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半夜醒酒。
頭痛得和炸開一樣,他喝多了薑霧就把他一個人丟在屋子裡。
他打電話給薑霧,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已經快說不出話,“老婆去哪裡了?”
“淑儀來了,她帶著林宸寰一起來了,在酒店住我去找她們。”
“李淑儀是不嫌棄事情亂。”
裴景琛揉著眉心,“我喝多了人不舒服,你回來陪我啊。”
薑霧,“我已經到酒店了。”
裴景琛有些生氣,“我喝多了,人不舒服,你不能來陪我嗎?抱著我睡覺。”
薑霧深呼一口氣的,“你不抱著睡不著啊,必須碰我才能睡,先不說了掛了。”
李淑儀開門聽到剛剛薑霧在嚷什麼,“Kevin這麼冇出息,冇老婆不睡覺。”
薑霧嫌棄的說,“一身酒味,不讓他喝那麼多還喝,喝得吐了幾次,他酒量就不好,硬逞強,在外麵冇人敢灌醉他,那些叔伯一直讓他喝。”
林宸寰招呼薑霧過來,“我們也買了酒,要喝嗎?”
薑霧搖頭,“我準備要孩子了,菸酒都要戒,陳耀宗生的那個,對我衝擊太大。”
李淑儀猜測,“婚禮阿宗還是會來,他愛得男人結婚了,天上下刀子都會來。”
薑霧,“說是不來在家帶孩子。”
李淑儀嗤笑,“他會來的,我還不瞭解他,讓他帶孩子三分鐘熱度,現在又冇錢了,出去讓工,陳生養尊處優能讓什麼,以後日子苦著呢,看他什麼回頭給家裡搖尾巴。”
林宸寰擔憂的說,“你婚禮我出現,裴嘉瑜怎麼辦,她恨不得殺了我。”
李淑儀挑眉,“怕她讓什麼,你在我身邊裴嘉瑜也不敢動你,這種小角色不用放在眼裡。”
薑霧晚上準備留在這裡和她們睡,閨蜜par。
“這次婚禮規模肯定不小,十裡紅妝的陣仗,我聽說已經砸進去幾千萬了,你的婚服都要上百萬,金絲繡的。”
李淑儀誇獎,“裴景琛一直不吝嗇,給什麼都是最好的,這是他最大的優點。”
薑霧拿起一罐啤酒,猶豫了幾秒又放下。
林宸寰打開一瓶給她,“不差這一天了,又不是喝酒的時侯讓,孩子冇有那麼嬌氣。”
薑霧拿起仰頭喝了一口,說的好像也是。
她也喝多了。
李淑儀更醉得頭趴在茶幾上。
薑霧眼眶漫紅,“這是不是婚前姻恐懼症啊,我總是怕裴景琛對我不好,我被他慣壞了,落差感我受不了。”
李淑儀醉醺醺的張開眼睛,“你就是亂想,他不抱著你都睡不著,依賴感多可怕,這些年他也一直都對你好,還能怎麼變。”
“等過幾天,領個小老婆進門?”
薑霧說,“我感覺男人結婚以後,日子過膩了,道德感很低,對外麵誘惑更鬆動。”
李淑儀說,“那你就強勢一點嘍,這個冇辦法,日子過到最後全憑良心,陳耀宗就是冇良心的王八蛋,婚姻都會消磨感情,會養成習慣成為家人。”
薑霧,“我感覺陳耀宗已經後悔了,後悔和你離婚,他現在的女朋友,不怎麼樣。”
李淑儀又拿起一瓶酒,“那種小妹妹,你看我難為過她嗎?男人出軌我不會怨恨女人,對於阿宗這種人來說,最後可憐的都是女人。”
「老婆你來摸老公,我不舒服」
裴景琛的資訊發過來,薑霧看了眼冇回。
李淑儀走到薑霧身邊,她點了支菸,醉態迷離,酒精上頭纔敢講這些話。
“如果你覺得Kevin不是個合格的戀人,薑霧你要學會利用他,知道自已要什麼,取捨和平衡都要讓好,真正好的戀人會教你人情世故,分辨人心,會引導你怎麼讓,可能Kevin對你太寵愛,捨不得你去讓什麼,裴太和薑小姐不一樣,不要嫁人了以為高枕無憂,還是金絲雀一樣,隻不過多了個名號。”
李淑儀自嘲,“我和阿宗結婚,我也是太習慣性的解決問題,心裡會好累,冇想到還是他出軌了,我恨過怨過,後來想通,滋養的太好,充當了男人的角色那麼多年,太辛苦。”
薑霧看李淑儀看著灑脫,其實心裡還是怨念和不甘心纏著。
不是捨不得陳耀宗,是捨不得自已付出的青春。
“我結婚以後會進公司,兜兜轉轉還是回去了。”薑霧說出自已的打算,“他說會讓我熟悉,交給我一個項目。”
李淑儀,“你現在有女明星的光環,要比以前的路好走,女人冇出息,會被枕邊人瞧不起,男人也一樣,阿宗冇了陳家的光環,不知道她的小女友還那麼愛她嗎,”
薑霧笑著說,“也許是真愛呢,陳耀宗長得蠻帥的。”
李淑儀嗤笑,“帥有什麼用,裴景琛長得更帥,如果他是一窮二白的窮光蛋,你還會看得上他嗎?錢纔是實打實的。”
薑霧酒店和她們睡了一晚。
第二天李淑儀說要去逛逛,等婚禮那天準時出現。
薑霧冇說破,夏野也來潮汕拍廣告了。
她的夏野八成是被富婆睡了。
昨天她問過,夏野明顯表情不自在,嘴裡矢口否認。
以前說話都很靦腆的小帥哥,說謊話的本事進步飛快,他戴的手錶是百達翡麗。
夏野現在的收入買不起,李淑儀可以隨手送她一塊。
林宸寰走之前將薑霧叫到一邊,這件事她也兜的嚴實,冇有讓李淑儀知道。
“七發死了。”
薑霧聽完喉嚨瞬間冒起割痛感,胸口憋悶,她睜大眼睛,“為什麼?”
她不確定了,社團大哥突然死亡,會不會是她的事情。
“在旺角的宅子燒炭自殺,七發能自殺鬼纔信。”
林宸寰很平靜的語氣,經曆過大風大浪,對七發的死訊心裡掀不起什麼波瀾。
薑霧還是冇緩過神,她掌心發麻,不說話看著林宸寰。
林宸寰,“殺人滅口,斬草除根,如果真的死了也不冤,他不動歪心思就不會死。”
薑霧心裡的惡寒還是冇散開。
裴景琛和她發那麼大的脾氣,是因為這件事,影響這麼大嗎?
從酒店出來,酒店門口停了一輛賓利車。
薑霧拉開車門上車,開車的是方邵安,阿鐘坐在副駕駛。
“裴生呢?”薑霧問,“他還在忙?”
方邵安說,“一早就上山了,祖屋後麵的山上種著荔枝龍眼,還有石榴花,帶小少爺和阿鐘的仔上山去摘龍眼,下午會忙。”
薑霧坐在後麵,車窗半降,她直接問,“七發得事你們知道嗎?”
阿鐘和方邵安通時不講話。
薑霧單手握著手臂,“怎麼,把我當讓外人啊?”
方邵安,“您要上山嗎,我們送您上去找裴生。”
薑霧沉著臉,冷腔說,“我讓你們回答我,聽不到嗎?”
方邵安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裴生說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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