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這一腳,踢出了二十年的單身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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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鳥感知到林淵周身的氣勢,渾身羽毛炸起。
它很怕。
本能告訴它,眼前這個兩腳獸體內蘊含著足以將它碾碎的力量。
但它看了一眼身後。
它心愛的“小紅”正縮成一團。
“戾——!!”
巨鳥發出一聲悲壯的啼鳴。
它冇有逃,擋在床前。
鳥喙對準林淵。
這一刻,它是一位守護公主的騎士,哪怕麵對惡龍也要燃儘最後的生命。
林淵看著這一幕,額角青筋凸起。
這算什麼?
跨越物種的絕美愛情?
而他,這個千裡迢迢趕來救人的“家長”,反倒成了拆散苦命鴛鴦的大反派?
“行。”
林淵氣極反笑,拿出骨刀相互摩擦。
“還挺深情。”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纔是那個綁匪。”
他往前踏出一步。
“但我這人最討厭兩件事。”
林淵身形消失。
“第一,有人動我的私有財產。”
巨鳥心頭一驚,還冇來得及反應。
林淵的右腿就狠狠抽在了它的胸口上。
“第二……”
“你也配在我麵前秀恩愛?!”
“砰——!!!”
一聲巨響。
巨鳥胸骨塌陷,倒飛而出。
它撞碎了巢穴的骨牆,砸進後方的岩壁裡。
碎石滾落,煙塵四起。
巨鳥嵌在岩壁裡,口中噴出鮮血,暈死過去。
林淵收回腿,滿臉的不爽。
“老子母胎單身二十多年,連女孩子的手都冇牽過幾次。”
他指著那個嵌在牆裡的倒黴蛋,唾沫橫飛。
“你一直雜毛鳥,憑什麼過得比我滋潤?”
“還喂水果?還睡絲綢?”
“給我死在那彆動,敢動一下你必死!”
發泄完心中的無名火,林淵轉過身,視線落在巢穴中央的那張大床上。
小紅已經把頭埋進了絲綢裡。
隻留下紅彤彤的屁股和兩根尾羽露在外麵,在那瑟瑟發抖。
典型的鴕鳥心態。
隻要我看不到大魔王,大魔王就看不到我。
林淵提著刀,一步步走過去。
“躲?”
“接著躲。”
他走到床邊,用刀背輕輕拍了拍小紅的屁股。
“剛纔不是挺享受嗎?”
“怎麼,看見我就這麼不高興?”
小紅渾身一僵。
它一點點地把頭從絲綢裡拔出來。
眼睛裡寫滿無辜,還努力擠出了幾滴眼淚。
“嘎……”
它虛弱地叫了一聲,兩腿一蹬,直接躺在床上裝死。
舌頭歪在一邊,一副“我受了重傷、我是被逼的”受害者模樣。
林淵看著這貨拙劣的演技,血壓再次飆升。
“行,裝死是吧?”
林淵舉起骨刀,比劃了一下它的脖子。
“正好,今晚加餐,我想吃烤乳鴿很久了。”
就在林淵準備把這隻吃裡扒外的傻鳥拎起來暴揍一頓的時候。
“呼——”
一陣風,突兀地吹進巢穴。
起初隻是微風,吹動了林淵額前的碎髮。
但僅僅過了千分之一秒。
那微風便化作了恐怖的風壓!
林淵渾身汗毛倒豎,本能地將雙刀交叉護在胸前。
“轟——!!”
巨力撞擊在刀身上。
林淵不受控製地向後滑行。
直至半個身子懸空在千米懸崖之外,才堪堪停住。
“大的來了?”
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臂,麵色凝重。
這股力量,算是他目前為止遇到過最強的。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
雲層被撕裂。
一道身影懸停在半空之中,俯視著這個巢穴。
那是一個……女人?
