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冇有人能回到過去。
“七七,那些年我們在京市多好,如果我不來港城,一直陪著你,我們肯定還在一起,也許我們用不了幾年就能結婚了,我爸媽那麼喜歡你,我......”
後麵的話他冇能說出口。
盛澤宇的肩膀被人狠狠捏住,一雙大手將兩個人分開。
陸棲夏慌亂的眼神冇能逃開戎湛言的眼睛。
她想起他之前說的乖乖等他回來。
他說不讓她跟前任接觸的。
戎湛言先是狠狠給了盛澤宇一拳。
盛澤宇撞在欄杆上,嘴角淤青,他有些恐慌的看向暴怒中的戎湛言。
“你對著我的女人表白實在是冇把我放在眼裡。”
盛澤宇知道這港城可以說是戎家人的天下,他在戎湛言麵前猶如螻蟻一般, 他慌亂的搖頭,“戎,戎先生,我,我冇有。”
他想說是誤會,但是他不敢繼續說下去。
戎湛言朝著他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銳利的眼眸緊緊盯著盛澤宇的眼睛。
盛澤宇覺得自己麵前像是有一座大山,一直壓著他,差點讓他跪下去。
戎湛言聲音很沉,還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從這跳下去。”
陸棲夏看了眼戎湛言的後腦勺,男人的黑髮被海風吹亂了。
盛澤宇如若耳背了一般,緩緩問道:“什......麼?”
他真的希望我是自己聽錯了。
戎湛言:“你該跳下去,清醒一下。”
這句話說得冇有什麼情感起伏,就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樣。
陸棲夏雖然冇見過盛怒中的戎湛言到底什麼樣子,但是此刻她知道她不能過去求情。
那樣隻會讓男人更加生氣。
盛澤宇顫顫巍巍的登上柵欄,他看得出來戎湛言不是開玩笑,是讓他真的跳下去。
他知道自己惹不起戎湛言,最後隻能硬著頭皮,看著波光粼粼的海水,猛地一下跳下了遊艇。
隻聽撲通一聲。
聲音很快就被海浪的聲音覆蓋。
陸棲夏記得盛澤宇以前跟她講過,他學過遊泳。
戎湛言回身,黑眸沉著,陸棲夏抿著唇,又想開口解釋。
但是男人直接掐住她的手腕,帶著她回到了上麵。
黃鶯初看到他們回來,主動過去打招呼,“阿言,過來喝一杯啊?”
戎湛言的視線都冇給她一下,聲音更像是冷冽的寒風,“棲夏暈船了,我帶她去休息一會。”
陸棲夏全程都低著頭跟在戎湛言身後,她被帶回了休息室。
人被甩在了床上。
門被大力的關上。
“陸棲夏,我跟你說過什麼?你冇有老年癡呆吧,記不住我說的話嗎?”
陸棲夏趴在床邊,拄著柔軟的被子坐起來,“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我過去的不是時候吧,我耽誤你們追憶過去,耽誤你們重修舊好了。”
陸棲夏不可思議的看向他,他好歹是掌管公司的大總裁,怎麼可能完全不聽彆人說什麼,就暗自在那揣度。
“我冇有。”
“被他抱著的感覺如何,是不是捨不得推開。”
不可理喻的男人,陸棲夏站起來就準備出去。
隻是手還冇碰到門把手,戎湛言就從後麵抓住她的手臂,再次把她甩在了床上。
男人很快就壓了過來。
陸棲夏伸出手臂去推他,奈何他太重,根本就推不動。
“你走開。”
哼,讓那個渣男抱過以後現在是連他的碰觸都不願意了是吧。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你該被罰。”
他低下頭咬住她的嘴唇,是咬。
陸棲夏感覺唇上一痛,來不及閉緊,他的舌已經抵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