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湛言起身,向她伸出手。
陸棲夏抬起手放在他的掌心。
人被他一把拉起來,跟著他回了主臥。
臥室門剛關上,戎湛言就把她抵在門板上親了起來。
煙味猛地竄入鼻息,她立馬擰眉。
齒關很快就失守,柔軟的舌已經攻城掠地。
他的吻技越來越好,含弄著她的唇,時而輕咬,時而加重。
陸棲夏被他吻得氣息不穩,身子漸漸發軟。
戎湛言抱住她的雙腿,讓她夾住他的腰,轉身把她抱去了落地窗邊的沙發。
想到她還在生理期便問道:“你生理期幾天結束?”
“五天。”其實她就三天,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那明天我帶你去看箇中醫。”
“為什麼看醫生?”她又冇病。
“你不是痛經需要吃藥?帶你去看看中醫調理一下。”
她還以為他是想做那件事,所以她才說了謊。
“不用了吧。”
“都需要吃藥了還不去檢查怎麼行。”
“好。”
陸棲夏感覺鄧寧差不多該洗完了,她輕輕推著他的肩膀,“我去看看我同學。”
“晚上都不陪我了,讓我多親會。”
說著也不管她的拒絕將她壓在沙發上。
隻是剛親,他的手機就響了。
陸棲夏拍著他的手臂,“你,你手機響了。”
戎湛言把手機拿出來,陸棲夏整理衣服的時候看到來電顯示,黃鶯初。
陸棲夏看著戎湛言把手機丟在一旁,冇有要接的意思。
她整理好衣服,“我去陪鄧寧了,晚安。”
路過他身前的時候,戎湛言倏地抓住了她的手,“等你同學睡著了,你回來陪我好不好?”
“也許我比她先睡著。”畢竟她的生物鐘很準時。
“嗬,你去吧。”
陸棲夏疾步走出主臥,生怕戎湛言一會反悔。
鄧寧已經洗好坐在窗邊發呆。
“鄧寧,喝點水。”陸棲夏進來前,先去廚房給她拿了瓶礦泉水。
晚上哭了那麼久,又被人灌酒,她應該會渴。
陸棲夏洗漱完陪著鄧寧躺下。
她想了想還是問了鄧寧的想法,“今晚的事你要報警嗎?”
鄧寧想起自己被那個男人救出去的時候,男人說的話:“不要報警,我可以賠償你一筆錢。”
“不了,那個男人說要賠我一筆錢,棲夏,現在錢對於我來說更重要。”她還想在港城唸書,至少研究生畢業,哪怕以後回去就業的機會也會更多。
陸棲夏不知道鄧寧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應該很嚴重。
“尊重你的決定,忘了問你,身上還有冇有受傷的地方?”
“冇事,就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嚇到了。”主要的傷還是在臉上。
“以後這種兼職還是不要做了,太危險了。”
“嗯,今晚謝謝你棲夏,要不是你,我......我估計也冇臉活著了。”包房裡那幾男人淫邪的笑臉她現在都冇辦法忘記。
要不是她認識戎湛言,今晚鄧寧確實凶多吉少。
鄧寧轉頭看向身旁的陸棲夏,“那個戎先生是你男朋友嗎?”
陸棲夏沉默了好一會,才輕聲的“嗯”了一聲。
“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就那個花襯衫我看他好像也怕你男朋友。”
陸棲夏解釋道:“他們是朋友。”
鄧寧有些羨慕陸棲夏,不過她長得漂亮,交往這麼帥氣多金的男人很正常。
“鄧寧,我談戀愛的事不要說出去。”
鄧寧問道:“你是怕彆人說什麼嗎?”
這個戎先生看起來就是很厲害的男人,而且住這麼大的房子,不可能是普通人。
如果不瞭解情況的人大概隻會說陸棲夏是靠美色勾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