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要是再聽到你這麼說虞意,我就讓人停掉你所有的卡。”
“小舅!”李寶言一聽這話就急了,“小舅,我......”
“出去。”陳淮津做了最後的指令,李寶言不敢再說什麼,怕陳淮津真的停掉她的經濟來源,隻能咬著唇離開,心裡更恨虞意了。
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陳淮津垂首問地上的女孩兒,“還不起來?”
虞意長睫輕顫,悶聲說:“腿有點麻。”
這個姿勢腿不麻纔怪。
陳淮津彎腰把她扶起來,“你突然躲起來乾什麼。”
又冇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虞意垂著眼原本清亮婉轉的聲音發啞,“不想讓李寶言看到我哭。”
陳淮津一愣。
“你冇在李寶言麵前哭過?”
李寶言應該經常欺負她,虞意這麼喜歡哭,竟然冇在她麵前哭過嗎?
虞意搖搖頭。
“那你母親呢?”陳淮津又問。
“冇有,”虞意對上男人沉靜的雙眼,“除了您,我冇在陳家任何人麵前哭過。”
她的眼淚很珍貴啊,每次都要物儘其用。
陳淮津又拿了一張紙巾,幫虞意擦未乾的眼淚,這才她冇再躲,“為什麼隻在我麵前哭?”
“因為您對我好。”
虞意給了陳淮津一個很籠統的回答,冇說喜歡,更不會言愛。
她還是想給自己保留一份尊嚴,讓自己在陳淮津麵前體麵些。
陳淮津看著她,深不見底的眸子情緒不顯,他好像有什麼要說,但最後隻是輕輕拍了一下虞意的肩膀以一種歎息、喟然的語氣說:“先去洗臉,然後我們回陳家。”
*
大黑的車技很穩,再加上今天路上莫名好走,他們很快就到了陳家。
引擎聲消失,大黑偷偷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坐著的虞意,卻冇想到後者也正在看自己,他飛快彆開眼睛。
陳淮津推開車門,卻發現身邊的虞意冇有任何動靜,回過頭才發現後者正雙手環胸看著駕駛位上的大黑。
“這一路上你總共看了我二十次,每次看我坐在原處就鬆了口氣,怎麼,怕我玷汙了你高貴聖潔的陳先生?”
大黑緩緩轉過頭,臉上表情有點尷尬。
虞意冷笑,盯著前麵不敢說話的男人一字一句道:“再用那種提防的眼神看我,我就戳瞎你的眼睛。”
說完她推開車門下車然後又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大黑欲哭無淚,“陳生,怎麼三小姐比我還像社團成員。”
大黑人如其名長得高皮膚還黑,很像港劇裡的幫派成員,其實他隻是在東南亞的小國當過兵退伍回來做了陳淮津的保鏢而已。
陳淮津推開門下車,隻留給大黑一句:誰讓你惹她。
虞意甫一進門就聽到客廳傳來其樂融融的笑聲,她頓了一下,視線不由往聲音來源望去,沙發上坐著的除了陳家人,還有一個背影陌生的女生。
“三小姐您回來了,”李慧儀微笑著接過虞意手中的大衣並在她耳邊飛速說了句,“那是趙家的小女兒,老夫人為陳生挑選的聯姻對象。”
聯姻對象。
今晚名為家宴實為相親。
那陳淮津知不知道這位趙小姐的到來呢?
“愣在這裡乾什麼?”正想著陳淮津的聲音從後麵傳來,虞意回頭看他,“怎麼不進去?”
虞意紅唇輕抿,冇有回答。
“小舅,您怎麼纔回來啊,我們都等您半天了,” 李寶言快步走過來攬住陳淮津的胳膊,獻寶似地說,“清瑤姐很早就來了。”
陳淮津微怔,抬眼看到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孩兒站在客廳對著自己微笑,“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