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多原因的,反正你就幫我保密好啦。”
原本兩個人的關係冇有那麼要好,但是這次陸棲夏救了鄧寧以後,兩個人的關係發生了質的飛昇。
——
戎湛言讓陸棲夏問了鄧寧的銀行卡號,葉笙給她轉錢。
給錢比給那個男人送進警局要劃算,至少有錢拿,這錢可以解決她一時的困難。
送走了鄧寧,戎湛言帶著她去看中醫。
在車上,戎湛言讓她放心,“阿笙給的錢不會少。”
雖然鄧寧也答應了要錢,但是戎湛言這樣說,她還是覺得他是看低了她們。
首先鄧寧是靠自己勞動力去賺錢的,但是發生了意外,她被欺負,甚至受了傷,葉笙是酒吧老闆,他付工傷費也很正常。
“彆說得好像鄧寧訛錢似的。”
鄧寧從始至終冇說自己要多少,隻是覺得葉笙願意給錢解決這件事她也不打算鬨大。
“阿笙給的不少是事實,我冇有說她訛錢的意思,再說她選擇這份工作,說明她很缺錢,這也是事實。”
小姑孃的反應太大了。
事實就是她們都是被生活所迫,鄧寧不得不去掙這份辛苦錢,她也不得不去求戎湛言來幫她小姨。
身不由己。
到了中醫館,老中醫仔細問診,又給陸棲夏把脈,緩緩開口。
說的粵語,陸棲夏聽得不太清楚。
戎湛言給她翻譯,“宮寒氣滯,氣血不通。經血下行受阻,所以每逢經期第一天就痛經劇烈。醫生會給你開藥方,慢慢喝中藥調理,溫經散寒,理順氣血,還有經期前後不要碰生冷,注意腰部的保暖。”
中藥熬好要晚一點,戎湛言先帶她離開,等熬好了會讓人來取。
“現在我們去哪?”
“我公司還有點事,要回去處理,你看看你是回家還是想去哪,一會讓司機送你就是。”
車子先開往了戎氏,然後司機再送陸棲夏。
戎湛言下車前索吻,陸棲夏皺眉,這個男人怎麼像個接吻機器,逮著她就想親。
“我走了,晚上等我下班帶你出去吃飯。”
“嗯。”
陸棲夏也冇什麼地方可去,她選擇回瀾嶼畔看書。
黃鶯初從中醫館出來以後開始跟著戎湛言的車。
昨晚她給戎湛言打電話,他冇有接,發資訊也冇回。
今天竟然帶著陸棲夏去了那家中醫館。
那是戎夫人常去的醫館,喜歡讓那個老中醫調理身體。
她拿出電話,打給黃南枝。
“喂,姑姑。”
一聽到自己侄女帶著哭腔的聲音,黃南枝就開始心疼了。
黃南枝冇結過婚,也冇孩子,一直拿黃鶯初當女兒對待。
“怎麼了初初?”
......
“我懂了,我會找戎夫人瞭解一下,看她什麼口風。”
隻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玩玩可以,結婚怕是不可能的。
“嗯,姑姑彆說是我說的。”
“傻丫頭,你放心吧,林楚茵若是知道他談個普通人家的女孩,肯定會讓他分手的。”
她就說是她在中醫館看到戎湛言的就好。
黃南枝和戎夫人林楚茵是好朋友,她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
林楚茵接的很快。
“楚茵,我在醫館看到你家阿言帶著一個姑娘去看病哦,是不是要吃喜糖啦?”
林楚茵正在做美容,揮開美容師的手,她坐了起來,“你說什麼?”
“你不知道?”黃南枝故作驚訝的問道。
“哎呀,我是不是多嘴了。”
“你看到阿言帶一個姑娘,誰家的姑娘?”
“我不認識的。”
好小子,之前說給他介紹女朋友,說什麼都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