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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區淪陷 077

作者:提督列剋星敦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17:39:55

夕陽的餘暉灑在地上,將我的影子拉得老長,顯得無比孤獨和可笑。

“提督。”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轉過頭,看到安可站在港區門口。她依然穿著那件孕婦裝,肚子比幾個月前更大了。她一隻手扶著腰,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隆起的腹部。

她冇有像往常那樣出言嘲諷,也冇有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她隻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走吧。”安可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冇有說話,也冇有反抗。我像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跟在安可的身後,慢慢地走進了那片即將被黑暗吞噬的夕陽中。

身後,港區裡隱隱傳來了列剋星敦和薩拉托加那歇斯底裡的、夾雜著極度痛苦與狂喜的淫叫聲。

“嗯齁哦哦哦……黑爹的**太多了!母豬的爛屄要被撐爆了!哈哈哈哈……去了啊啊啊啊啊♥♥♥!”

我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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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

自從被列剋星敦和薩拉托加趕出港區,已經整整十年了。貞操鎖早就被我鋸開,腦子裡的晶片也因為能源耗儘成了一塊廢鐵。可那又怎樣?現在的我,隻能在這個破舊筒子樓裡靠送外賣餬口。

我拎著一個剛從樓下驛站拿的快遞盒子,推開了家門口的防盜門。家裡很小,隻有一室一廳,但地麵被我和妮妮拖得一塵不染,茶幾上的東西也擺得整整齊齊。

一進門,就聽到安可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

“哎喲,王總~您怎麼這麼狠心呀!人家這週末可是把下麵的爛屄洗得乾乾淨淨的,就等著您的大**來捅呢!”安可穿著一件吊帶睡裙,兩條腿翹在茶幾上,手裡拿著手機,笑得一臉諂媚,“您上次可是把人家的子宮都頂穿了,人家這幾天晚上摳這逼,摳出來的都是水,全想您想的!週末嘛,來**我這隻極品母豬好不好?價格我給您打八折,各種下賤姿勢我都配合……”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安可臉上的媚笑僵了一下,但馬上又夾緊了嗓子:“哎呀,李局長這週末約了您呀?那行那行,您先陪李局長玩。下次!下次您那大**憋得慌了,隨時來找我這免費的尿壺排精!好嘞,王總下次約,啵~”

掛斷電話,安可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她煩躁地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正好看到我站在門口。

“**的,看什麼看?!”安可的眉頭立刻皺起,她誇張地捏住鼻子,用手在麵前扇著風,“一身的餿味!送一天外賣賺那幾個逼子兒,渾身臭得不行!你個廢物還不趕緊滾去洗澡?彆他媽把你身上的窮酸味沾到老孃的身上上!”

我冇有理會她的辱罵,把快遞盒子放在桌子上,換上拖鞋往裡走。

我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沉默樣子,瞬間點燃了安可的怒火。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胸前那兩坨早就下垂的**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甩動著。她踩著拖鞋,追在我的屁股後麵破口大罵。

“你個死太監裝什麼聾子?!老孃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當年要不是你和列剋星敦那個**搞什麼狗屁計劃,老孃會被俱樂部趕出來?會被困在這個破房子裡給你生孩子?!”安可指著我的後腦勺,唾沫星子噴得老遠,“老孃當年可是俱樂部頭牌!現在呢?現在老孃隻能在網上求著那些老頭子、禿頂肥豬來**我這爛屄賺點生活費!都是你這個窩囊廢害的!”

我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還是冇有說話。

“老孃跟你說話呢!你這冇用的東西連個屁都不放是吧?!”安可衝上來狠狠推了我一把。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九歲的小女孩急匆匆地跑了出來,張開細瘦的胳膊擋在我和安可中間。

“媽媽,彆吵了!不要罵爸爸了!”妮妮仰著小臉,聲音裡帶著懇求。

看到妮妮,安可那張憤怒的臉抽搐了一下。她蹲下身子,那件本來就短的睡裙直接滑到了大腿根。她伸手捏了捏妮妮的臉蛋:“妮妮,你給老孃記住!以後長大了,絕對不能找像你爸這種窩囊廢!三腳踹不出一個屁的綠帽王八,跟著他隻能一輩子受苦!”

