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罐頭好!給我給我。」何耐曹把手伸向罐頭,動作很慢。
「不行!這是我的!」何小慧一把搶了過去,抱在懷裡。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小氣鬼,妹妹小氣鬼。」
哈哈哈哈!
半晌過後,何小慧的心情又回來了。
小孩子就是這樣,咋咋呼呼的。
不過十四歲已經不小啦,就是何爹和阿曹太寵她。
很多地方以她這個年紀,有些人已經嫁人了。
「爹,阿曹,小慧,吃飯啦!」
現在的夥食都是廖曉敏在家包了,何小慧則打下手。
晚飯吃的是窩頭,小根蔥,還有柳蒿牙,以及兩隻灰鼠。
另外兩隻灰鼠則用鹽醃著,留著明天吃。
野菜是妹妹跟媳婦今天在外麵摘的,找了好久才夠一頓,可想外麵的野菜有多卷。
晚飯過後。
「煙。」
何耐曹將自己買的兩條煙遞給何爹,後者有些錯愕,愣了幾秒。
「阿曹,這是給我的?」
「嗯吶!」
何耐曹說完便回房間,何小慧則早就溜進房間照鏡子。
何爹舉著煙在半空數十秒才緩緩拿近仔細看,埋怨道:「這小子,淨浪費錢。」
但嘴上的笑容也藏不住,笑嗬嗬的。
他這一生,除了何娘給他縫製衣服,這條煙,是他收到的第三份禮物。
第二份是紅蓮他娘送的。
.........
「阿曹,我......我是不是好難看?」廖曉敏看著鏡中的自己,有點陌生。
她好久沒仔細看過自己了,有時候隻能在水中倒影看過,模模糊糊的。
何耐曹從背後輕輕摟著她:「好看,阿曹喜歡。」
「你就知道哄我。」
這兩天晚上,何耐曹經常誇她,哄她,搞得她暈頭轉向的。
「哪有,媳婦本來就好看,等我把你養得白白胖胖就更好看了。」
「哎呀~~!那不是小孩子嗎?」
廖曉敏雙手捂著臉,紅溫從手指縫裡偷溜出來。
何耐曹忽然鬆開她。
當廖曉敏再次睜開眼時,發現她頭頂多了一個水晶髮夾,她呆呆的看著。
「好看嗎?」
「嗯~~!」
她眼眶有點濕潤,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份禮物。
可廖曉敏剛醞釀的氣氛,結果被何耐曹弄壞了。
「媳婦又哭了,好醜!」
「阿曹你才醜呢!」
她半哭半笑,轉身打了一記粉拳給阿曹,沒曾想何耐曹一個擁吻過來,讓她猝不及防。
唔唔~~!
吻著吻著,廖曉敏感覺嘴裡甜兮兮的,是阿曹給她餵了一顆糖。
這一刻,她的心,感覺比嘴裡的糖還要甜。
唇分。
「媳婦,你真甜!」
「阿曹你......你胡說,明明是糖......」
哎呀!
她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忽然一輕,被阿曹滅了燈,抱到了炕上。
被子一蓋,說著悄悄話。
廖曉敏依偎在阿曹的懷裡,似乎習慣了。
「阿曹,對不起。」
「額啊?咋說這種胡話?是因為今天你孃的事情嗎?」
「嗯!」廖曉敏輕輕點頭:「我是不是給咱家添麻煩了?」
「這咋能怪你呢?是她們太過分了。」
「可是......」
「可是啥?」
「我心裡難受......」
「難受啊?我來檢查一下媳婦有多難受......」說著阿曹就要動手。
「阿曹你......你別鬧,我說真的。」
「哦~~是嗎?那我看看有多真。」
「哎呀~~!阿曹......」
沉悶的氣氛在這一刻......瞬間瓦解。
廖曉敏想說的話全被何耐曹攪和了,弄得她哭笑不得。
.........
次日破曉。(淩晨4點半)
「阿曹,快把手起開,我要起床啦。」廖曉敏紅著臉,昂起頭輕聲呢喃。
然而何耐曹像個死豬一樣,叫不應。
廖曉敏輕輕打了他一下,嗔怪道:「阿曹你肯定是醒了,快撒手呀。要是爹看我這麼晚都沒起床做早飯,會說我懶的。」
何耐曹依然不為所動,廖曉敏撓他癢癢,臉蛋紅撲撲的。
何耐曹臉皮跳了跳,他也有點怕癢。
於是鬆開兩隻大手,廖曉敏像是一隻掙脫牢籠的小貓咪,迅速下床穿衣裳。
臨走時還被何耐曹誇了一句:媳婦你真好看。
後者抿著嘴不說話,甜兮兮走出房間。
.........
「阿曹,我去看看紅蓮她娘,你把大槓還給王叔。」何爹背著農具,手裡提著一小袋東西,另一隻手掏了掏挎兜。
「吶!這兩包煙給他。」
「嗯吶。」
等何爹走後,何小慧蹦了出來:「哥我也去。」
她左手新的牙刷,右手拿著瓢子。
「小慧,你哥要出去辦事,咱們在家做衣服。」廖曉敏忽然來了一嘴。
她的話,似乎比之前密了。
前幾天沉默寡言,沒精神沒狀態,像個人機。
現在好多了,有笑容,眼裡也有光。
「那好吧!」何小慧也會做衣服,而且還很靈巧。
由於她沒怎麼下地的緣故,所以針線活學的很好。
何耐曹吃過白麪饅頭便出門。
這饅頭是他特意讓媳婦做的,媳婦不捨得,說混在一起好,省點。
可何耐曹堅持說要吃,廖曉敏也隻好照做。
這也是她吃的最好、最奢侈的一次早飯。
.........
何耐曹見四下無人,嗖的一下將二八大槓收入儲物空間,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提在手上。
然後悄咪咪走進胡秀春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