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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公司新來的實習生白糯糯自稱‘京圈格格’。
吃飯要有人伺候,上廁所也要戴護甲,所有人見到她必須三叩九拜。
年會聚餐時,這位京圈格格點了滿漢全席讓我結賬。
見我冷著臉,白糯糯輕蔑嬌笑:
“反正你的錢都是靠睡男人賺的,能給本格格花不是你的福氣嗎?”
說著,她踩著花盆底,挽著謝南潯的胳膊撒嬌:
“哥哥,那幾瓶茅台人家也要,都是我的!”
我死攥著天價賬單,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想要質問她,卻被男友一把推開。
他護在白糯糯身前,冷漠皺眉。
“糯糯出身高貴,開個玩笑而已,你至於生這麼大氣嗎?”
我氣笑了。
好傢夥,謝南潯你還想當駙馬爺呢!
……
冇等我開口,公司下屬笑著走進來。
“呦!滿漢全席!總監真大方。”
“當然,誰不知道當年總監喜歡謝總,獨自一人從港城來到大陸,要陪謝總創業。”
“對了,這滿漢全席多少錢?”
我冷笑一聲,亮出手裡的天價賬單。
看著賬單上的50w後,笑聲戛然而止。
氣氛瞬間僵硬,變得尷尬。
隻有白糯糯不屑地扯了下嘴角。
“切!沈扒皮!”
我眉心微蹙,與謝南潯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右手下意識把白糯糯拉向身後。
“阿璃,彆把事情鬨得太難堪。”
“你知道的,糯糯身份尊貴,在家裡嬌生慣養,花錢大手大腳,你彆往心裡去。”
“再說公司下個月上市,這個節骨眼上千萬不能出茬子,這期間辛苦阿璃了。”
他通身矜貴,態度從容,卻把偏袒說得像為我主持公道。
一字一句都像是裹著蜜糖的刀刃,紮得我遍體鱗傷。
白糯糯似乎有了底氣,梗著脖子雙手掐腰。
“我看,你根本就是存心和本格格過不去。”
“能給本格格花錢,這可是你個鄉巴佬的福氣!彆不知好歹!”
聽到這話,我直接氣笑了。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我抱著胳膊看著她,把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
“這不是小事。”
“滿漢全席那是國宴級彆待遇,再加上十幾瓶茅台。價格五十萬足夠公司半年的流水。”
“公司剛剛起步,如果資金鍊一旦斷開,將麵臨巨大的財務危機。”
“甚至破產清算。”
謝南潯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我的肩膀。
“阿璃,你能力出眾。公司出事,你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對吧?”
“好了,大過年的彆掃興,我知道公司是你的心血。”
“你一向大度,彆為難她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謝南潯。
當年我為陪謝南潯來到大陸創業,不惜整個賭王家族決裂。
爸爸雷霆震怒,在國際重金懸賞一千萬美金,派人將我抓回港城。
多年來,我隱瞞身份,一直小心翼翼,才陪謝南潯走到今天。
離開港城的那天,謝南潯單膝下跪向我求婚。
“阿璃,我從小父母雙亡,就讓我成為你餘生的全部。”
他發誓要用一輩子愛我,讓我永遠不後悔當初的選擇。
可直到白糯糯的出現,他就背叛我們至死不渝的愛情。
我小產坐月子時,就撞見他和白糯糯赤身**躺在床上,下體還緊緊糾纏。
他掀起被子遮住白糯糯,理直氣壯地對我說:
“沈璃,你的佔有慾能不能彆那麼強?”
一想到這裡,我心如刀絞,指甲死死掐進掌心,可抵不上心口處的萬分之一。
“既然你偏袒她。”
“那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話落,我轉身離開。
包廂門合上的瞬間,門內傳來隱約的竊竊私語。
“沈總監做事言出必行,可不是好惹的,哪受過這種委屈?”
“糯糯可是京圈格格,謝總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她一介賤民敢對格格下手?”
謝南潯的聲音淡淡響起,語氣帶著某種篤定,又像是在警告我。
“阿璃,肯定不會多想,糯糯就是耍耍小性子,冇有彆的心思。”
“再說阿璃心善,這些年也為公司吃過不少苦,不會冷眼旁觀,對公司見死不救。”
五十萬的流水。
在他嘴裡是白糯糯耍小性子?
既然他不分青紅皂白,那我也不再手下留情。
關掉手機監控,我撥打電話簿裡落灰的號碼,點開視頻通話。
“親愛的爸爸,好久不見。”
“三天後,我回到港城繼承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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