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超能 第2章

第2章 超能感知係統------------------------------------------，腦海中重現了漫天繁星的壯麗星空，重溫了山洞中載歌載舞的美妙經曆。……，人隻要睡著都會不止一次做夢，並且夢境總是怪異和荒誕的。，足以挑起他的好奇心。，還有超能感知係統，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在山頂做了一個怪夢，帶回來一個係統。這經曆足夠怪誕，也足夠驚奇。，魯克樂此不疲，再次進入超能感知係統，發現除了新增1超能點外，其他冇有任何變化。，魯克更是無從得知了。……“魯克，魯克……”，鄰居賴安叫醒了仍在沉睡中的魯克。，皮膚黝黑，是一個四肢粗壯的小夥子。，但魯克並不喜歡賴安。，總是依仗自身的力量，逼迫弱小者交出零花錢。長大後，賴安又會編出各種離譜的藉口，威逼利誘，騙走他人的錢財。？

“你好賴安，隨便坐。”

魯克睡眼惺忪，起身答應一聲。

“今天下午巡山，這頭可憐的北極狼，因為食物短缺餓死了……”

賴安把懷抱著的北極狼的屍體在魯克眼前晃了幾下，確保對方看到後，臉現一抹悲傷。

賴安是安斯巡山隊的一員，與其他四人一起，負責巡護以村落為中心方圓一公裡的區域，打擊不法分子的私盜、私燃行為。巡山隊每名隊員，一個月能得到能源帝國提供的20刀樂的報酬，而隊長的報酬多10%，是22刀樂。

“親愛的魯克弟弟，你也知道，我是個充滿愛心的年輕人，這可不是我自誇，這是受人尊敬的長者柯西爺爺送我的溢美之詞……心中那份博愛，怎麼忍心它棄屍荒野呢！所以，不顧其他人的反對，我把它背了回來……”

“這隻狼雖然個頭不大，但若被太陽實業公司的人收走，也能換些錢……”

“哦，天呢！魯克弟弟你好殘忍，竟然唆使我賣掉這個可愛的生靈，投入化糞池，生物質能發電麼？”

“不然呢？”

“我想為它舉辦一場葬禮……”

賴安明白，最高明的騙術，即便自己也深信不疑：

“一切生靈來到這個世界，都是神的恩賜，都應受到應有的尊重……魯克弟弟，你也知道，舉辦一場葬禮需要不菲的開支，我想跟你借錢……不多，10刀樂就夠了。”

一陣針紮錐刺般的疼痛席捲大腦，同時感知魔方無聲地轉動一下，從賴安臉上的那份篤定，魯克看出了感人的真誠與掩藏的傷悲，看到了迥異的賴安，以及截然不同的意象：

傷心欲絕的賴安懷抱著一具死屍，語無倫次地訴說著：“親愛的魯克弟弟，你也知道，我父親吉倫一向身體不好，今天下午我結束巡山任務回到家，卻發現他去世了……太突然了，我當場就傻掉了！”

“所以，你揹著一個死人來我家了？這很不吉利！”

“之前的我愛抖小聰明，扯謊騙人。但這一次，我冇有！父親吉倫，真的離開了我，離開了這個他熱愛的、眷戀的世界。”

“所以，你想為吉倫叔叔舉辦一場葬禮？”

“完全正確！以我現在的經濟狀況，即便最簡單的葬禮，我也無力承擔……”

“賴安兄長，我明白，這是10刀樂，都借給你！”

……

“對於吉倫叔叔的突然離世，我深表遺憾！”魯克拿出了僅有的10刀樂存款，交到賴安手中。

九年前，吉倫大腦被惡魔吞食慘死在山中，作為親曆者的賴安，一直生活在恐怖的陰影中。

這段駭人的記憶，無論賴安如何努力，也無法忘記。吉倫、父親等字眼，也成了他生命中的禁忌詞彙。

魯克怎會突然提到吉倫呢？他臉上表現出來的木訥與真誠，不存在刻意挖苦與恐嚇。難道被鬼魂附體了？

賴安臉色慘白，接錢的手都是顫抖的！

“吉倫叔叔的葬禮定在哪一天？”看著匆忙離開的賴安，滿臉真誠的魯克，追上去問了一句。

“還冇定下來，還冇定下來……”賴安腳下一個趔趄，冷汗都冒了出來。

“定下來記得通知我，作為你最好的朋友，我一定會準時到場，對不幸離世的吉倫叔叔，致以最沉重的緬懷！”

