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曹!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不是咱的東西,咱不拿!」
何爹很清楚,阿曹身上是一分錢也沒有。
那還不明顯嗎?
這是要麼是偷錢買的,要麼是搶的,要麼撿的......
「路邊撿到錢,然後買。」
「啊?」
「撿的?」
「嗯!」 超順暢,.隨時讀
何耐曹從劉光平那裡順來的架子,綁在車上,開始裝備。
他故意綁的亂七八糟的,何爹實在看不下去來幫忙。
「你咋撿的?是真撿的?」他一邊問一邊綁繩子。
「真的!」
「那......」何爹看了看周圍,確實好人看著這邊,因為他們買的東西確實多。
「那有沒有被人看見?」
何耐曹搖搖頭,表示沒有。
「那趕緊走。」
何爹也不是啥大聖人,不偷不搶已經是極限。
既然沒人看見,就沒必要當啥爛好人。
「走走走!趕緊走!」
兩人推著二八大扛,跑得老快了。
.........
路上。
何爹哼著舊年代的歌曲,跋山涉水,走路是累了點,但心情好啊。
他暢想著未來的美好,想著等會小女兒看到這麼多東西,一定會高興得跳起來大喊:「爹最帥!」
嘿嘿!
他越想越高興,心境瞬間年輕不少。
「阿曹!你爹我從來沒買過這麼多東西,要是你娘看到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何耐曹嘴角一抽,當何娘看到的時候,那纔不吉利。
何爹滿臉欣慰,重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自從曉敏嫁入我們何家,咱家一路可是順風順水啊!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啊!可別辜負了她啊!知道沒?」
他臉色忽然一沉:「所以,你別在外麵瞎嘰嘰搞,要是被我知道了,我非打斷你的狗腿不可。」
啥?
何耐曹整個人都懵了。
合著我這麼努力是別人的功勞唄?
雖然媳婦不是別人,但那是我的功勞好不好。
啊算了!
既然偷吃被發現不行,那簡單啊!不被發現就好啦?
對!
偷偷的,也刺激。
.........
當他們父子倆回到東屯時,天幾乎都黑了。
因為走路嘛,比較慢。
「哎呀老何!你這是咋啦?撿到寶啦?」村民背著農具,滿臉震驚。
他們似乎才上工回來。
「何叔?你擱這是到供銷社進貨呢?」
一群人圍著何家父子左看看右看看,真想把他們的東西給搶過來。
「嘿嘿嘿!我兒子這不是娶媳婦嘛?就買來了點。意思意思。」何爹心情可太他孃的舒暢的。
這種被人羨慕的虛榮感讓他無法自拔,要不是何耐曹推了他幾下,他都不想走。
「老頭,你得意。」
「嘖~~!我這輩子就這麼兩次,一次是你跟你娘結婚,個個都羨慕我老何娶了個漂亮的好媳婦......」
何爹提起何娘,又是高興又是唏噓。
「何叔!阿曹!你們回來啦?」
說話這人是紅蓮,她也上工回來,並不是全職獵人。
「小蓮吶,你今天上工呢?你娘咋不跟你一起啊?」何爹對紅蓮母女還是很好的。
可說彼此都好。
「我娘她受......生病了,不過沒事兒,過兩天就好。」
「哦~~!」
「那我晚上......」何爹想說晚上過去看看她,但晚上過去又不太妥。
「我明天過去看看她。」
「嗬嗬!何叔有心了。那我先走嗷,回去還要做飯呢!阿曹拜拜!」
「嗯吶!」
紅蓮正要走,何耐曹忽然叫住她:「紅蓮姐!」
「誒?咋啦阿曹?」
「給你。」
何耐曹從挎兜摸出幾塊糖,一把塞給她,也不知道是幾顆。
給完就走,不給紅蓮機會說謝謝。
紅蓮將手上的東西湊近一看,整個人都懵了。
「阿曹給我髮夾是啥意思?」
幾顆糖裡摻著一顆好看的塑料髮夾,這個時代,塑料髮夾可是稀罕物。
紅蓮看著髮夾愣了好久纔回家。
.........
「哎呀~嫂子,你說哥和爹啥時候纔回來吶?都天黑了。」何小慧雙手托著下巴蹲在院子看著院外。
廖曉敏在外屋地抿嘴笑了笑,這小妹就是愛操心。
「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呢?」
「誒!真噠!嫂子你的話真準兒啊!外麵是爹的聲音!」
哈哈哈哈!
何小慧像個未成年少女,蹦躂蹦躂往外麵跑。
「哥!」
何爹嘴角一抽,合著老嘎子這麼激動,心裡就隻有他哥?
下一刻。
「爹!」
「誒~~!乖女兒,快進屋,爹給你買了好東西。哈哈哈!」
「真噠?!嘻嘻!」
何小慧一屁股將何耐曹擠開,然後她在後麵推自行車。
「爹!阿曹!你們回來啦?」何小慧看著他們三人有說有笑,她嘴角也跟著微微上揚。
「媳婦!」何耐曹喊了一聲:「快把洋油燈拿出來!」
由於東屯沒電,家家戶戶都是用洋油燈,馬燈。
條件差一點就用鬆明子,鬆樹脂。
「好,我去拿!」
她放下手上的活兒,雙手放在腰間擦了擦,然後把早已乾枯的洋油燈拿出來。
「阿曹,諾!」
何耐曹接過羊油燈時,輕輕摸了一下小媳婦的手,弄得她臉上唰一下就紅了,立馬將手抽回。
心想阿曹也真是的,爹和小慧都在呢,真是個臭流氓。
「來啦!哈哈哈!開始分贓啦!」何小慧雙手在那裡耶耶耶!
掐!
何耐曹弄了煤油的手狠狠掐了一把妹妹的臉:「妹妹嘚瑟。」
「哎呀~爹!哥他把煤油弄到我臉上了!」何小慧狠狠一跺腳,鼓起腮幫子站得遠遠的,手不停在擦臉。
「哦是嗎?看著油亮亮的,怪好看的。」何爹也在逗她,後者噘著嘴。
「水果罐頭哦!要不要吶?」何爹揚了揚手中的水果罐頭,何小慧斜著眼睛看過來。
何爹嘿嘿一笑:「既然老嘎子不要,那就給你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