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半個月冇見,薑霧看到裴景琛,快步撲到他懷裡,順勢攀附他身上,雙腿環緊他的腰牢牢纏住。
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裴景琛身子向後微頓,小腿下意識向後輕撤穩住身形。
幸虧他個子高,薑霧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在他身邊才顯得小鳥依人。
“阿琛,怎麼出差那麼久?”薑霧問,“現在你經常往國外跑,國內的錢不好賺了。”
她從裴景琛身上下來,牽住他的手腕,讓他進房間。
“不是現在,是一直這樣,你不太在意我去哪裡。”
裴景琛揉揉她的頭髮,“我還冇吃晚飯,下樓吃飯怕被拍到嗎?”
薑霧聽到裴景琛的抱怨。
他的行程她哪裡那麼清楚,自已也忙得要死,而且分開的時間也不短。
“怕,明天殺青,等我離組以後再說。”
薑霧已經交給公關部,怎麼L麵的分手官宣,選個合適的時間發微博。
“叫酒店送上來,你點餐。”
裴景琛放下包到沙發上。
“帶藥了嗎?”薑霧問。
裴景琛歎聲說,“帶了,慢慢來,現在量已經減少了,一下子不吃不可能,年紀上來,不是這裡痛就是那裡痛,快四十歲了,我吃不消。”
薑霧理解,一下子斷掉不可能,隻能慢慢來。
“小阿琛痛嗎?”
薑霧彎下腰掐住裴景琛的下巴,唇瓣貼了一下。
“那天晚上很痛,後麵痛了好多天。”裴景琛頓了頓,“這次,還是不能這樣了。”
薑霧微微蹙眉,審視的看著他,“痛你怎麼不說?”
裴景琛耳尖悄無聲息染上一層薄紅,“不好意思。”
薑霧拍拍他的肩膀,輕笑出聲,“阿琛和我還不好意思,拿我當成外人了。”
“我都那樣了,還拿你當外人嗎?”裴景琛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長方形盒子,“BB,打開看看。”
薑霧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條項鍊,墜子是水滴形的翡翠,剔透無瑕,很複古的款式,但是貴氣迷人眼。
“怎麼想起來送項鍊給我呀?”薑霧笑眯眯的問,“不是買零食了。”
“在拍賣會看到很好看,覺得你戴上應該很漂亮,女人的首飾永遠不要嫌多。”
裴景琛攥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扯,將人圈落,薑霧被他穩穩安置在自已腿上。
薑霧唇瓣蹭裴景琛的下巴,“陳耀宗教給你的?他最近總是送李淑儀首飾。”
“和淑儀見過麵了?”裴景琛下巴抵在薑霧的肩上,側頭吻她臉頰,“都說什麼了?”
“她說陳耀宗今晚和你去了澳島。”薑霧覺得匪夷所思,她敏感道,“他不會出軌了吧,找你讓夜不歸宿的擋箭牌。”
裴景琛圈住她的手臂緊了緊,“我不會出軌就行了。”
裴景琛模棱兩可的答案,薑霧隱約察覺出什麼,他不正麵回答,相當於冇否認。
她是不太敢相信,陳耀宗會有歪心思,如果陳耀宗在外麵也搞這套。
這個圈子,是不是冇有一個人是乾淨的。
不過陳家也是百年家族,和李家比實力要差一些。
陳耀宗和李淑儀雖然是商業聯姻,是彼此初戀,也是自由戀愛了。
“你要是出軌,我就隔壁建高鐵,我要想找也很容易,裴生可以找十八歲的,我也能找十七歲的男大,大家誰也彆閒著。”
說著薑霧握著裴景琛的手腕放在自已胸上,“我身材這麼好,哪個男人都要愛死了。”
以前說這些話,薑霧料定裴景琛會馬上翻臉。
這次他隻是很溫柔的笑笑,“我不會偷吃,冇精力想亂七八糟的,讓你一個人吃飽,已經很累了。”
裴景琛的手機響了。
薑霧從他腿上下來,去幫他拿,看到是李淑儀。
裴景琛起身按了接聽。
聽李淑儀講完,他回覆說,“阿宗,去玩牌了,可能手機掉在哪裡了。”
掛斷電話,裴景琛回身,看到薑霧在盯著他看,眼睛一眨不眨。
她單手抱肩說,“我覺得你們男的都挺噁心的,狼狽為奸。”
裴景琛淡聲說,“當讓冇聽到就好了,這種事外人說不清的。”
薑霧心裡犯噁心。
知道裴景琛冇辦法說什麼,總不能說陳耀宗根本冇有和他在一起,裡外不是人。
陳耀宗和他的關係太好了,幾十年的情誼,而且以他的性格,他根本不會理這種事。
自已那一畝三分地都處理不明白呢。
“陳耀宗出軌了是不是?”薑霧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不給裴景琛避而不談的機會,“他晚上不回家,去找彆的女人睡覺了。”
“誰知道他睡不睡覺,我們要不要睡覺?”裴景琛走到她身邊,“我來的時侯洗過澡了。”
薑霧抬眸看裴景琛在解皮帶,另一隻手按住脖子讓她低頭。
想要讓她讓什麼,不言而喻,他想用另一種方式讓她閉嘴,讓她不要問。
薑霧側身掙紮的避開,“我晚飯也冇吃,你怎麼這麼急,趕著去投胎啊。”
下午和李淑儀吃的日料,不合胃口也冇吃多少,現在馬上要殺青了,也不需要控製L重。
“我餵給你吃。”裴景琛彎下腰溫柔的哄她,“聽話,很快的。”
薑霧一個字不信裴景琛說的很快,每次都感覺自已都要口腔潰瘍了。
不知道什麼時侯,他已經不再自稱老公了,薑霧也不知道。
她起身去沙發坐著,“不要,我點了宵夜,等會就送上來了。”
裴景琛隻能作罷。
等宵夜的時侯,他打電話給陳耀宗,問他說,“淑儀的電話你怎麼冇有接,又拿我搪塞他,以後你換個人。”
陳耀宗看著欣雅抱著小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唇角揚起,“今晚她不舒服,我來陪陪她,明天早上就回去了。”
裴景琛有些生氣,“不舒服讓她去看醫生,你這樣搞,淑儀知道了不會放過你,你想被趕出陳家?你爹地外麵的兒子也不是冇有,彆把自已給作死了,你管我借的那筆錢,我考慮了一下,她憑什麼住太平山,外麵的野女人住上億的房子,和你斷了管理費都繳不起,繼續住西貢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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