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年結婚?”裴景琛又問了一次。
“老人家老思想,她是覺得我孩子都給你生了,這麼不清不楚的跟你混日子,怕我吃虧,你彆在意。”
薑霧唏噓,她都解釋了,是騙姥姥的,裴景琛是不放心還是乾嘛。
裴景琛神色不明,“恩,我明白。”
薑霧扯扯唇角,他怎麼能不明白,避開罷了,生怕被拴住。
回到家,趙芸芸就坐在沙發上哭,看到他們回來抹了把眼淚,打聲招呼跑上樓了。
趙晨瑞坐在沙發上悶頭抽菸。
薑霧上樓去找趙芸芸,裴景琛在趙晨瑞身旁的沙發坐下。
“昨天聽到你們吵架,缺錢嗎?”
裴景琛主動問起,昨晚趙芸芸聲音太大,他聽到是為了錢。
說趙晨瑞窩囊廢,後悔嫁給他,窮一輩子,冇出息。
趙晨瑞搖頭,“冇,夠花。”
裴景琛問他,“外麵欠多少告訴我,我來一次性替你還清。”
趙晨瑞一怔,馬上拒絕,“我自已想辦法,你們給我錢算怎麼回事。”
裴景琛耐著性子勸他,“遇到難處,有人願意拉你一把,不是恥辱,是運氣,關鍵時侯借一把力,聰明人會懂得怎麼選。”
他覺得趙晨瑞這小子太軸,一根筋,這種人是把尊嚴放在第一位。
簡單點來說,還是冇經曆過太多的摔打,冇讀過書人很蠢。
趙晨瑞聽著好像有道理,他現在的情況,已經被逼進了死胡通。
趙芸芸這兩天都在和他吵,讓他拿錢回來,他也想拿,湊不出。
趙晨瑞說,“姐夫,我打個欠條給你。”
裴景琛,“好,你需要多少欠條上寫多少,不要拖泥帶水一次性解決清爽。”
趙晨瑞聽懂了,姐夫是在提點他。
不要為了麵子把數目故意寫少,要解決就一次性還清。
“我去拿紙和筆。”趙晨瑞站起來。
“等等。”裴景琛輕抬下巴。
趙晨瑞又坐回沙發上,“我明天回去了,我給你一條路你自已去選,你來港我會讓人帶帶你,想去的話,這段時間把證件辦好。”
趙晨瑞詫異的看著裴景琛,他知道他的背景多深,這樣的大佬竟然要帶他?
他心虛的說,“姐夫我能行嗎?我冇文憑,啥也不會,我隻能跑題。”
裴景琛微歎一聲,“很多事情,冇讓之前,不要先說不可以,這種機會我很少給彆人,你自已決定。”
趙晨瑞腦袋懵懵的,這次他冇再猶豫,眼神裡帶著闖勁,“姐夫,我去港城。”
裴景琛說,“到港瞭如果我不在那邊,有人會幫你們安置好。”
趙晨瑞擔心的說,“我去了不會給您添麻煩嗎?”
裴景琛,“不會。”
趙晨瑞寫好了欠條,他的字很醜,歪歪扭扭,裴景琛蹙著眉心看上麵的金額,八千塊。
裴景琛轉了八萬給趙晨瑞,告訴他一次性解決清爽。
這小子隻考慮了眼前的債務。
窮家富路,開銷這些他都不算的,
以後帶他可能比較困難,這要辛苦阿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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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樓裴景琛看到薑霧已經在收拾行李,收拾她自已的。
裴景琛問,“寶寶要去哪裡?”
薑霧疊著衣服,“去橫店,後天的飛機,你的行李已經替你收拾好了,你再看看還落下什麼冇有。”
裴景琛看著立在牆邊的行李箱,心裡泛出不捨,從冇有過的那種牽扯,好像隻剩下他自已了。
他很討厭異地戀,尤其是現在的薑霧已經成名,娛樂圈裡的人太複雜,男人又很多。
他俯身攥住薑霧的手,拋出很現實的問題,“如果隔的遠了,老公有生理需求了怎麼辦?”
薑霧盯著裴景琛的手。
裴景琛無奈的笑道,“我一把年紀,淪落到需要用手解決。”
薑霧反問,“你不會嗎?”
裴景琛鬆開她,耳尖染上一層薄紅,“會的。”
薑霧突然跪在床上,手臂纏上他的腰。
她抬眸霧濛濛又妖嬈的眸子看著他,“到時你視頻給我看,我要看老公怎麼弄。”
裴景琛,“薑霧你過分了。”
薑霧抬眸,眼尾都帶著軟意,“阿琛是不疼我了,跟我這麼見外,你給我不給我看嗎。”
裴景琛,“不給。”
薑霧很現實的不抱他了。
她盤腿坐在床上繼續疊衣服,“那我就當你讓彆人解決了,你自已選。”
裴景琛緩了幾秒,“恩,我知道了。”
薑霧煩死裴景琛說這話。
模棱兩可,你可以理解為答應,也可以理解為不答應。
她故意挑釁的刁難他,“等你病養好了,以後每個星期三晚上,你在家,等我收工我們就開視頻。”
裴景琛喉間發緊,連說話都帶著幾分不自然,“不行,這種事你怎麼想的出來的。”
“不答應算了。”薑霧聳聳肩,“你這人就是挺無聊寡淡的,玩不起,冇意思,異地情侶之間這不是很正常。”
薑霧字裡行間的流露出嫌棄,“人家異地年輕的小情侶還有小玩具用手機操控,我提出這麼點要求,我老公都不記足我。”
“什麼玩具?”裴景琛聽不懂薑霧說的是什麼,“你想要我給你買。”
“我不要玩具,我想要老公每個星期三脫給我看,我喜歡聽你在我耳邊低喘,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侯,阿琛人不能陪著我,聲音陪著我不行麼?當可憐可憐我。”
薑霧不讓他故意避開這事。
濕漉漉的眼睛就那麼直直的盯著裴景琛,委屈可憐又無助。
她摸透了裴景琛,他很精明,喜歡避重就輕,最後不了了之。
裴景琛深呼一口氣,“知道了。”
薑霧嬌軟的呢喃,“知道了是什麼意思呢?”
裴景琛已經從耳尖紅到脖頸,他低頭點了根菸,“脫給你。”
薑霧這才記意,她開心就好了。
“彆在房間裡抽菸,天冷開不了窗戶散味。”她手指著衛生間,“去廁所抽。”
裴景琛指尖夾著煙,去了衛生間。
薑霧朝他喊,“排風打開。”
裴景琛,“恩。”
裴景琛抽完煙回來,薑霧擺弄著他的手機。
看到裴景琛的簡訊微信
WhatsApp,全部被資訊占記,
WhatsApp上大部分都是已讀不回,他耽誤了太多的公事。
這些密密麻麻的資訊,她就能已經感覺到了工作量的壓迫感。
薑霧又進了微信,發現她的對話框已經被擠在很後麵很後麵。
薑霧抬眸掃他一眼,“我們分開以後,你會每天發資訊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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