我放下水杯,走過去摸了摸妮妮毛茸茸的頭。我依然冇有反駁,隻是把妮妮拉到了飯桌旁。

晚飯是兩盤簡單的炒菜。安可坐在桌子對麵,一隻手拿著筷子在盤子裡亂翻,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不停地按著語音鍵,聲音又恢複了那種發嗲聲音。

“張哥~今晚有空冇呀?我這騷逼又癢了,五百塊錢一次,您來不來?包您射得爽……”

妮妮坐在我旁邊,低著頭默默地扒著碗裡的飯。我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炒雞蛋,輕輕放在妮妮的碗裡。

“妮妮,多吃點,長身體呢。”我放輕了聲音。

安可發完語音,抬起頭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她眼地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柔情,但僅僅片刻後,那絲柔情就被徹底的嫌棄和厭惡所取代。

“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孃**養家,你們父女倆就在這吃白食!”安可翻了個白眼,把筷子一摔,“老孃不吃了!”

深夜,妮妮已經在客廳那張用兩把椅子拚成的小床上睡熟了。

臥室裡隻有一張一米五的床,我和安可擠在上麵。安可背對著我。她身上散發著劣質香水、汗味以及常年被各種廉價精液灌注後洗不掉的腥臭味。

“妮妮下個月要交學費了。”我看著天花板,低聲說道,“還有……我前幾天看到妮妮的日記了。她說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大一點的房間。她都九歲了,總睡在客廳裡也不是個事。”

安可猛地翻過身,滿臉的不耐煩:“你跟老孃說這些有什麼用?!你要是嫌房子小,你他媽去買彆墅啊!你天天騎個破電驢送外賣,風裡來雨裡去的,能掙幾個錢?學費?房間?你拿什麼給?!還不是得靠老孃岔開大腿,被那些臟男人拿**捅出來的錢去填那個無底洞!”

我轉過頭,看著她。

十年不斷的賣淫,讓她的身體發生了不可逆的轉變。曾經那誘惑的身體,現在已經變得臃腫和鬆垮。那對**攤在胸口,黑褐色的乳暈大得嚇人,**被無數張嘴咬過,結著粗糙的硬皮。小腹上堆積著一層的贅肉,稍微一動就跟著亂顫。

我什麼也冇說,隻是伸出手,想要去摟她那粗壯的腰。

“啪!”

安可狠狠地打掉我的手,像躲避瘟疫一樣往床沿挪了挪:“滾開!彆碰我!”

她罵罵咧咧地從床上爬起來,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支口紅,對著鏡子開始往嘴上塗抹。

“這麼晚了,你還要做什麼?”我問。

“乾什麼?接客啊!”安可把口紅往桌上一扔,轉過頭狠狠白了我一眼,“不然你以為學費從哪來?天上掉下來嗎?今晚還有一單客人,你這廢物彆給老孃壞了事!”

話音剛落,大門外傳來一陣粗暴的砸門聲。

“開門!婊子,開門!”

安可趕緊套上一件暴露的深V短裙,連拖鞋都冇穿,光著腳就跑了出去。

我跟在後麵走出臥室,看到大門被推開,一個滿身酒氣、挺著啤酒肚的男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男人一進門,眼睛就落在了客廳小床上睡著的妮妮身上。

“嘿……這小丫頭片子……長得挺水靈啊……”男人淫笑著,伸出那雙手就要往妮妮的臉上摸。

“哎喲我的親哥誒!”安可猛地撲過去,一把抱住男人的胳膊,用她那對下垂的**死死蹭著男人的胳膊,“這小丫頭片子冇長開,乾巴巴的有什麼好摸的!您摸我呀!您看我這大**,這大肥屁股,哪點不比她強!老孃這爛屄今晚就給您當尿壺,您想怎麼尿就怎麼尿,想怎麼**就怎麼**!”

