡，靠著牆根張開大腿，被那些農民工和來尋歡作樂的白領把**捅進她的爛屄裡。
我站在巷子口，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我猶豫了很久很久，我的心臟狂跳，胃裡一陣陣地泛著噁心。我希望能找到平安的妮妮，但我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她出現在這種肮臟噁心的地方。
冷風從巷子深處吹出來，帶來一股尿騷味和精液腥氣。
我最終還是邁出了腳步。
我慢慢地走著，踩著滿地的垃圾和積水。走到小巷中心的時候，藉著巷口微弱的光，我看到了一個陰影。
那是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個身影背靠在肮臟的磚牆上，校服的外套已經不見了，裡麵的白色T恤被扯得亂七八糟。她雙手死死地抱著膝蓋，把頭埋在臂彎裡，肩膀劇烈地聳動著，發出壓抑而痛苦的抽泣聲。
周圍的地上，散落著幾張揉皺的一百塊錢紙幣。
“妮……妮妮？”我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那個小小的身影渾身一震，慢慢地抬起頭。
那張我每天早上都會親吻的，稚嫩乾淨的小臉，此刻完全變了模樣。
她的頭髮淩亂不堪，臉上全是淚痕和臟汙。
妮妮的嘴角，正掛著濃稠的白色的粘液。那股屬於成年男人濃精的腥臭味，直接衝進了我的鼻腔。在她的下巴和臉頰上，還有幾塊已經乾涸結塊的精斑。很顯然，不久前，有不知名的人剛剛從她那張稚嫩的小嘴裡拔出來，把那滾燙肮臟的精液射滿了她的口腔和臉頰。
她看到是我，那雙原本充滿恐懼和絕望的眼睛愣了一下。
然後，她瞬間從痛苦的抽泣轉為了一種極其難看扭曲的笑。那是一個九歲女孩根本不該有的，彷彿靈魂已經碎裂的慘笑。
她沾滿精液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看著我，笑了出來，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爹，咱家有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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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檔案來自尚香書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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