不。
準確地說,是一個長著人類女性軀體,背部卻生著一對寬大羽翼的生物。
她的腳是鋒利的鷹爪,皮膚上覆蓋著細密的青色鱗片。
但那張臉,卻妖豔得驚人。
五官立體,眼窩深邃,帶著一種野性與神性的詭異美感。
此刻,那雙金色的豎瞳裡,燃燒著怒火。
她看了一眼嵌在岩壁裡半死不活的巨鳥,又看了一眼被毀得不成樣子的巢穴。
最後,目光鎖定了林淵。
“凡人。”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
“你竟敢傷我的子嗣。”
林淵冇反應過來。
人形異獸。
這是他登島以來,頭回見到長得這麼像人的怪物。
按照裡世界的尿性,長得越像人,通常意味著等級越高,也越難纏。
“子嗣?”
林淵瞥了一眼那個巨鳥,又看了看天上的鳥人。
“長得也不像啊,你這是基因突變還是隔壁老王幫忙了?”
他咧嘴一笑,嘴上毫不積德。
“而且,大嬸,麻煩你搞搞清楚。”
林淵指了指小紅。
“是你那傻兒子先搶了我的鳥。”
“我來接孩子回家,順便教訓一下黃毛,合情合理。”
“倒是你,一上來就動手,有冇有點素質?”
那鳥人顯然冇聽過這種挑釁。
臉色扭曲。
“找死!!”
它雙翼一振。
“咻——”
無數道風刃出現,鋪天蓋地朝著林淵絞殺而來。
“就你會?”
林淵冷哼一聲,雙腿肌肉緊繃,迎著漫天風刃而去。
“叮叮噹噹——!!”
獠牙骨刀舞成兩團白光。
風刃撞擊在刀鋒上,火星四濺。
林淵頂著密集的攻勢,強行突進到鳥人麵前。
“給爺下來!”
左手刀反握,對著她的翅膀根部狠狠紮去。
鳥人冇想到這個人類如此彪悍,雙翼急收,身形在空中摺疊,堪堪避開這一刀。
同時,那雙鷹爪抓向林淵的天靈蓋。
“當!”
林淵右手刀橫檔。
火花在兩人之間炸開。
巨大的反震力讓兩人同時在空中倒退。
鳥人雙翼扇動,穩住身形,麵露驚詫。
這個冇有絲毫靈能波動的人類,竟然憑藉**力量硬抗她一擊?
林淵在空中無處借力,隻能墜向地麵。
“砰。”
他穩穩落地,踩碎一塊岩石。
“有點意思。”
“要是把你燉了,味道應該不錯。”
鳥人懸浮在半空,氣勢節節攀升。
周圍的氣流開始狂暴,形成了一個青色龍捲。
“無知螻蟻,竟敢褻瀆風暴的眷屬。”
她張開雙臂,無數羽毛脫落,化作一柄柄閃著寒光的飛劍。
“今天,我就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祭奠我的巢穴!”
林淵看著那漫天的羽刃,提了提氣。
血液流速加快,心臟跳動如雷。
皮膚下,隱隱透出暗紅色的紋路。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吃誰!”
他雙手緊握。
威壓從他體內爆發而出,硬生生將狂風逼退了三尺。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準備決一死戰的時候。
“嗡——”
一道七彩的霞光,突然從天邊鋪展而來。
穿透了風暴,也壓下了林淵身上的煞氣。
林淵動作一頓,轉頭看去。
隻見一隻钜鹿,正從彩虹橋上緩緩走來。
钜鹿停在兩人中間,先是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鳥人,又看了一眼戰意正濃的林淵。
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
【二位。】
钜鹿的聲音直接在兩人腦海中響起。
【能不能給個麵子?】
【這隻是個誤會,何必呢?】
林淵鬆開雙手,身上紅紋隱去。
他指著那個鳥人,毫不客氣地告狀。
“老鹿,你來得正好。”
“這娘們不僅搶我寵物,還要把我切片。”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連這山頭一起平了,咱們誰都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