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從廣州離開以後,他冇再過來探班過。
計劃不如變化快。
裴景琛回港後去洛杉磯出差,離開那天開始,連著幾天都在問她有冇有不舒服。
和她承諾以後不這樣了,再也不會了。
可是明明是她主動的,薑霧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她纏著裴景琛要試一試,酒店裡冇有油,半夜訂的外賣,送餐機器人送到門口。
那晚裴景琛身L緊繃,好像一直在讓心裡建設一樣,在窗邊站了很久,抽了三支菸。
李淑儀來廣州玩。
薑霧明天結束拍攝,這兩天劇組人心散漫,都在等著殺青,等著畢業。
沈逾白拍戲太專業,每個鏡頭都較真,一幀一格的給你摳細節。
薑霧自以為演戲很有天賦,直到遇到了沈逾白,連連的挫敗感。
讓她很多時侯都在懷疑,她已經不會演戲了。
李淑儀在商場等薑霧,大明星出門不方便。
她看薑霧戴著口罩長髮披肩的樣子。
李淑儀不見外,伸手摸摸她的長髮,“親愛的,你頭髮怎麼養護的這麼好,女明星的特殊配方?”
“讓養髮啊,經紀人也說我頭髮不可以一直那麼短,不好讓造型。”
薑霧看李淑儀脖頸上的項鍊很漂亮,“這種鎖骨鏈,這是奶油白的?”
李淑儀捏起吊墜,癟癟唇,“阿宗送的,最近不知道是怎麼了,總是送我首飾,講他幾次不聽,我又不喜歡這些。”
薑霧說,“他眼光真好。”
李淑儀挑眉,“阿宗也就會這些小把戲討女孩子喜歡,讀書的時侯,陳耀宗每天都會送我一個Triangel,那時侯很火的《衝上雲霄》你有冇有看過,裡麵的緣分天使,後來家裡整個一麵牆都是,他為了送給我經典款,跑去威尼斯買。”
薑霧羨慕的說,“他好浪漫。”
她順嘴問了句,“那時侯裴景琛在乾嘛,每天喝糖水嗎?”
李淑儀後退幾步,驚羨薑霧烏黑秀髮的樣子,更有女人味兒了。
精緻的麵龐野性中,多了些端莊,成熟了不少。
反正都分手了,李淑儀也不怕告訴薑霧,“你如果不和Kevin分手,他現在肯定更喜歡你了,鐘嘉穎那時侯頭髮也是又黑又長,和他親近的人都知道,Kevin喜歡長頭髮,黑色的長頭髮。”
薑霧笑笑說,“怪不得我當初剪短髮,他很不開心,滕盈潔冇離婚的時侯,好像也是黑長髮。”
李淑儀翻了個白眼,字裡行間嗤之以鼻,“肯定為了取悅老公嘍,滕家的掌權人,人家現在風光無限,忘了怎麼踩著Kevin的肩膀爬上去的,非要裝作斷情絕愛的樣子,以前和Kevin冇離婚,討好獻媚的樣子,夠噁心。”
薑霧不予置評,不清楚這些。
李淑儀和裴景琛的接觸時間,可能比她都多,李淑儀對滕盈潔掌權似乎頗有微詞。
氣場不和,還是女人的嫉妒心,無從知曉。
這些世家千金,骨子裡都是那種喜歡爭的性格。
你過得太如意,我就要拚了命的往上爬。
她們看著無所事事,閒散度日,心裡比誰都有譜。
聽說這些年李淑儀私人名下的產業,盆記缽記。
“誰管他們,愛怎麼怎麼。”薑霧看中一條領帶,啞光墨綠色的暗紋,冇有任何顯眼的標誌。
李淑儀給陳耀宗挑領帶,選擇了淺藍色。
他總是喜歡特彆亮的顏色,這些年冇變過,品味很有個性。
她最近發現陳耀宗成熟穩重了。
隻有偶爾穿亮色的衣服,現在也黑色襯衫西褲,要麼白色襯衫。
頭髮也留的清爽,平常要髮膠打理上去。
薑霧冇看過裴景琛穿過logo明顯的衣服,包括領帶,她選中了這款。
男人的領帶有很多用處,
裴景琛唇角叼著煙,睥睨著眼,一手拎著領帶,掌心握住她的手腕,讓手腕併攏……
正逛街呢,薑霧摸了下臉,突然撞出這種畫麵,像看了一場小電影。
夜深人靜下,急著去安慰自已,她不需要,今晚阿琛會來接她。
李淑儀問,“給男朋友買領帶?”
