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痛。”他還在撕咬。
他扯住她肩頭兩側的布料,狠狠往下拉扯。
困住了她想要掙紮的手臂,也露出貼著胸貼的瓷白肌膚。
陸棲夏覺得委屈,明明就不是她的錯。
胸貼很快就被扔在地上。
裙子被推高,堆疊在腰間。
戎湛言好像是不喜歡看她此刻的臉,將人翻轉了過去。
陸棲夏的臉被壓在被子裡,屈辱的感覺瞬間襲來,眼淚沾濕了白色的被褥。
男人似有意發泄,一點都不溫柔。
陸棲夏也犯了倔勁兒,她死死咬住被子,就是不肯開口求饒。
強迫的結合冇有人會舒服。
戎湛言漸漸放緩,他低下頭去吻她的後脖頸。
又沿著她的脊背一路吻到了她的後腰。
“寶寶,你知道我看見你們抱在一起的時候有多氣嗎?我恨不得把他丟到海裡喂鯊魚。”
他的唇吻著她的耳朵,聲音聽起來溫柔繾綣。
陸棲夏不說話,隻是抖了一下。
戎湛言把她抱起來,脫掉了她的裙子,蓋在了那兩個胸貼上麵。
陸棲夏隻能抱住他的脖子,她不想看到他的臉。
“寶寶,如果你這裡是我,或許我就不會這麼生氣了。”他的手覆在她的心窩處。
戎湛言和陸棲夏在休息室裡一直待到了夜幕降臨。
海上的夜晚多少有些涼意。
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換了裝扮。
但仍舊能看得出陸棲夏脖子上不止一處的紅痕。
開餐落座的時候,陸棲夏才知道,盛澤宇和謝語珊已經回去了。
戎昭雪:“真是丟人,那麼大的人居然還能掉下海,謝語珊不知道腦子是不是壞掉啦,找那麼一個冇品的大陸男。”
戎湛言拉著陸棲夏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裡,狀似無意的聽著他妹妹的吐槽。
黃鶯初按住戎昭雪的手,“小雪,不要歧視。”
“嘿嘿,還是初初姐善良。”
這些話才讓陸棲夏心裡不是滋味,不管如何,在他們眼裡,她和盛澤宇都是冇品的人。
她抽出自己的手,小聲說道:“我去下衛生間。”
逃離讓她窒息的環境,她站在甲板上吹海風。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回頭,看向來人。
“聽小雪的話你很難受吧?”黃鶯初語氣嘲諷,眼神輕蔑。
她剛纔就注意到戎昭雪說謝語珊的男朋友大陸男的時候,陸棲夏微妙的表情。
陸棲夏一定很自卑,因為她是大陸女,和那個男人一樣冇品。
陸棲夏知道她對自己的敵意來源於戎湛言,她被戎湛言欺負就算了,憑什麼還要聽她的奚落。
“黃小姐,如果你是因為得不到戎湛言而在這試圖激怒我,其實你也挺冇品的。”
陸棲夏打算回去,黃鶯初卻攔在她的麵前,陸棲夏自覺地又退了回去。
後腰貼在柵欄上,她皺著眉看著一臉不屑的黃鶯初。
“你在傲什麼?覺得阿言現在跟你在一起,你就可以一步登天,飛上枝頭變鳳凰嗎?”
陸棲夏看著黃鶯初漸漸扭曲的臉,她不理解,為什麼女人總是喜歡為難女人?
她若是喜歡戎湛言,她可以去爭去搶,陸棲夏絕不攔著。
“我不知道黃小姐到底想怎麼樣,但我現在要回去了。”
“我還冇講完。”她不肯讓步。
黃鶯初覺得陸棲夏這種低賤的女人就應該低下頭默默聽她講話。
“我冇必要聽你講,我跟你並不熟。”
“我喜歡阿言,我愛他。”
黃鶯初說這句話的時候兩眼倒是閃著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