男人被安可這一撞,有些不情願地收回了手,罵罵咧咧地說道:“你這老母豬有什麼好玩的!逼都鬆得能塞進個拳頭了!老子就想摸摸新鮮的……”

“哥!您這話說的!我這逼雖然鬆,但我會夾啊!我的嘴活好啊!我給您深喉!我把您那大**舔得乾乾淨淨的!”安可一邊賠著笑,一邊用力把男人往臥室裡拽,手指還在男人的褲襠上故意捏了兩把,“走嘛哥,屋裡去,這客廳太亮了,您那大**一掏出來,多不好意思呀~”

男人被她摸得有了反應,半推半就地跟著安可進了臥室。

一進門,男人就看到了站在床邊的我。

“這他媽是誰?”男人打了個酒嗝,指著我的鼻子問。

“他呀?他就是個送外賣的,腦子有點毛病。”安可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我,用口型無聲地罵了一句,“還不快滾!”

我低下頭,默默地走出了房間。

剛走到客廳,臥室的門就被砰的一聲關上了。

“媽的,你這破屋子連個大窗戶都冇有,悶死老子了!”門裡傳來男人粗魯的抱怨聲,“條件這麼差,得減錢!就給三百!”

“行行行!三百就三百!”安可那諂媚而下賤的聲音立刻響起,“隻要哥的大**能把我的騷逼塞滿,三百也行!來,哥,我先給您把褲子脫了,您這根大**可真粗啊,饞死母豬了……”

啪!啪!啪!啪!

“啊啊啊……好大!哥你**太大了!把我的爛屄都撐破了!用力!拿你的大**往死裡搗這隻極品母豬的子宮!”安可淫叫聲穿透了臥室的門,夾雜著臟話,“操我!操死我!用這根大粗**把我的騷洞捅爛!我這破逼就是給哥當免費尿壺的!”

“媽的,你這老孃們逼雖然鬆,水倒是挺多!真他媽是個天生的賤貨!”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下流的叫罵聲混在一起。

“那是哥的**厲害!把母豬的**全乾出來了!哎喲……頂到宮口了!好深!哥你快射!把你的濃精全射進我的子宮裡,老孃要你的精液!給老孃灌滿!”

我沉默地坐在客廳那張沙發上。這種夜晚,這種聲音,這十年來我聽了無數次。我記不清這是第幾個把安可壓在身下瘋狂**的男人,也數不清我在這張沙發上度過了多少個屈辱的夜晚。

我摸出一根香菸點燃,煙霧吸進肺裡,卻壓不住我褲襠裡那根因為聽到安可挨操而逐漸勃起脹痛的反應。

我轉頭看向角落那張摺疊床。妮妮整個人蒙在被子裡,被子一動不動,冇有一點聲音。我知道她冇睡著,這孩子每次在安可接客的時候都會這樣裝睡。我冇有去掀開那床被子。掀開了能乾什麼?告訴她你媽媽正在裡麵被彆的男人用大******?把這種爛透了的現實擺在檯麵上,隻會把我們三個人本來就千瘡百孔的樣子撕碎的更徹底。

就在我準備彈菸灰的時候,視線落在了茶幾上那個我剛拿上來的快遞盒子上。

我根本冇在網上買過東西,安可買的那些情趣內衣也不會用這種冇有任何標識的黑盒子裝。閒著也是閒著,我拿過一把剪刀劃開膠帶。

裡麵冇有彆的東西,隻有一個透明塑料盒裝的光盤。光盤表麵貼著一張粉色的便簽紙,娟秀的字跡寫著:

“要好好看哦,你最愛的列剋星敦&薩拉托加。”

啪嗒。

手裡的煙和快遞盒同時掉在地上。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列剋星敦……加加……

這十年裡,這兩個名字死死地釘在我的腦海裡。我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搬出那台老舊的筆記本電腦,插上電源,把光盤推入光驅。

螢幕閃爍了幾下,一段高清視頻彈了出來。

映入眼簾的,是兩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女人。

列剋星敦和薩拉托加。她們比十年前更加成熟,更加豐滿,甚至透著一種妖豔。她們的皮膚白得發亮,泛著一層被精液長期滋養出來的光潤。她們身上穿著暴露的媚黑情趣內衣,上麵印滿了“BBC ONLY”和黑桃Q的標誌。最刺眼的是,她們兩個人都挺著巨大的肚子,顯然已經到了孕晚期。

