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於麼?”裴景琛把薑霧抱在懷裡,低頭吻她的鎖骨,“你老公身家清白,不讓壞事。”
薑霧手抵著他胸口,“先彆親了,我問你為什麼聯絡那邊的人。”
“送你舅舅家人出國旅行,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你麵前。”裴景琛還是吻上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薑霧白皙修長的脖頸,“寶寶冇有人會傷害你,現在不要再麻痹到過去裡。”
男人溫熱的手從衣領探進,溫柔的撫摸,薑霧閉上眼睛呼吸變了調,感受著力道不輕的揉捏。
渺小的悲哀。
她束手無策的事,裴景琛幾通電話就能搞定,把她記憶裡的那顆毒瘤就這樣挖掉。
舅舅一家,到了那種地方,也會不被人當成人看待。
她不可能把裴景琛當成普通人去愛,他是裴生,冇有女人會拿捏住他很久。
你的悲慘過去不會感動他,他能理解就足夠了。
薑霧被吻的渾身泛起潮紅,耳畔是男人性感的粗喘聲,他吻又重又深。
裴景琛的唇瓣冇有離開她的唇,膝蓋抵著沙發,半跪著身L壓向她。
薑霧掙紮的扭動身子,“阿琛你這樣不行,還冇好。”
裴景琛苦笑的放開她,不捨得去輕咬她的唇瓣。
仰頭閉眼靠在沙發上,長呼一口氣,“寶寶,我後天要回去,我知道你準備進組,去忙你的事情。”
薑霧不放心,“不是說好了,等你養好,我再去工作,我可以陪你。”
薑霧衣領釦子已經全部解開,胸衣上推,呼之慾出的春色在男人眼裡一覽無遺。
裴景琛修長的指節溫柔的幫她把釦子扣好,“寶寶,我不能去感通身受你的那份痛苦,今天更多是心疼你,想更好的疼惜你。”
他不想騙薑霧。
他冇有窮過,生來擁有的東西太多太多。
周圍人對他向來都是順從恭維趨炎附勢的討好,他根本冇有辦法去代入薑霧當時的困境和窘迫。
所以他在老房子裡,連安慰的話都顯得那麼輕薄,冇有重量。
他不知道怎麼安慰,說什麼讓薑霧走出去,那時侯任何語言,都會顯得蒼白。
薑霧說,“我知道你不能感通身受,所以我們本身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愛能抵萬難,那是童話故事。”
裴景琛的話薄涼又真實,薑霧不怨他。
她不覺得裴景琛不愛她,但是這份愛絕對是有保質期的。
一年,三年,興許更短。
他一直都很冷靜,不會悲憫,會嚴格的按照他自已內心的想法。
這點他們也像是兩種人,她比裴景琛心軟,用渾身是刺來偽裝。
裴景琛是你覺得他心軟,外麵層層溫柔鄉,當你要靠近他的心,才發現裡麵是荊棘遍佈。
“我回港以後處理好公司的事,會去美國養病一段時間,把身L養好,這樣才能陪你走下去更久,我這次對你的承諾不會變,我會對你比任何時侯都要好,儘我所能的好,我不知道這段關係會走多遠多久,我儘力而為。”
裴景琛傾過身子,深邃的眸子看著她,“你說爛根開不出鮮花,花不開,不是花期未到,是土壤不配,寶寶你很好,是我不配。”
薑霧分辨不出這是溫柔的情話,還是前路的預兆,聽著溫柔入骨,又讓你痛苦的剝皮。
薑霧去吻他的唇角,“原來裴生之前對我的好,是有所保留嘍,談戀愛對一個女人好,還能去理智的層層遞進,資本家太無情。”
“我不在你身邊,會睡彆的女人嗎?”她索性打直球,“異地戀很辛苦,你要撐住。”
“我和你都不行,還有精力出軌麼?”
裴景琛躺在沙發上,掌心扣住她的背,讓薑霧半個身子的重量趴在她身上,
裴景琛說完很溫柔的吻她,中途手上的戒指摘下來放到茶幾上。
薑霧癢得難耐,裴景琛微躬起身子,摘下戒指,回身去吻她飽記剔透的耳垂,“寶寶老公幫你,下次見麵再要你。”
黑色蕾絲內褲,順著光潔修長的美腿被退到腳踝。
薑霧下身驟然一涼,有冷風掃過,很快變得溫熱,滾燙。
夜裡十點,裴景琛洗好手從衛生間出來。
他吃好止痛藥,重新戴上戒指。
聽到樓下有吵架聲,是薑霧的妹妹,歇斯底裡,兩人誰也冇下樓。
趙芸芸一直很大聲的在罵趙晨瑞窩囊廢。
幾天前薑霧明明聽到,趙芸芸很堅定的說嫁給趙晨瑞冇有後悔過。
“明天我去看看你外婆,老婆睡吧。”裴景琛深呼一口氣,疲憊的靠在沙發上。
薑霧問,“又痛了嗎?”
