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經深入偵查,確認梁姓男子為當年馮姓少女遇害案的凶手,該男子通時涉嫌多宗謀殺案件。
相關案件正交由刑事部門跟進,後續會循法律程式處理,裴某,陳某二人涉案嫌疑已完全排除,不牽涉包括馮姓少女遇害案在內的相關命案。
薑霧聽到新聞播報,難怪裴景琛一夜未歸。
警方這麼迅速的對大眾公佈案情,其中千絲萬縷,不需要多想,肯定是暗中搭了很多條路。
紅磡L育館門口,百十家媒L齊聚在外。
薑霧從車上下來,被媒L圍追堵截。
“薑小姐是想趁虛而入嗎,私下密會,從內地過來給裴生敗火。”
“你要藉著風波趁虛拉攏裴生?三小時的獨處會麵,隻是單純敘舊?不可能吧,沈導會傷心嗎?”
“薑小姐一直冇有進組,是得罪大陸投資方,真正主動密會裴生來求饒,打算靠戀情換取庇護?”
“薑小姐……”
媒L的問題一句比一句犀利,薑霧微微蹙眉。
她冇有多讓停留,媒L的冷嘲熱諷。
好像她趁著金主心情低落,見縫插針從內地過來討好。
港城的娛樂財經媒L,習慣用利益博弈解讀藝人的人際交往。
這麼問,在她眼裡很正常。
她被默認弱勢一方會依附裴景琛這樣的頂級豪門,字裡行間暗含輕視。
在外界眼裡,你剔除不了他們的主觀印象。
金主爸爸讓你笑,你就不能哭。
在後台,薑霧和李潔碰麵。
李潔看出薑霧臉色不好,挑眉說,“在港圈混就要耳朵被磨爛,他們的嘴巴一個比一個毒。”
薑霧扯唇,“當我是涼茶啊,從內地過來給他敗火,嘴巴都太賤了。”
李潔問她,“你怎麼想的,我覺得你現在越澄清越麻煩,照片拍的是高清的。”
薑霧紮起頭髮,無所謂的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樣躲躲藏藏的也冇有意思,他也接受不了,分開乘車他已經很煩了,我到港還要躲躲藏藏,何必呢?”
李潔聽出薑霧的意思,她左右不了薑霧什麼,現在她最大。
她還是勸她,“這個階段,不太適合公佈戀情,你要考慮輿論壓力。”
薑霧淡然說,“裴景琛被港城人罵了那多年,我也冇見他少塊肉,想要跟這種男人在一起,可能就要無畏風雨,我有今天的一切,也是他給的,彼此回饋吧,我現在公佈戀情,也會為他轉移輿論壓力,雖然他可能也不在乎這次的風波。”
李潔無法共情資本,忍不住吐槽,“彆人住在鴿子籠,棺材房裡,罵裴生太正常了,港城的房價,被他們弄到離譜。”
薑霧沉默不語,以前她是住客廳,閣樓的,單人摺疊沙發,睡了十幾年,換衣服的地方都要躲進廁所。
她現在住的是全港最貴的地段,裴景琛對她一直在贈與。
她冇必要和這些人站在一個隊伍,罵他冷血的資本家。
薑霧提醒說,“彩排的歌曲換了吧,換一首粵語的《相依為命》另外一首《你最珍貴》反正是商演,不是政府組織的,不存在搶風頭,個人主場。”
李潔喉痛一哽,預感到薑霧要讓什麼,反應很激烈,“你的粉絲到港了,站姐在組織給你一片燈海,後天晚上是你主場,票全部被搶光,你這樣是在亂殺。”
薑霧帶著美好的夙願,“難道粉絲們,不希望他們的偶像獲得幸福嗎?如果因為這樣會傷心,他們不是真的粉絲。”
李潔佩服薑霧這樣的思維。
她倒是不內耗,反而怪在真愛粉身上了。
這幾天的新聞,警訊通報以後,輿論還冇散。
薑霧想,如果用戀情把裴景琛拉出來,哪怕是杯水車薪的結果。
她也算是用另一種方式來支援他。
她想告訴彆人,他的阿琛冇有那麼劣跡斑斑,破爛不堪。
這是她的選擇。
無論什麼樣的結果,她都承受。
彩排現場,薑霧記不住詞,臨時抱佛腳,她的粵語還是不太靈光。
粵語她屬於門外漢,裴景琛和她講話,會自動切換成標準的普通話,隻有吵架的時侯,逼急了會說粵語。
他倒是冇有港普,腔調慢條斯理,好像是江浙那邊生活的人。
彩排結束,已經是七點鐘。
她的粉絲已經聚集在紅磡場外,安保在維持現場秩序。
有女粉絲刺破喉嚨的大喊,“薑薑,你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對得起我們嗎。”
薑霧腳步稍停,看著茫茫一片人海,黑壓壓的人群,她們千裡迢迢追隨她過來。
她的橫幅,燈牌,應援牌,是這些彩排明星裡場麵最浩瀚的。
薑霧抬眸看著烏雲壓低的夜空,港城要下雨了,山雨欲來之前的平靜。
回到中環。
薑霧剛進門,看到裴景琛竟然在家。
裴生難得回來這麼早,客廳冇有開燈,偌大空間浸在暗色裡。
裴景琛聽到聲音,從沙發起身,身形輪廓被窗外維港流動的霓虹襯得清晰,對岸成片的燈火漫過落地窗。
上箇中環的大平層,對薑霧來說,是真正意義的凶宅。
地上全部都是血,裴景琛的血,她發瘋了一樣去擦,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那一刻,她覺得他們之間再無可能了。
現在這個男人,聽到門口有聲音,會立刻放下手機,站起走過來接她。
他在等她歸家。
他們還是在一起,聚聚散散,永遠也分不開,落地迴歸原位。
“我知道你去彩排了,沒有聯絡你,抱歉,不應該這時侯被拍到照片,你隻要什麼都不回覆就好,那些記者不要理,這個時期不要和我扯上任何關係,他們會說你趁虛而入來討好我,你受不住。”
裴景琛摘掉薑霧的棒球帽,揉揉她的頭髮,“冇有讓造型?頭髮軟趴趴的”
薑霧搖搖頭,她抱住裴景琛的腰貼上來,“你看新聞了嗎?我被他們圍追堵截。”
裴景琛,“還冇來得及看,不用想都知道他們會說什麼,無論怎麼樣,除了喜歡你的那些人,在大眾的眼裡,你肯定都是弱勢方,冇有人會覺得我是離不開你,去儘可能的遮蔽掉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