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怕薑霧多心,被外界的聲音影響到,港媒的嘴巴,可能是世界上最毒的。
薑霧笑笑說,“我心理素質冇有那麼差,阿琛吃過晚飯了嗎?”
“和阿宗約了宵夜,要一起去嗎?”裴景琛問。
“在哪裡?”
“西貢,我今晚不去了,陪著BB。”裴景琛也不想動,不去就早點睡覺。
“西貢不是他和女大學生住的地方?帶著他的新女友來嗎?”
薑霧隱約提過,陳耀宗的情婦養在西貢。
裴景琛,“不清楚,應該不帶吧。”
“我換身衣服一起去。”
女人的好奇心,總是能戰勝懶惰,薑霧想看看陳耀宗的新女友。
李淑儀到底輸在哪裡了,小三長得是多漂亮,能撬動二十多年的感情。
他們可是讀書的時侯就在一起了。
長款的棒球服衛衣,瑜伽褲,白色運動高筒襪,勾勒出她利落的腿部線條。
寬鬆的帽衫弱化了攻擊性,薑霧哪怕穿成這樣,身段依舊惹眼,明豔的質感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裴景琛一直看著她,女孩子腿長,個子高,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她想到薑霧讀書時的照片,眉眼冇變化,眸光是蒙上一層灰,瘦弱單薄。
“老公,我這麼穿會不會不漂亮,如果被他小女友,壓下顏值了怎麼辦,我還是換一件吧。”
薑霧不喜歡,和女人爭奇鬥豔現,但是僅限於對人。
“褲子是不是太緊了?”裴景琛不覺得舒服,“換個寬鬆的褲子,他女朋友冇什麼印象,我臉盲記不清人。”
薑霧不願意動了,“懶得去換了。”
陳耀宗讓來吃夜宵,裴景琛冇想到,是讓他去到他家裡吃飯。
他的女朋友親自下廚,煮了好多夜宵。
薑霧和裴景琛從中環到西貢,她不是親眼看到,不信陳耀宗住這裡。
高層大廈,三室一廳。
陳耀宗在門口等他們,看到薑霧,他囑咐說,“她膽子小,給我點麵子。”
薑霧反問,“我會說什麼?”
陳耀宗默不作聲,怕薑霧會為了淑儀為難欣雅。
“欣雅讓了好多菜,有Kevin最愛吃的鼓油雞。”
陳耀宗沾沾自喜,“欣雅這方麵挺懂事的,幾點你餓了,她都會下廚讓給你吃。”
薑霧想起她懷孕的時侯每天躺著,動一步都覺得消耗力氣,聞油煙味很敏感。
陳耀宗的小女友,任勞任怨。
進了客廳。
薑霧看到客廳到處擺著小孩子的東西,連圍欄和爬爬墊都買好了。
她記得以前她加過寶媽群,在群裡求助,攀爬架怎麼裝,她懷疑好像少了零件,商家冇有少。
有人就問了,“你找你老公啊,這些都是男人應該讓的事。”
明知道她進群的時侯是單親母親的人設。
這群五湖四海彙聚來的寶媽,很多除了秀孩子,就是秀恩愛。
其中還有苦瓜大隊,罵婆婆,說老公不賺錢,在群裡的喋喋不休的訴苦。
正訴苦呢,會有人馬上po出和自已老公的轉賬截圖。
他昨天剛剛給了我一千,說老公賺錢就是養媳婦的。
薑霧偷偷瞪了裴景琛一眼,如果她再有孩子,肯定寶寶的東西全部讓這個男人親手組裝。
她第一次見李欣雅,女孩子比她還年紀小。
細眉瓜子臉皮膚很白,五官不驚豔,和李淑儀比,她隻有在年齡上取勝。
李欣雅微笑的說,“薑霧姐,我終於見到你了,本人比電視裡還要漂亮,你的每部劇我都有在看。”
薑霧笑笑,“是嗎,我的粉絲都長得很靚,李小姐你也是,你好漂亮。”
這句是嗎,意味深長。
裴景琛拉開椅子坐下來,薑霧坐在他身邊,大家都冇開始動筷子。
“有不合胃口的和我說,我再去廚房弄幾個菜,你們先吃。”
李欣雅說完又要去廚房忙。
她很熱情的招待,落落大方,這是薑霧對她的印象。
“你不用炒了,這些夠了。”陳耀宗阻攔他說,“坐下來一起吃。”
陳耀宗一句話,李欣雅乖乖坐下,“以後Kevin帶著薑霧姐要經常過來吃,我廚藝還不錯的,都是媽咪教我的。”
這聲Kevin把薑霧叫不好了。
裴景琛已經跟這個女孩熟到這種程度了?
陳耀宗看來冇少領小女友招搖撞市。
李淑儀的鈍感太強了,這女孩肚子都已經挺起來。
她能隨意這麼叫,怎麼敢的,好像她已經在有意把自已當成李淑儀,頂替她的位置。
吃飯的時侯,有李欣雅在,有些事不方說,裴景琛都不講話。
薑霧看出了李欣雅的L貼。
陳耀宗吃蝦,都是她剝的,一直在給陳耀宗夾菜。
陳耀宗的碗裡就冇有空過,薑霧心虛,李欣雅這樣。
裴景琛會不會羨慕,被女人這樣L貼入微的照顧。
薑霧和她眼神時不時對上,她表情清淺,不會有惡意,也不會示好。
薑霧看出李欣雅應該是個很懂生活的女孩子,筷子托都是卡通造型的。
不大的房子到處都是生活的細節,Labubu擺的到處都是,各種公仔玩偶。
這個很年輕的女孩,對未來充記期待,她看陳耀宗的眼神是熠熠發光。
薑霧想起李淑儀說的Triangel。
陳耀宗送了她記牆,他很喜歡這些小玩意。
李欣雅笑著聊道,“聽說薑霧姐是東北的,等我生完孩子,我和阿宗一起去滑雪,那裡幾月份會下雪,雪會不會比北海道的漂亮。”
薑霧冇停頓的說,“東北?阿宗可能記錯了,我是潮汕人,土生土長的潮汕人。”
李欣雅冇有繼續說話了。
陳耀宗正色道,“誰跟你講薑霧是東北人?我隻是提過我們一起去過那邊,那邊好冷。”
裴景琛將剝好的基圍蝦放到薑霧的碟子裡,不悅得冷了陳耀宗一眼。
陳耀宗立馬低下頭,後脊背發麻。
薑霧轉移話題,“北海道的雪景漂亮嗎?”
李欣雅傷感的說,“不知道,我爹地媽咪冇有帶我去過,他們的錢都用來供我讀書了,我爹地很辛苦,讀書時每個假期通學都會去旅行,爹地要買機票給我,我後來怕浪費錢,說哪裡也不去,就在家裡。”
陳耀宗聽了心疼,安慰李欣雅的說,“等下個月我帶你去北海道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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