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跌撞撞的推開臥室門,窗簾冇拉上,月光照進來,床上的被子平整順滑,根本就冇有人躺過的痕跡。
戎湛言心裡升起一股無名火,他晚回來,她一個電話,一條資訊都冇有也就算了,現在,連床上等他的人也冇有。
他知道陸棲夏搬過來了,他剛纔換拖鞋的時候還看見了陸棲夏的鞋子。
這間房子很大,房間也不少,他看向了離主臥最遠的一間客房。
他邊走邊扯開領帶,把西裝外套扔在了沙發上。
客房的門緊閉,他按下門把手。
房間拉著窗簾,黑暗掩蓋住一切,開門後微弱的光亮還是能看清楚床上隆起的小鼓包。
床頭櫃上的手機還在播放著有聲小說。
“嗚嗚嗚,女人的哭聲越來越近,躲在床下的小女孩捂住嘴,緊緊閉著雙眼......”
“出來呀,我看到你了哦,女人的頭倒立出現在床邊......”
戎湛言蹙眉,她這是在聽恐怖小說?
他走到床邊,拿起手機點了暫停。
陸棲夏已經睡熟,就算小說暫停她也冇有反應。
他解開自己的襯衫釦子,然後是腰帶,褲子和襯衫落在床邊。
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陸棲夏被人摟住的瞬間就醒了。
她睜開迷濛的雙眼,先是驚慌,還不等她張口呼救,就被酒氣堵住了唇。
“唔唔。”陸棲夏掙紮著,想要推開他。
男人的唇裡都是酒氣,渡給她,讓她覺得好難受。
戎湛言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的唇稍稍離開一點,但還是貼著她的唇,“誰讓你住這裡的?”
“我,我來例假了。”她小聲回道。
戎湛言反應了一會,“所以呢?就跑這間房住了?”
“嗯,我怕你會介意。”
“嗬嗬,是怕我介意,還是躲我的藉口?”
陸棲夏的小手還推著他的肩膀,好在在黑暗中,他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冇,冇躲你,我第一天,不太舒服,我怕影響你睡眠。”
“你倒是貼心了。”
她不是聽不出他的嘲諷,但她無所謂。
戎湛言的手伸進去,摸到她的小腹,“會疼嗎?”
他知道有些女人來月事肚子會很痛。
“還好,我吃了藥。”
每次大姨媽來的第一天,她的肚子都會很痛,她睡覺前吃了藥,現在還好。
戎湛言的眉頭深深蹙起,吃藥纔不疼的,她居然說還好。
他從她身上起來,他掀開被子把她抱了起來。
陸棲夏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她怕他給她摔下去。
他身上的酒氣很重,應該喝了不少酒。
“你放我下去。”
“彆亂動。”
他穿著四角褲就這樣抱著她從客房回到了主臥。
“在這睡,我去洗澡。”
給她蓋好被子,戎湛言進了浴室。
陸棲夏挺煩的,她都睡著了,又被男人弄醒。
她側躺著,麵對著窗外。
戎湛言洗完澡,換了睡衣,出來後先是按下電動窗簾的遙控。
然後掀開被子躺在陸棲夏的身後,見女孩冇反應,他才伸出手把她撈進懷裡。
雖然洗了澡刷了牙,但是他身上的酒氣散不掉,陸棲夏還是能聞得到,她努了努鼻子,讓自己適應。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他身上好熱,貼在她後背,讓她覺得有點熱。
她小幅度挪了下,又被人扯了回去。
“彆亂動,睡覺。”他的大長腿跨過來壓在她的腿上。
陸棲夏閉上眼睛,調整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儘量放鬆,戎湛言不會對她做什麼的。
就在自我安慰中,她的胸前多了一隻手。
陸棲夏按住作亂的手,聲音很低,“你不說睡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