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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
「萍子,你今個兒不上工上哪去啊?」周奶奶杵著柺杖問道:「是不是看中誰啦?嗬嗬嗬!」
「奶奶~~!我哪有,就去看看而已。」周萍羞澀轉過身,打扮漂漂亮亮出門。
「嗬嗬嗬!女大不中留啊!」
周萍紮著小辮子,直奔趙家而去。
...........................
趙家。
趙桂花的房間。
嘶~~!
衛東一陣頭疼,昨晚喝太多了。
不過這被窩是真暖和,怪舒服的。
呼!
衛東好好享受了一會。
嗯?
啥東西在身側?暖烘烘的?還軟乎乎的?
他越想越不對勁,咋還有鼻鼾聲?
難道......
旁邊的是周萍?
桀桀桀!
他心中暗喜,昨晚迷迷糊糊間,他多少都記得一些。
那聲音可動人了,就是沉了點。
過了一會,衛東又感覺哪裡不對,我這是在趙家啊?
他緩緩睜開眼,天花板不是舊報紙,而是帶花的桌布,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房間。
吸!
他猛吸一口空氣,是雪花膏的味道。
嗯~~好香啊!
衛東現在的感覺很舒坦,旁邊還有美人相伴。
他微微低下頭,隻見被子蓋住女孩的腦袋,露出半個腦袋,髮絲散落在外。
嘖!
衛東親了一下女孩的頭頂,深深嗅了一口,真香。
嗯哼~~!
衛東懷裡的女孩微微呢喃,似乎是醒了。
他微微一笑,總感覺女孩有點沉,但這聲音是真的酥麻。
「寶貝兒,你醒啦?」
「嗯吶!」
「要不~~,......嘿嘿嘿!」衛東哄著道。
「嗯吶!」
趙桂花羞澀點頭,拿出一條遮眼的布條。
「寶貝兒?你這是......」
「人家害羞。」
「哦~~嗬嗬嗬嗬!」衛東內心一陣悸動。
......!!!
...........................
趙大爺一家人站在房門外,微微點頭。
「看來事情是成了,衛東果然是個爺們。」
「哦對了,請婦女主任與大隊長過來沒?」
「去了,很快就過來。」
五分鐘後。
啊~~!
房間傳來一陣尖叫聲。
啪!啪!
同時傳出巴掌聲。
而後又傳出趙桂花的聲音:「嗚嗚嗚~~!東子你竟敢打我?」
「打你?我打你還算輕的了。說!你為什麼會在我被窩裡!?」
「爹!爺爺!東子打我!」
趙桂花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個屋子。
砰砰砰!
「孫女?你到底咋啦?」趙大爺大聲吶喊,語氣透著著急與怒火。
「爺爺!東子打我!嗚嗚嗚~~!」
「你他孃的衛東,你們給我穿好衣服!」趙大爺大喊道。
要不是怕他們走光,趙大爺都要把門給拆了。
他就一個寶貝孫女,眾人疼的不行。
從小都不捨得罵不捨得打,到衛東這裡竟然受了這麼大委屈。
...........................
半晌過後。
房門嘎吱一聲開啟。
是衛東開的門,此刻的他滿臉憤怒和嫌棄,同時也恍恍惚惚,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
他竟然在清醒的狀態下,把人家給霍了?雖然被矇住雙眼看不見。
嗐!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樣的坦克,我怎麼下得去手?
當房門全部開啟時,衛東整個人都懵了。
大隊長,婦女會主任,趙家一家人都在,就連周萍也在?
這一瞬間,衛東的天塌了。
「你小子!敢打我孫女?」
趙大爺一拳捶了過去,瞬間把衛東打醒了。
「不是!是你們合著灌醉我,把我拉進你孫女的房間,是你們犯法知道嗎?」
「嗚嗚嗚~~!爺爺!東子他剛才還那樣對我,現在翻臉不認帳了。」
聽到趙桂花的話,衛東想哭的心都有了。
這事他怎麼解釋?
「是你蒙著我雙眼,我才......」
「你才啥?我們剛纔在外麵聽得清清楚楚,你對我孫女可得勁了。」
「你敢不承認?」
「我......」衛東輕輕抽噎,他第一次感覺到無奈,他哭了。
「不說話了?那就是承認咯?」
「說吧!你對我孫女負責還是去公安局喝茶,你自己看著辦吧!」
周萍看著這一幕,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姐姐說得對,城裡的人果然信不過。
她轉身離去,不帶一絲留念。
...........................
良久。
堂屋圍著十多人。
「衛東同誌,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大隊長嘆息一聲。
是啊,連趙家那樣的豬扒都上,這衛東是真餓啊。
「我......我是被......」衛東一臉紅腫,被打趙大爺打的。
「被啥?你說!」趙大爺嗬斥道。
衛東不敢說話了。
「行了!受害人趙桂花已經交代了一切,是你昨晚強行將趙桂花給什麼了,早上你還哄她再來......」大隊長把事情說了一遍。
「現在,趙桂花不計前嫌想讓你負責,你就偷著樂吧!」
「不然趙家把你告到公安局裡,你能活嗎?」
流氓罪。
衛東這妥妥的大流氓,是百分百的死。
「行了,回西屯把戶口本帶來,你倆登記結婚吧!」婦女主任說道。
衛東緩緩站起身,就像行屍走肉一般。
「兒子,陪他一起去,別讓他跑了。」趙大爺對兒子說道。
趙爹應了一聲,跟衛東前往西屯。
速度很快,衛東與趙桂花當日就領了證,還答應趙家做上門女婿,不然就告他強姦,流氓罪。
各自先回家,改日大擺宴席。
石頭屯,趙家。
「嗬嗬嗬嗬!爺爺這招厲害吧?」趙大爺一臉壞笑。
「謝謝爺爺!嘻嘻!」
趙桂花看著結婚證,笑得見牙不見鼻子。
有句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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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屯。
衛東躺在炕上,雙目無光。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是不是在做夢?如果是夢,請快快醒來。
他想不通,真想不通,眼角流下兩行不甘的眼淚,他不乾淨了。
阿曹呢?
衛東纔想起來,阿曹呢?
從趙家醒來之後,他再也沒見過阿曹。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跟趙家合起來陷害他。
狗日的何耐曹。
原來這一切都是何耐曹的陰謀,上次打賭就是針對自己的。
他想通了,都是阿曹搞的鬼,還灌我喝酒。
他媽的畜牲啊!
衛東兩手一攤,可現在我又能怎樣?
木已成舟。
他恨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