……

送走賴安，仍沉浸於吉倫叔叔離世的悲痛之中的魯克，又迎來了另一名訪客，村中長者柯西的孫女，米婭。

米婭與魯克同歲，長相精緻而氣質超凡，身材嬌小卻惹人憐愛。

幼時失去雙親的魯克，曾在米婭家長住，承蒙柯西爺爺多年照顧，才得以長大成人。

這段恩情，魯克銘記於心，不曾忘記。所以，對於米婭，他有種超出友情、近乎親情的特殊情感。

“米婭妹妹！”魯克一掃臉上的陰霾，驚喜連連。

“魯克兄長！”米婭張開雙臂，與魯克來了一個禮儀性的擁抱：“昨天傍晚我來找你，但你不在家……”

“呃……我有事出去一趟，很晚纔回來。”魯克與米婭淺淺擁抱後，引領對方坐到破舊的沙發上。

“哦，原來是這樣。之前常聽你說，想親眼目睹日月星辰的模樣……我還以為你去盤龍山了呢！”米婭神情凝重，小聲說著：“山上有隻攝人魂魄、吃人大腦的魔鬼，但凡登頂之人，冇一個有好下場！”

登頂之人冇一個有好下場？！

魯克難掩尷尬地笑著，不過心中，還是拒絕了來自米婭的“祝福”。他的確登頂盤龍山，不過祈求一個好的下場。

“剛纔，賴安是否來找過你？”米婭如同一隻警犬，探著鼻子一通嗅聞。

“他剛走十分鐘。”對於米婭的這個異能，魯克早就見怪不怪了。她總有辦法記住一些氣味，並據此做出準確的推斷。

“你又把錢借給了他？”

“他表現的很可憐……”

“魯克兄長，你也說了，他隻是表現的很可憐！他是個騙子，專騙良善者的錢財。”

“但這次不一樣，吉倫叔叔今天去世了，他需要錢為父親舉辦葬禮。”魯克平和的語氣中，卻隱含著一絲淡淡的哀傷。

“啊！吉倫叔叔？”米婭精緻的俏臉上滿是慌張，她睜大美眸看著魯克，這個相處了十多年的老熟人，現在卻極度陌生。

九年前慘死山中的吉倫叔叔？

為何在魯克的認知中，他今天纔去世呢？

魯克眼神中流露出的篤定與嚴肅，這讓米婭堅信，魯克冇有絲毫嬉鬨，更冇有捉弄自己。

難道他真攀爬到盤龍山巔，被惡魔攝去了魂魄？

米婭臉現一抹驚懼，不過更多的是對魯克現狀的擔心。

米婭很快做出決定，必須儘快把這個情況告訴爺爺，至於今夜拜訪魯克的緣由，卻顯得冇那麼重要了。

……

魯克關於吉倫叔叔的認知，被米婭描述成一個扣人心絃的懸疑故事，並腦補出盤龍山魯克被惡魔攝去魂魄的恐怖經曆。

老柯西拿出了老年人的閱曆和沉穩，三言兩語安撫了情緒激動的米婭，並讓其回房間休息。

“他們又來了！隻能改變計劃，讓他倆提前進入地下城。”老柯西躺在硬床板上，渾濁的眼球中，卻迸射出陰狠而又決絕的光芒。

……

送走米婭，魯克迫不及待地進入超能感知係統，點開任務子介麵，仍然冇有任務釋出。

超能點又增加了1點，總共有3點了。

這次，魯克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在點擊超能點後彈出的對話框上，竟然點擊了“是”。

他使用了1超能點！

不會把自己的房子夷為平地吧？

自己的腦袋不會爆開吧？

要死了！要死了！

不過，長時間的等待後，房間裡和腦袋中安靜如斯，他的擔心有些多餘，設想的狀況都冇有發生。

那麼，超能點用在哪裡了呢？

難道是係統？

魯克急匆匆點開任務欄，依舊冇有任務釋出。

點開感知魔方，魯克驚奇地看到，魔方朝向自己的那個麵的中心塊，此時呈現出白色，不再是模糊不可分辨的灰色。

超能點用在了點亮魔方的色塊上！

即便不知道被點亮的色塊有什麼用，發現這個秘密的魯克依然很興奮，急匆匆又返回超能點子介麵，試圖使用超能點點亮更多的色塊。

但點擊後，彈出來紅色的警告對話框，提醒超能點不足。

魯克悻悻然退出係統，轉而思考係統獎勵超能點的機製。

回憶這兩次獲得超能點的過程，它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看到一件事積極向上、向好向善的一麵，或者說，選擇看見世界的美好！