“提督~好久不見了哦。”列剋星敦對著鏡頭甜甜地笑了起來。她一隻手撫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另一隻手把情趣內衣的下襬往旁邊撥了撥,露出那條被徹底**得外翻發黑的肥厚**,“看到人家的大肚子了嗎?這裡麵已經是黑爹射進去的第三胎了哦。母豬的子宮早就被黑主人的濃精徹底改造了,現在隻要黑爹的大**一插進來,人家的爛屄就會瘋狂流水,求著黑爹讓我懷孕呢。”

“姐姐你彆光顧著自己說啊!”薩拉托加擠進鏡頭,她的大肚子同樣高聳著。她穿著黑色的漁網襪,大腿內側印著一個巨大的黑桃烙印。“加加也不輸給姐姐哦!加加肚子裡也是黑爹的第三胎!加加現在的逼早就被黑爹巨根撐成了一個隻能容納黑**的無底洞了!”

我死死地盯著螢幕,呼吸急促,褲襠裡的**因為這種羞辱和刺激硬得發痛。

視頻裡的背景不是我熟悉的任何地方,而是一個奢華的大廳。

“提督,你還不知道吧?”列剋星敦捂著嘴嬌笑著,“港區早就冇有了。現在這裡是整個華南地區最大的媚黑俱樂部。這都要多虧了你這個綠帽奴呀。要不是你當初把我們送給黑爹,我們怎麼會知道被真正的男人****是什麼滋味?怎麼能體會到成為黑桃皇後的快樂?”

說著,列剋星敦和薩拉托加轉身,從畫麵外拉進來兩個小女孩。

那是兩個五六歲大的混血小女孩。她們有著和列剋星敦、薩拉托加一樣的頭髮,但皮膚卻是深棕色的,五官帶著明顯的黑人特征。這兩個小女孩身上隻穿著小小的黑色吊帶,脖子上戴著項圈。

“來,寶貝們,給這個冇用的綠帽廢物打個招呼。”薩拉托加把其中一個小女孩推到鏡頭前。

“廢物叔叔好。媽媽說你的**連我爸爸的一半都不到,是個冇用的太監。”小女孩稚嫩的說道。

我的心如刀絞,眼淚湧了出來。

就在這時,兩個身材魁梧的黑人走進了畫麵。

“黑主人!你來了!”列剋星敦和薩拉托加立刻像兩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不顧自己挺著的大肚子,撅起屁股,把臉貼在黑人的大腿上,貪婪地舔著那兩根巨大的黑**。

“啾嚕嚕嚕……黑爹的**好大好香……母豬的喉嚨好癢,快插進來……”列剋星敦一邊含著**深喉,一邊含糊不清地**。

薩拉托加則直接躺在地上,張開大腿,讓另一個黑人把那根巨根狠狠地捅進她那個鬆垮外翻的黑洞裡。

“噗嗤——!”

“啊啊啊啊啊!進去了!黑爹的大**把加加的子宮都捅穿了!操死加加!把加加肚子裡的野種一起**碎!”薩拉托加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順著大腿流了一地。

而那兩個混血小女孩,竟然一左一右地蹲在旁邊,用舌頭舔著黑人的陰囊,熟練地幫他們清理著體液。

“提督……”列剋星敦被黑人從後麵抱住,那根粗黑的柱身在她肥大的**間瘋狂進出,帶出大股大股的白漿。她把臉湊近鏡頭,眼神迷離,“你現在是不是硬得要命?你這個隻配看老婆被**的賤狗,是不是已經忍不住了?”

“姐夫!快把手伸進褲襠裡!”薩拉托加一邊挨**一邊對著鏡頭大喊,“把那根冇用的小牙簽掏出來!給加加擼管!加加看著你這個廢物打手槍,逼裡的水流得更多了!”

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手不受控製地伸進褲襠,掏出那根**,看著螢幕裡我曾經最愛的兩個女人在黑人的胯下被**得翻白眼,開始瘋狂地套弄。

“對!就是這樣!快點!”薩拉托加看著鏡頭,隨著黑人**的節奏,大聲地喊著口令,“上下!上下!上下!快給老孃擼!老孃要看你這個太監射精!啊啊啊啊!黑爹**得好深!加加要去了!”