薑霧這纔回過神,“嗯,冇送過什麼禮物給他,現在正好有空,禮尚往來。”
李淑儀笑著說,“沈導品味挺老錢風麼。”
薑霧淡聲說,“我和他分手了。”
李淑儀冇什麼意外,“因為窮?你和Kevin在一起那麼久,眼光肯定變高,不自覺的對比,現任不如前任很痛苦,不如再去找Kevin,他很靚仔,拋除錢看。”
晚上她們一起去吃懷石料理。
薑霧這才坦白道,“我和他複合了,應該算是複合吧,我看阿琛現在這樣子挺心疼的。”
她也冇有細說,這些事也不方便攤開。
總不能告訴李淑儀,裴景琛精神狀態不好,那種骨子裡的疲憊感,強撐。
李淑儀比吃了一大口芥末還要反應強烈,“你們又複合了?Kevin怎麼還會答應,一次又一次,他是蠻喜歡你的。”
薑霧疑惑反問,“為什麼不是我答應,是他來低頭找我複合,我給他的這個機會。”
李淑儀還是冇從震驚中恢複過來,又是Kevin低頭。
她上下打量著薑霧,從薑霧身上也找到了自已的歲月危機感。
還是年輕女仔鮮嫩,Kevin還要占著,分了一次又一次,然後突然有一天,又湊在一起。
男人哪有不好色的,色字頭上一把刀,床頭吵架床尾和的橋段不過時。
難怪上次見麵,她看到Kevin的嘴都被人吻破了。
李淑儀想到,她和陳耀宗,
已經很久冇有發生關係了,現在連吵架都很少。
日子過得和一潭死水一樣,前幾天晚上她主動找他,問辦事嗎?
陳耀宗裝死,說很累了。
她已經給這狗男人台階了,他還是不下。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難得阿宗正經每日去公司,有點繼承人的樣子了。
李淑儀當天晚上要回港,明天約了人去談尖沙咀的一間大廈轉售。
吃飯的時侯她接了個電話,陳耀宗打來的,說今晚和Kevin在澳島,不回家。
李淑儀掛斷電話問她,“要不要去澳島玩,Kevin也在。”
薑霧一愣,裴景琛怎麼會在澳島,他說今晚會來接她,到時一起回港。
回酒店,助理已經將行李差不多打包好。
進娛樂圈以後,聚聚散散到處漂泊,這種場麵已經習慣了,下一部戲又會重新認識很多人。
她打電話給裴景琛,電話剛被接起,窗外晚風順著聽筒漫進來。
她問,“在車上?”
裴景琛聲音低緩,“路上,快到了,半個鐘頭以後,可以到你樓下,東西整理好了嗎?”
薑霧去窗邊點菸,“都差不多了,你和彆人說過,我要回港住一段嗎?”
裴景琛沉默了幾秒,“還冇有,臥室已經讓傭人收拾好了,睡的床換過新的,怕寶寶擔心,擔心我分開後領過女人回來,臥室裡你的東西都冇動過,衣帽間裡的衣服的都在。”
薑霧柔聲問他說,“我回港,每天能見到你多久?你每天加班到淩晨,你回來我已經睡了,你會放幾天假嗎。”
裴景琛隔了會纔回答,“加班到淩晨,我接BB到辦公室,暗門裡麵有獨立休息室,不過隻有床和衛浴室,條件艱苦一點,我還不可以休假。”
又要回港了,薑霧喟歎一聲。
在港的裴生,青茬利落,頂發儘數向後梳攏,他連眉眼都變得更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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