他的猜測是否正確，隻能等後續驗證了。

……

三個月後，關於數字“45”的夢境再次重現，場景的順序、輪廓的大小，就連組成數字“45”的形狀和色彩都如出一轍，一模一樣！

三個月來，幾乎每隔一個月，魯克總會重複同樣的夢，空無一物的混沌世界，充斥著漆黑霧氣的陰森空間，色彩斑斕的各式形狀以及由它們組成的數字——45！

數字45，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一如公元紀元的科幻作家劉慈欣在《三體》中所描述，這是死亡倒計時？

45天？

45個月？

這些肯定不是，初次做夢到現在超過三個月的時間，如果是的話，數字早該變化了。

45年？

不能排除。而這種可能，隻能等到9個月後去驗證了。

若真是如此，也就意味著預知壽命60歲，遠不及現代人類的平均壽命，這讓魯克憧憬的美好未來蒙上了一層陰影。

對死亡的恐懼，對生命的渴求，竟然讓魯克萌生了與人討論夢境的想法，但思量再三後，內心深處秉持的那份謹慎還是讓其打消了這個念頭，即便老柯西、米婭也不行。

這與信任無關，而是關乎做人的原則。

……

又過了9個月，怪異的夢境又來了，同樣的光怪陸離，同樣的頭痛難忍，但甦醒後的魯克確定了一件事，數字仍是“45”，冇有變化，並不是想象中的“死亡倒計時”。

臉上寫滿慶幸的魯克，對於一年來時常擔憂的壽命問題，終於釋懷了。

但是，數字45的特殊含義到底是什麼呢？

或者，它本冇有特殊的含義，隻是自己這個庸人自擾之？

不止如此，登頂盤龍山還帶來了另一個後遺症，著實令他煩惱，陷入了深沉的憂慮之中。

每隔一段時間（十幾個小時到幾天時間不等、冇有規律），魯克的大腦總是冇緣由地針紮錐刺般疼痛幾分鐘，這不僅帶來了難忍的頭痛，還影響了他的情緒，變得焦躁不安起來。

他也試著從超能感知係統中尋求答案，但一無所獲。

所以，就醫是必然的。

生活在光明紀元，看醫的成本是極高的。原因有以下幾點：

第一，人類大都生活在地下城，城中的空氣是超淨化的，吃的糧食和蔬菜也是溫室農作物，食品衛生絕對有保證，所以，因空氣汙染嚴重、食物毒素聚集等導致的疾病幾乎銷聲匿跡了。

第二，得益於人工智慧的高速發展，工農業以及製造業等行業的體力勞動，大都落在工程機械、機器人頭上，人類則不再參與，所以除了極特殊的個例，冇人會遭受外部創傷。

第三，由於日耗能限製，大規模人類交流活動幾乎絕跡，這在根源上杜絕了傳染病的大爆發。事實上，自從人類200多年前移居地下城，之前肆虐的諸如艾滋病、鼠疫等傳染病，已經徹底滅絕了。

市場需求決定經營規模的客觀規律是不會改變的，以上三個原因決定了稀少的醫療資源，而它們存在的唯一必要，則是為生活在地下城的精英階層服務。

編號F-9-16地下城（即自由能源帝國九區十六號城，簡寫成九區十六號城，後文出現其他帝國時，再做區分）遠在82公裡之外，卻也是距離安斯最近的地下城。

鑒於醫療機構隻為生活在地下城的光明人提供服務，魯克若想就醫問診，隻能改變目前“自然人”的身份，進入地下城，成為一名“光明人”。

而成為一名光明人，有且隻有一個途徑，那就是花費1000刀樂，向能源帝國（具體為直屬於智慧移民部的木星實業公司）購買一個光明人的身份，這與古華夏封建時代商賈捐官的行為大同小異。

能源帝國公開數據顯示，光明人整體就業率不足百分之五，而住在地表的自然人，就業率更是低的可憐。

以安斯舉例，人口超過千人，卻隻有五人就業，正是賴安等五名巡山隊員。

而其他人，全是冇有職業、無錢可賺的賦閒之人。

那麼問題來了，不能賺錢，如何解決吃穿、取暖等基本需求呢？

自由能源帝國每日為每名公民提供10刀樂基本生活保障金，其中，一日三餐要花費6到9刀樂，每日取暖花費2刀樂。剛好滿足日常所需，鮮有結餘。

十六年來，魯克僅有一百多刀樂的結餘，不過大都被賴安以各種理由借走了。

若想從吃飯上節省出1000刀樂，對於現階段的魯克來說，簡直是癡人說夢，畢竟一天8刀樂他也隻吃了七分飽。

打取暖費的主意？

根本不可能！魯克從未見過這筆錢，因為它們從未劃進個人賬戶，直接被“太陽實業公司”扣除了。

掙取足夠多的的錢財，購買光明人的身份，進入地下城看醫問診，這是魯克現階段亟需解決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