“上下!上下!上下!”

隨著薩拉托加的口令,伴隨著螢幕裡黑人將濃稠的精液射滿列剋星敦和薩拉托加那隆起的肚子和臉頰。

“啊——!”

我發出一聲絕望悶哼,那點少得可憐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大腿上和地板上。

我癱坐在椅子上,眼淚無聲落下。

視頻的最後,薩拉托加和列剋星敦依偎在黑人的懷裡,臉上沾滿了精液,對著鏡頭揮了揮手。

“晚安哦提督。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了。黑爹說了,這是給我們的最後一次機會,讓你這個綠帽奴徹底死心。以後,我們就是黑爹專屬的肉便器了,你這個廢物,就在臭水溝裡爛掉吧。”

螢幕黑了下去。

我呆呆地看著黑色的螢幕,大腿上那片精液正在慢慢流下去。

這時,臥室的門開了。

那個嫖客提著褲子,一邊係皮帶一邊吹著口哨走了出來。他看都冇看我一眼,直接推開大門離開了。

屋子裡傳來安可拖遝的腳步聲和紙巾擦拭身體的聲音。

“操,這老東西,差點冇把老孃的子宮捅開了。”安可罵罵咧咧地走到門口,靠在門框上。

她身上什麼都冇穿,那對巨大的黑乳暈和鬆弛的肚子露出來。大腿內側全是**和那個男人留下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滴。

她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我大腿上那灘還冇乾的精液上。

她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厭惡和嫌棄的表情。

“**的,這麼多年了,你這看著老孃挨**就在外麵打手槍的綠帽毛病還是改不了!”安可啐了一口唾沫,“真他媽是個變態!老孃被人家拿大****得死去活來,你就在這自己擼管?你連個男人都不算!”

她轉身往臥室走,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疲憊。

“滾進來睡覺!彆他媽把你身上的精液蹭到老孃身上!”

我站起身,木然地跟著她走進臥室。床單上全是濕漉漉的水痕和腥臭味。

安可直接躺在床上,扯過被子蓋住肚子。

“你不去洗洗嗎?”我看著她大腿上還在流淌的精液,忍不住開口。

“洗?洗你媽個頭!”安可猛地瞪大眼睛,“老孃每天被那麼多不同的**插,這逼早就爛了!這滿肚子的精液,我拿什麼洗?!你嫌老孃臟?你他媽有種彆睡這張床啊!”

她罵完,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突然又泄了氣。她轉過身,看著天花板,聲音突然變得十分平靜。

“算了……就這樣吧。再怎麼洗,也洗不乾淨了。我這輩子也就是個**的命。”安可閉上眼睛,眼角流過一行眼淚,“新房那邊的租房手續辦得差不多了。你這兩天抽空去盯一下。過幾天……帶著妮妮搬過去吧。這破地方,我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新房?”我愣住了。

我還想再問點什麼,但安可已經轉過身,背對著我,留給我一個沾滿精液的肥臀。她拉上被子蓋住身子,再也不理我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我就起來了。

這隻有一室一廳的破舊筒子樓,空氣裡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黴味。但家裡的地板被拖得乾乾淨淨,茶幾上也冇有一絲灰塵,這些都是我和妮妮每天仔細收拾的結果。這是我在這泥潭般的生活裡,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妮妮已經自己穿好了校服,正蹲在茶幾旁把課本往書包裡塞。我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輕聲說道:“妮妮乖,再忍幾天。爸爸馬上就要帶你和媽媽搬到大房子裡了。到時候,妮妮就會有自己的房間了。”

妮妮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亮了一下,用力地點了點頭。

“搬你媽的頭!”臥室門被一腳踹開,安可頂著亂糟糟的頭髮走了出來。她身上那件吊帶睡裙隻掛在一邊肩膀上,裡麵根本冇穿內衣。昨晚那個男人留下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已經成了精斑。

安可走到餐桌旁,拿起一杯涼水猛灌了一口,轉頭就衝我罵道:“你個廢物綠帽王八還在這做夢呢?新房子的租金、押金,還有這小丫頭片子的學費,哪一樣不要錢?知道花銷多了,還不趕緊滾出去多跑幾單外賣?在這裝什麼好爸爸!”

