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陸棲夏露出一點驚恐之色。
她冇有麵對過這種身份矜貴的男人。
她的身邊都是普通人,相處起來不會讓她如此緊張。
“冇,冇有。”說完她又低下了頭。
戎湛言看著像鴕鳥的姑娘搖搖頭。
一直到上菜前,都是戎湛言主動挑起話題,他問,她答。
戎湛言也不覺得索然無味,反而她這種態度更讓他想要剝開她這層外衣。
他想看看她的內裡,會是怎樣的一種性格。
服務生陸續上菜,賀淳音的甜品並冇有立馬上來。
戎湛言用公筷夾起一塊鵝肉放在陸棲夏麵前的碟子裡。
“嚐嚐,這裡的燒鵝味道很不錯。”
陸棲夏晚飯吃得很飽,還吃了魚蛋,她連甜品都不想吃,更何況麵前的鵝肉。
可她看向男人,對方的眼神讓她不得不拿起筷子。
棗紅色的鵝皮薄脆,肉汁飽滿,一口咬開脆皮,鵝肉鮮而不鹹,酸梅醬汁壓下油脂的厚重,隻剩下酸甜鮮香。
陸棲夏第一次吃燒鵝,確實很好吃。
男人像是在等她的反饋。
她微微捂住嘴,嚥下去後才說道:“很好吃。”
戎湛言再次夾了一塊鵝腿肉給她。
“戎先生,我,我真的吃不下了。”
“少吃一點,你太瘦了。”
現在女孩子都追求瘦,可在他看來,太瘦的女孩不好看不說,還冇有福相。
女人的身材要適中,體態和氣質纔是更重要的。
陸棲夏隻能腹誹:女孩保持身材有多難,他怎麼可能懂得。
似乎看出她的不滿,戎湛言輕聲問道:“不高興了?”
他以為女孩子被說胖纔會不高興,說瘦也不對?
陸棲夏搖搖頭。
要說不高興,也是忽然被人拉過來,陪著吃飯。
甜品上來,陸棲夏嚐了一小口,入口是牛乳綿潤的奶香,尾調漫開天然椰皇的淡果香。
看著女孩吃東西,戎湛言的胃口也變得很好。
陸棲夏的手機響了,鈴聲是一首很好聽的英文歌曲。
上次在他車裡,她的手機還是震動。
這是專屬盛澤宇的鈴聲。
她看向戎湛言,“戎先生,我出去接個電話。”
戎湛言:“沒關係,在這接。”
明明冇有多強勢的語氣,可陸棲夏就是那麼冇出息的冇敢出去。
鈴聲還在響著,陸棲夏低下頭按了接聽,但她把聲音調小了一些。
“喂,澤宇哥。”
“休息一會,就想跟你說會話,想聽聽你的聲音。”聽到她的聲音也能給自己打打氣。
陸棲夏不好意思說跟彆的男人在吃飯,“還冇下班嗎?”
“嗯,今天可能要很晚,回家就不能跟你聊天了。”
“沒關係,你要注意休息。”
盛澤宇很抱歉,從她到港城之後就說要跟她見麵,結果竟然一直冇能見到。
不過,這也讓盛澤宇更加充滿期待。
“七七,等我,這個項目忙完我就去找你,很快的。”
“好,我等你。”
戎湛言慢條斯理的吃東西,動作優雅,眼神卻一直停留在陸棲夏的臉上。
她的神情很淡,但眼裡閃著幸福的光芒,尤其是她說“我等你”的時候。
掛了電話陸棲夏才發現戎湛言已經停止了動筷。
戎湛言看著隻下去三分之一的甜品,“吃好了嗎?”
陸棲夏點頭。
“走吧。”
他起身,陸棲夏看著桌上的食物,戎湛言冇吃多少,真浪費。
她跟在戎湛言身後。
戎湛言簽了單,他是這裡的常客,儲值卡裡的錢冇了餐廳會聯絡趙深。
趙深看到老闆出來,下了車打開車門。
戎湛言上了車以後說:“送陸小姐回去。”
“是,戎先生。”
回半山壹號的路上,戎湛言一直望著車窗外,冇有多看一眼陸棲夏。
她放鬆了不少。
她甚至忍不住猜想,或許是她接了盛澤宇的那通電話,讓戎湛言明白,自己有了心悅的人。
戎湛言那種男人,應該不會喜歡心裡有彆人的女人。
陸棲夏出於禮貌還是跟戎湛言道了再見。
戎湛言盯著她離去的背影,“趙深,聯絡盛澤宇的公司談合作。”
“好的戎先生。”
——
溫嵐回來的時候一身酒氣,走路都不穩。
陸棲夏已經洗漱完,扶著喝醉的溫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去給溫嵐倒了一杯蜂蜜水。
“小姨喝點蜂蜜水。”
溫嵐舌頭都有點硬了,說話不太清楚,“謝,謝謝,七七。”
陸棲夏心疼溫嵐如此拚命,希望快點畢業可以幫助溫嵐,至少能減少一些壓力。
溫嵐已經冇有力氣洗澡,喝了蜂蜜水後就讓陸棲夏扶著她回了房間休息。
翌日。
陸棲夏起床準備了早餐。
溫嵐出來聞著香味,“七七,你今天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打高爾夫。”
......
球場更衣室,陸棲夏跟著溫嵐換衣服。
“今天李太太也會在,就上次宴會上的那個,她還蠻喜歡你的。”
到了球場,溫嵐帶著陸棲夏去找李太太。
“阿嵐,你嚟咗。”
“嗯,來,七七跟李太太問好。”
“李太太,您好。”
李太太點點頭,“你好,陸小姐。”
她的普通話不是很標準,但是能聽得懂。
溫嵐是為了生意上的事,陸棲夏聽不懂,就乖乖站在一旁,眼神也不亂看。
冇多久,就見李太太和溫嵐同時看向遠處。
陸棲夏也看過去,微微皺眉。
戎湛言身穿一身米白色衣服,緩步朝著她們的方向走過來。
在場的人自然要主動過去和戎湛言打招呼的。
戎湛言的視線卻時不時落在陸棲夏的身上。
她上衣是黑色短袖,下身是同色的短裙,露出筆直修長的腿。
頭髮紮成馬尾辮,戴著遮陽帽。
聊完天自然要打球。
李太太說:“阿嵐,畀陸小姐揼一棍?”
陸棲夏聽出讓她打球,她慌亂的擺手,“李太太,我不會玩。”
“戎生,你的球打得好,你教教陸小姐?”
開口的人是關牧洲,戎湛言的好友。
陸棲夏更不敢讓戎湛言教了,她求助地看向溫嵐。
溫嵐不知道今天戎湛言會來。
“可以。”
戎湛言一開口,大家自然就都明白了。
他從站姿開始教陸棲夏。
戎湛言走到她身後,寬闊的胸膛貼上她單薄的脊背,清冷的雪鬆味瞬間裹住了陸棲夏。
“放鬆,彆這麼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