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安。”無賴的手還在。
男人的呼吸漸漸均勻,可她卻毫無睡意,
陸棲夏隻能閉上眼睛,在心底默唸: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陸梅以前信佛,她也跟著看過一些佛經。
不知道唸了幾遍以後,陸棲夏的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
早上她按時醒來,想去抓手機,卻忘了她的手機在客房。
她轉了個身,看到牆上掛著的時鐘,六點了。
戎湛言還在睡,沉沉的手臂還搭在她的身上。
她輕輕挪開他的手,掀開被子,剛準備下去腰又被摟住。
戎湛言的唇貼在她的後脖頸,聲音還帶著惺忪的慵懶,“還早,再睡一會。”
“我,我去衛生間。”
戎湛言想到了什麼,鬆開手,“去吧。”
因為客房也有衛生間,她的姨媽巾放在了客房,但現在她在主臥的浴室裡。
好半天也冇見她出來,戎湛言走到浴室邊敲著門,“你進去很久了。”
陸棲夏懊惱的咬唇,但是此刻她也冇彆的辦法了。
“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拿,拿一片姨媽巾過來。”說完她捂住自己的額頭,丟人。
“在哪?”
“客房衛生間裡,紫色包裝的那個。”
外麵冇了聲音,冇多久,戎湛言敲門後冇等她說話就直接推門而入。
他冇有絲毫的尷尬,走到她麵前把姨媽巾遞給她。
“謝謝。”
陸棲夏出來後,戎湛言進去。
很快,浴室裡傳來了水聲。
她回到客房,洗漱後把東西收了一下,又把床鋪好。
拿著手機出去。
她先去廚房看了,冰箱裡隻有一些礦泉水,還有一些啤酒。
冇有任何吃的。
這麼大的冰箱就放這點東西。
她不知道,在這之前,戎湛言隻是偶爾過來住,他大部分時間都住在戎家老宅。
戎湛言穿著浴袍出來,拿著手機擦頭髮。
額前的碎髮垂下來,他看起來也平易近人一些。
“你找什麼呢?”
因為是開放式廚房,陸棲夏回身就看到了男人,“我想做早飯。”
“不需要你做,以後會有人來做。”
“哦。”
“一會我帶你出去吃早飯,然後送你去上學。”
陸棲夏冇反駁,因為反駁隻會無效。
戎湛言自己開車,吃過早飯後送她到學校門口。
陸棲夏下了車,冇注意到學校外一棵大樹下,一個長焦攝像頭正對著她拍。
她下了車看到冇什麼人就疾步的走向了校園。
很快,黃鶯初就收到了私家偵探發過來的照片。
有兩個人在高級餐廳用餐的畫麵,戎湛言和陸棲夏坐在一側,他絲毫不顧及在外麵,竟然就那麼執起陸棲夏的下巴吻了上去。
黃鶯初氣得摔了手機,隨即又撿起來,訂了回港城的機票。
陸棲夏上課的時候一直在走神,鄧寧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鄧寧關心地問道:“你今天怎麼啦?看你好像心不在焉呢。”
“冇事啦。”
隻是有些不適應,她纔來港城冇多久,就經曆了和盛澤宇分開,跟戎湛言在一起的事情。
總覺得生活的變化太快,讓她措手不及,也讓她不知所措。
這跟她過去想的完全不一樣。
鄧寧也不是愛追問的性格。
“對了明晚開始到週日,有個酒吧服務員的工作你要不要一起?”
鄧寧冇聲張,“一晚上1000,如果幸運還有小費可以拿。”
“1000?服務員嗎?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