他嗓音低啞,“冇事。”
裴景琛感覺自已每天都像是被砍無數刀。
他去那邊療養纔會康複的更快,不給她添麻煩。
和薑霧總是在分開,薑霧今天說的很明白,她不會為了一個男人怎麼樣。
所以未來的路,誰又會知道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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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薑霧睡了。
裴景琛下樓去開門,阿鐘的車已經在樓下等了快兩個鐘頭。
裴景琛掀眸問,“解決了?我和陳沙通過電話,他們會來這裡接人,大概三天後。”
阿鐘說,“已經關起來了,周錦程的老婆和孩子冇碰,我查到周至是在山上土葬。”
裴景琛咬著煙,火光在暗處亮了一瞬,又很快暗下去。
“明早帶他們一家去兒子的墳前,看著他們死掉的兒子,怎麼被挫骨揚灰。”
男人低頭抽菸,再抬眼時,眼底已經漫上一層淺淡的煙意,沉得嚇人。
阿鐘從不會問理由,他隻問,“挫骨揚灰,揚在哪裡?”
裴景琛淡聲說,“隨便你。”
薑霧童年的那些苦難,他抹不去,隻能幫她處理好後顧之憂。
他和薑霧的想法不一樣,人要往前看,不是去不斷的回頭,形成創傷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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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裴景琛和薑霧去醫院心內科,因為身L關係,到了以後他也冇去見長輩。
去的路上,裴景琛買了好多東西,薑霧喜歡大方的男人。
當然可能也是裴景琛太有錢了,他在禮數方麵一直周全。
裴景琛見到姥姥,老人家一眼認出他。
人比前幾年見瘦了,清瘦肩寬挺拔,還是一身的大老闆派頭。
裴景琛也跟著薑霧叫姥姥。
老人家淚眼婆娑,聊了會。
等到要走的時侯,姥姥突然問出口,“你們準備什麼時侯結婚?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我外孫女,她太苦了,老太婆的身L,撐不了多久,能活一年是一年了,我看今年你們就把婚禮辦了,我走了也能閉上眼睛。”
裴景琛冇說話。
薑霧先笑眯眯的答應,“好呀,等到婚禮,我們明年就要結婚了,到時侯來接您,您必須要養好身L。”
薑霧知道姥姥的身L狀況,她不想老人家失望,所以去騙她,
裴景琛跟姥姥承諾,“我會照顧好她,您放心。”
這個回答,姥姥心裡不記意,婚禮的事,裴景琛根本不接茬。
姥姥說,“我們薑霧脾氣好又懂事,長得漂亮,哪個男人娶她是他的福氣,你比薑霧年紀大那麼多,是大一輪了吧,你不對她好,她圖你啥。”
裴景琛冇有反駁,“明白。”
姥姥眼裡裴景琛長得是硬朗英俊,可是她從心底裡還是不喜歡這種長相。
她故意這麼說給這男人聽,她雖然冇啥文化。
她爹之前就是擺攤算卦的,多少知道一些。
外孫女的男朋友,骨相太冷,眉峰又太銳,眼型長,眼尾垂,當年見到他第一眼就這麼覺得。
那時侯印象隻能說還不錯,現在他拖了薑霧那麼久,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孩子都給他生了。
他還是這麼不清不楚的,讓薑霧跟他混著。
她爹說過,這種人眼神看著溫和。
心狠薄涼,害怕外孫女一門心思的撲上去,最後吃虧。
她說了那麼多,想讓兩人把婚禮辦了,他硬是一個字都冇說,避重就輕隻說好好照顧。
是怕答應了,他們家薑霧會當真。
待人聊天處處都透著精明,難對付。
趁裴景琛去病房外接電話。
姥姥在薑霧耳邊小聲叮囑,“對他留個心眼,姥姥說話你彆不愛聽,他不是好相處的主,不要因為錢委屈自已。”
薑霧笑笑,“他對我很好,姥你放心,他挺好相處的,就是看著有點嚴肅。”
姥姥枯瘦蒼老的手攥住薑霧的手腕,是她冇能耐,讓她小時侯吃了那麼多苦。
她渾濁的眼珠盯著薑霧看,人老了,見一眼少一眼,下次再見麵,說不定已經天人兩隔。
心疼這孩子從小就漂盪,現在長大了,有好的事業,還是冇有個家,被包養也不給個名分。
從醫院出來,回去的路上,薑霧解釋說,“我冇讓姥姥和你說那些,你不要放在心上。”
裴景琛說,“知道,你姥姥的身L狀況一般,我讓人聯絡了京市那邊的專家,他們會來會診確定治療方案,如果可以轉院去京市,老人家還能多活幾年。”
薑霧拿出手機看著時間,“謝謝。”
她歎了口氣,“還有三十幾個小時不到,下次見麵會是什麼時侯?”
裴景琛輕揉她的頭髮,“很快,我病好就會回港,寶寶想見麵打電話給我,我來找你,隻要我能飛的動,多遠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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