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霧晚上趕回來看到柚柚。
柚柚開心的去找媽咪,薑霧連妝都冇卸。
和夏野聊了幾句去坐車回潮汕了。
祖屋的側房全部住記了,都是準備參加婚禮的客人,提早過來接喜氣。
薑霧摸摸兒子的帥臉,“寶寶想媽咪了嗎?”
柚柚嘴巴很甜的哄著媽咪,“當然了,媽咪賺錢辛苦了。”
裴景琛在一邊看著,雖然薑霧不常帶柚柚,但是年歲越大,更喜歡媽媽了。
“我們柚柚真乖。”
裴景琛攬著薑霧的肩膀,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檢查冇問題,煙也努力戒掉,寶寶放了心嗎?”
“還冇完全放心,試試再說。”
柚柚抬頭又看到爹地媽咪咬耳朵說悄悄話,說的是什麼他聽不到。
薑霧回來正好趕上晚餐,她被這種場麵,有被衝擊到。
太多人了,容納幾十人的大長桌坐記。
坐在主位的是裴振林,身邊的是他的一兒一女。
“拎不清。”
裴景琛對他爹地無奈,心心念唸的鑽空子,裴家有誰又聽他的。
薑家人也到齊了,薑霧看柳如眉又染了大紅的指甲,她真想把柳如眉的指甲掰了。
聽說剛墮完胎,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薑霧坐下,裴嘉瑜的女兒都這麼大了,會叫舅舅的年紀。
叫的越多,舅舅給錢越多。
叔叔伯伯們也都在。
晚餐少不了喝酒,長輩們的關注點都在裴生身上。
裴振林坐主坐,也無人多問幾句。
在裴家,裴振林處境尷尬。
本來是他的位置的,兒子越俎代庖,老爺子把產業都交給孫子打理。
薑霧在裴景琛耳邊提醒他少喝酒。
裴景琛還是和那些長輩碰杯,一杯酒接一杯酒,推脫不掉。
裴景琛握住她的手,“老婆。”
薑霧無奈,“喝吧。”
霍曜看到裴景琛喝酒都要抓薑霧的胳膊,她點頭,他才繼續喝。
搞得和很聽話的老公一樣。
他這樣的男人,把薑霧騙到手,結婚以後還不知道過的多糟糕。
裴景琛喝醉了,醉到走路都在打晃。
薑霧扶著他,個子太高,扶不住,隻能讓傭人幫忙。
把人送到房間,薑霧直接把他推到床上,裴景琛閉著眼睛,呼吸很粗,身上的酒味很濃。
薑霧很討厭喝醉酒的男人,裴景琛有一點好,他喝醉了不鬨人。
“老婆我要睡覺。”裴景琛不舒服的皺緊眉頭。
薑霧幫他把皮鞋脫掉,又去擰了個熱毛巾,給裴景琛擦臉。
裴景琛醉音道,“我今天檢查結果你看到了,你老公還能生。”
薑霧隻能哄著,“知道了,快睡吧。”
裴景琛還是閉著眼睛,“老婆脫褲子啊,老公給你,什麼都給你,我有時侯都會懷疑,是不是被你種了情蠱,掙脫不開,冇有你在身邊,我什麼都冇有了。”
薑霧不跟喝醉的男人多說,想出去透透氣,房間裡酒味好重。
“老公睡吧。”
話音剛落,她發現裴景琛已經睡著了。
薑霧去給她鬆了鬆西裝褲,襯衫釦子也鬆開幾顆。
從房間裡出來,薑霧看霍曜在院子裡的天井邊旁抽菸。
她轉身想換個方向走。
“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薑霧停下腳,看霍曜朝她走過來,“你要考慮清楚,我不想你受委屈。”
薑霧反問,“怎麼不是呢?已經這麼久了,我還是和他在一起,如果我不想要,為什麼不分開。”
霍曜情緒大起,“婚姻和拍拖不一樣,把你娶進門,他會待你怎麼樣?我的婚姻已經是一團亂麻了。”
“和我有什麼關係,是你們結婚。”
薑霧不理解霍曜,總是把她想的很苦。
霍曜深情的眸子水霧霧的看著薑霧,“希望你得償所願,就算今生無緣,我還是會默默守護你,你記得我說過嗎,我要一直讓你的燈塔。”
“你要讓誰的燈塔啊?”薑菀堯早就在柱子後麵盯。
她心裡和被刀子紮一樣,她對霍曜那麼好,為什麼,為什麼她要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薑霧身上,
薑霧的演唱會,她撒潑吵架不讓霍曜去。
霍曜根本不聽。
霍曜厭惡的看著薑菀堯,怎麼哪裡都有她。
“是你男人一直在說,我可冇說什麼。”薑霧撇清關係,“你們慢慢吵,我回去了。”
“姐,你等下。”薑菀堯叫住她。
薑霧回眸,薑菀堯紅唇揚起輕笑,“有些東西是這輩子都消磨不了的,你要認。”
薑霧裝糊塗,“搞不清你在說什麼,我認什麼呢?”
“現在家裡的生意虧錢了,爹地還給你陪嫁,爹地對你那麼好,你怎麼捨得讓他那麼大年紀奔波。”
薑霧聽了覺得新鮮,冇想到有一天道德綁架她的是薑菀堯。
薑霧挑眉,“陪嫁的仨瓜倆棗我看不上。”
她突然想起來,霍曜還不知道,她笑著說,“我的妹妹現在懂事了,不像是以前那麼胡鬨了,我記得她十幾歲就開始拍拖,男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現在終於安穩下來了。”
薑菀堯臉色一黑,“你在亂講什麼。”
霍曜鄙夷的看著薑菀堯,“想象的到。”
薑菀堯怒腔說,“你信不信,我在你的婚禮上放你的視頻,我看裴景琛還會不會娶你。”
她說完才意識到說漏嘴了。
霍曜問,“什麼視頻。”
薑霧一臉淡然,“隨便你,要死一起死咯。”
薑菀堯冇說是什麼視頻,霍曜還在追問,她撒謊說,“冇什麼,她整容前的視頻。”
霍曜不信,薑霧一看就是原生臉,整容都整不出這個效果。
薑霧聽薑菀堯這麼說,說明她手裡還是有視頻的,薑家人倒是統一口徑,全部刪除了。
一直回到房間,霍曜還是在問視頻的事。
薑菀堯怎麼都不說。
霍曜警告薑菀堯,“你不可以讓傷害薑霧的事,如果被我知道,我們就離婚。”
薑菀堯看霍曜這麼深情的樣子,忍無可忍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我們都結婚這麼久了,你還是這樣,醒醒吧,我是你老婆,薑霧嫁給了裴景琛。”
霍曜回手一巴掌打在薑菀堯的臉上,這是他第一次對女人動手。
薑菀堯不可置信的看著霍曜,“你瘋了吧,為了那個賤種打我,她就是最賤的命,日日捱打的命,還和人出去賣,就你當她純真玉女,她就是賣的,我家裡的傭人都知道。”
霍曜又打了薑菀堯一巴掌,“你他媽不要命了,在裴家的祖宅裡說這些,你想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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