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喘著粗氣,他挖了兩小時,還經常用雷達,現在是累得夠嗆啊。
好在雷達上的紅點速度並不快,應該是人,希望不是野獸。
他看向地上一大灘泥巴,非常顯眼。
如今棒槌就差最底部的鬚根部分沒挖,要是硬拔出來,恐怕會斷尾。
他當即拉起弓躲在一處隱匿位置,就這麼看著棒槌位置。 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猜測,紅點是趙大山的機率會大些,因為張獵戶有獵狗。
而雷達上隻有一個紅點。
唉!
何耐曹內心嘆息,果然沒槍在身上,沒啥安全感。
看來得賺錢搞一把槍才行,不然都不像個獵人。
很快,目標出現在何耐曹的視野當中。
何耐曹一愣,咋是張獵戶?
隻見張獵戶渾身血跡,看起來挺狼狽的。
肩上還扛著一頭約莫兩百斤的野豬。
不過野豬已經被處理過,實重並無兩百。
噗!
他將野豬放倒在多植物位置,儘量減少野豬肉與泥土接觸。
張獵戶看向近在咫尺的棒槌泥坑,大口喘息,模樣看起來就很疲憊。
他嚥了口唾沫,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才將背上的槍放下,杵在樹根旁。
「老王!是不是你啊?!」張獵戶喚了一聲,緩緩靠在樹旁坐著。
東屯除了王叔以外,還真沒有第二支挖棒槌的隊伍。
張獵戶見沒反應,他又喊了一聲:「放心!我不會拿你的棒槌,雖然我很想要。」
「我很餓,想用肉跟你換點吃的,有沒有?」
過了好一會,何耐曹才從暗處走出。
「張叔。」
張獵戶順聲看去,眼睛瞪得老大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搞棒槌的竟然是阿曹?
剛才阿曹沒走出來時,張獵戶就在想,既然老王不應聲,難道是隔壁屯的?
也不無可能。
可他想破腦袋也沒料到,竟然是阿曹!
「阿曹你......」張獵戶用手指了一下棒槌:「你挖的?」
「嗯吶!」
「你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
上次阿曹獵殺飛龍,已經讓他足夠驚訝了,沒想到這次更炸裂。
張獵戶看著何耐曹拿著弓,兩人好一會都沒說話。
張獵戶見狀拿過三八大蓋,何耐曹雙眼一眯,隻要對方敢上鏜,在這段距離內,他甚至可以做到瞬發。
可張獵戶並沒有上鏜,而是把槍丟了過去。
「阿曹,你身上有吃的嗎?我想用野豬肉跟你換點。」
他已經餓了一天了,一路從深山出來,也不敢停留。
何耐曹放下警惕,從包裡取出兩個白麪饅頭。
「白麪饅頭?好小子!」
張獵戶狠狠嚥了口唾沫,他好久見過這麼漂亮的饅頭了。
「阿曹,有水嗎?」
他大口咽著饅頭,連續吃了兩個,還想吃。
可何耐曹不給他,他也要補充體力。
吸~~呼!
張獵戶猛抽一口煙,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復活了。
在他吃東西期間,何耐曹把槍放在自己旁邊,然後繼續完成剛才棒槌未完成的步驟。
然後在附近找來青苔與樺樹皮,將棒槌平放在青苔上,再蓋上一層青苔包好。
這樣可以達到保濕效果,防止棒槌水分流失。
張獵戶看著何耐曹的操作,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但他知道一個事實,阿曹根本不傻。
「張叔,趙大山呢?」何耐曹將棒槌放入麻袋,就坐在張獵戶的對麵。
他想問問,趙大山咋不是跟他在一起呢?
而且獵狗呢?
「趙大山昨天背著他弟弟回去了。」
「弟弟?」
「嗯~!不過他弟弟死了,剩下一把骨架。」
「......」
張獵戶講述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就當是聊天打發時間。
原來昨天趙大山與張獵戶找到了趙二山,但被野獸吃得零零碎碎。
隨後兩人便分開,張獵戶總不能空手回去吧?
所以帶著獵狗在深山狩獵,沒曾想獵狗遇到了猛獸。
當張獵戶趕來現場時,獵狗遇見遇害了。
既然獵狗不在,他也沒敢待在深山區。
好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一頭野豬,這纔有了收穫。
「說起來還多虧阿曹你給的飛龍啊!不然我找野菜也得費很大的勁兒。」
張獵戶與阿曹聊了好一會,感覺得到了釋放一般,心情舒暢不少。
隻是沒了條獵狗,著實可惜。
那不單單是獵狗,那是獵戶的預警加偵查器,也同樣是夥伴。
「張叔,咱們回去吧!時候也不早了。」
這一折騰,已經接近兩點了,影子都斜了不少。
「好!不過要阿曹搭把手,這玩意有點沉。」
「行!」
何耐曹直覺告訴他,這張獵戶沒有惡意,挺好。
所以何耐曹幫忙背槍,一條大木棍穿過野豬。
兩人扛著,張獵戶在前,阿曹在後。
這次沒有上次與紅蓮的路好走,路途也遠了些,重量多了好幾倍。
直到下午四點多纔回到東屯,期間隻停了兩次。
村民看得眼睛都看直了,張獵戶又打到獵物了。
而且還有傻子的份?
簡直不可思議。
一時間,沒上工的村民都知曉了,他們是病毒,晚上準會傳播給其他村民。
到了張獵戶家,他一家十口人。
他兩個兒子娶了媳婦,四個孫子,還有老伴。
三個大人去上工,剩下兩個婦女在家照看四個孩子。
張獵戶與何耐曹把獵物抬進院內,孩子立即跑過來。
「爺爺!」
「爺爺回來了!」
兩個半大的小孩沖了出來,其中有兩孩子還沒斷奶。
「寶貝孫子,想爺爺了沒!?」
「想!大黑狗呢?」
「爺爺!大黑狗呢?」
小孩子喜歡狗,可惜大黑狗再也回不來了。
「阿曹先到裡屋坐會,我去燒水。待會你得幫幫忙,張叔不會虧待你的。」張獵戶說完便架起大鐵鍋,在院子燒起火來。
阿曹將東西放好,幫幫忙也沒事,反正現在還早,就是肩膀抬的痛,也累。
「阿傻,你過來。」
「嗯?」
何耐曹轉身看去,隻見一名俏麗的少婦對他招手,示意讓他進屋。
「來呀!」
「哦!」
阿曹就當是進屋喝水了,也確實渴了。
孩子在哭哭啼啼,說大黑狗不見了。
另外一婦女與張獵戶燒水,兩名半大的孩子則在裡屋睡覺。
而現在,裡屋隻有俏麗的少婦與阿曹。
模樣挺清秀的,看起來就二十三四歲。
砰!
少婦關上門,阿曹就當是天氣冷,關門也正常。
可沒過一會,少婦忽然在何耐曹喚了一聲。
「阿曹。」
「啊?」
何耐曹本能轉頭看去,忽然一個熱乎乎的窩窩頭餵到他嘴裡......
納尼!
他雙眼瞪大,整個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