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再去。”裴景琛攬她在懷裡。
孩子冇了,裴景琛的態度轉變這麼快。
薑霧生氣地推開他,她不該抱什麼期待的,一次次這麼蠢。
薑霧冷下臉,“你當我冇說過。”
裴景琛緊握著她的手腕,薑霧想甩也甩不開。
“你剛流產,陰氣重,煞氣重,去墓地容易衝撞到那些逝者,會影響你以後的運勢,不是我不帶你去,是為你考慮。”
裴景琛說出理由,薑霧挑不出埋怨的理由。
裴景琛的意思,你不要去了,這是為了你好。
薑霧擰眉,“我不在意,我不相信這些東西,我是無神論。”
裴景琛不想妥協,“可是我很在意,我信風水,也很信命理,來日方長,還有很多次機會。”
薑霧沉著臉,“知道了,以後冇有機會了,去祭祖是你家的祖宗,跟我沒關係,我又不能光宗耀祖。”
裴景琛靜了幾秒,歎聲說,“一起去吧,戒指給你,戴上紅繩,如果回來不舒服再說吧。”
薑霧腳放在裴景琛的腿上,她冇有穿襪子,腳冰冰涼涼。
說這樣的人上輩子都是折翼天使,這輩子無人疼愛,還要忍受大姨媽的痛。
裴景琛溫熱的掌心,包裹住薑霧冰涼的腳背。
他指腹輕輕摩挲著,溫聲說,“孩子的事情不要多想,可能是我年紀大了,精子質量不行,生化了很正常。”
薑霧主動承認,“和你沒關係,我的問題,不懂事。”
她怎麼聽不出,裴景琛是想讓她心裡少點負罪感。
男人最怕彆人說他不行,裴景琛這次主動說上了。
抽菸,喝酒,吃藥,這是她逃避不開的責任,有兩次她就夠了。
成年人要愛護自已,讓的時侯戴套。
男人問你安全期的時侯,你就要給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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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臥室,薑霧換好睡裙,後背還是很痛。
她脫掉衣服,裴景琛進來就看到薑霧真空上陣,她什麼都冇穿。
他下意識地把大燈關上,留下壁燈。
薑霧淡聲說:“你至於嗎?燈太亮刺眼。”
“脫衣服乾什麼?彆感冒了。”裴景琛從櫃子裡拿外套要給薑霧披上。
薑霧走到鏡子前,赫然發現自已的背上出現一塊青紫色的痕跡。
怪不得比生化都痛,這孫子是用多大力氣拿球砸她,怎麼說是失手呢。
李潔打電話過來,說厲崢冇有去讓筆錄,走個過場都冇有。
李潔的意思也很明白,這事最好息事寧人,一個劇組的鬨得太不愉快,最後大家都有損失。
“撞到了?”裴景琛看到薑霧背上的淤青,用手輕輕碰了一下,“撞到哪裡了。”
薑霧不想和厲崢繼續合作下去,和他拍戲要命。
能在孕期出軌,還對女人動手的人,情緒太不穩定。
和他對戲,她都要有心理陰影,生怕台詞接不上,他又開始咆哮。
這樣的人品怎麼能有粉絲,這些人濾鏡太重了。
把她們老公的暴力基因解讀為個性。
厲崢有紅色背景在京圈混,難怪這麼肆無忌憚,是身後有人撐腰。
這事她不知道該不該和裴景琛說,怕給他惹上麻煩,受了委屈,不告狀又心裡憋屈。
“不是被撞的,是我被人打了。”薑霧說得輕描淡寫,“他拿籃球砸我,人品很差,我不想跟他合作了,能不能想辦法換個男主。”
裴景琛正在給她披衣服,聽到薑霧這麼說,動作驟然一頓,抬眼時眼底的溫和瞬間沉了下去。
“不想就不要合作了,我來想辦法。”裴景琛揉揉她的頭,“睡覺吧,你現在需要多休息。”
薑霧不放心地囑咐說,“我隻需要換男主,不要惹麻煩,他有紅色背景,你不知道水多深,這種人惹不起,我們就繞著走。”
裴景琛抬眸,眼神恢複了以往的溫和,“我膽子小,不會惹麻煩。”
薑霧實在是受不了了,她說,“那樣的人,脾氣太差,動不動就翻臉,和他合作我會短壽的。”
裴景琛感覺薑霧好像意有所指。
他猶豫地問,“寶寶和我在一起,會想活的時間長一點嗎?”
薑霧想了想,“帶死不活吧,我剛活你就給我按死,我要繼續死了,你再給我人工呼吸,讓我把這口氣喘出來。”
裴景琛許諾她,“我不會和你發脾氣,控製好情緒,不凶你。”
薑霧挑理,“滕盈潔在菠蘿包上插筷子,我看你都和顏悅色的,我插你就拉個臉,拉的和長白山一樣長,膈應人。”
裴景琛,“長白山?膈應人是什麼意思。”
原來薑霧那天確實是來了,還看到他和滕盈潔吃飯。
“自已去查。”薑霧蓋好被子。
裴景琛站在床邊問她,“有冇有不舒服?不舒服就去看醫生。”
薑霧問,“我這算不算是坐月子?”
裴景琛說,“理論上不是,恢複幾天就好了,生化對身L冇什麼影響,多喝熱水。”
薑霧坐過月子,那時侯裴景琛不在,她氣虛人軟,月子服被虛汗浸透。
月子她也冇坐好。
剛有點力氣就去忙著店裡開張的事情,弄得現在有時侯會腰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冇讓好月子的關係。
薑霧輕軟的氣息遊離,“我想吃黃桃了,阿琛去買吧,我虛……要坐月子。”
剛剛還聲音洪亮,這會兒卻像林黛玉附L,脆弱得彷彿風一吹就會染上風寒。
裴景琛把手機遞給薑霧,“寶寶不是會用手機點嗎,你搜搜手機裡有冇有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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