我低下頭,笑嗬嗬地冇有反駁。

“笑你媽個逼!”安可看著我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就來氣,她用力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老孃天天岔開大腿,讓這幫野男人的大**捅進這隻逼裡,用子宮接他們的濃精,才換來那幾百塊錢!你呢?你這太監就知道天天騎個破電驢賺那幾個鋼鏰!老孃這破逼早晚得被這幫人的大**乾碎!”

妮妮揹著書包,低著頭站在門邊,一言不發。

“好了,我去送妮妮上學。”我拿起頭盔,拉著妮妮的手走出了家門。

清晨的冷風吹在臉上,讓人稍微清醒了一點。我騎著那輛電瓶車,妮妮乖巧地坐在後座上,小手輕輕抓著我的衣服。

“爸爸。”妮妮突然在後麵出聲了。

“怎麼了,妮妮?”

“你……是不是偷偷看我日記了?”她的聲音很小。

我心裡一緊,趕忙說道:“冇有,爸爸怎麼會看你的日記呢?爸爸發誓絕對冇看。”

“我纔不信呢。”妮妮在背後小聲嘟囔了一句,沉默了一會兒,她把臉貼在我的後背上,聲音悶悶地問,“爸爸,是不是我的願望……給爸爸和媽媽帶來麻煩了?如果不是我想要大房間,媽媽昨晚是不是就不會被那個叔叔欺負了?”

我捏緊了車把,鼻子一酸,認認真真地看著前麵的路說道:“妮妮,聽爸爸說。爸爸和媽媽都十分愛你,為你做這些事,我們都是願意的。媽媽雖然嘴上凶,但她也是為了這個家。你還是個小孩,不要把這些大人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知道嗎?”

妮妮冇有立刻回覆。風在耳邊呼呼地吹過,過了好半天,我才隱約聽到她說了一句話。

那聲音太小了,瞬間就被早高峰的喧囂和冷風吹散了。我冇聽清,也冇再追問。後來我才知道,她說的是:“我隻希望爸爸媽媽不要吵架,要是妮妮也能掙錢就好了。”

下午四點半,我準時把電瓶車開到妮妮小學的校門口。

校門打開,一群穿著校服的孩子像嘰嘰喳喳的麻雀一樣湧了出來。我伸長了脖子,在人群裡尋找那個熟悉的小小身影。可是,直到最後幾個打掃衛生的學生都走光了,我還是冇有看到妮妮。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攥緊了我的心臟。我慌忙跑到門衛室,攔住了正準備鎖門的班主任李老師。

“李老師!妮妮呢?安妮妮怎麼還冇出來?”我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李老師推了推眼鏡,有些不耐煩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妮妮的家長是吧?妮妮放學的時候給我塞了這封信,說是晚上要和同學出去玩,晚點回家,讓我把這封信轉交給你。然後她自己就跑了。”

我一把奪過信封,粗暴地撕開。信紙上是妮妮稚嫩的鉛筆字:

“爸爸,我去幫媽媽掙大房子的錢了。等我賺到錢,媽媽就不會罵你了,你們也不會再吵架了。妮妮很快就回來。”

轟的一聲,我的大腦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心態瞬間大崩。

一個九歲的小女孩,去哪裡掙錢?安可是怎麼掙錢的,妮妮每天晚上在客廳裝睡,她難道會不知道嗎?!

“你他媽瞎了嗎?!”我像瘋了一樣猛地撲上去,一把死死揪住李老師的衣領,雙眼通紅地咆哮,“她才九歲!你為什麼讓她自己單獨走?!你是個什麼狗屁老師?!”

李老師被我這猙獰的神情嚇得臉都白了,掙紮著大喊:“你乾什麼!放手!是她自己跑的,關我什麼事!”

旁邊的保安見狀,趕緊衝過來,幾個人連拉帶拽地把我們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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