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趙桂花看向堂屋,衛東那白白的臉,她越看越稀罕。
「爺爺,我不要阿曹。」
「你傻啊?衛東有啥好的?就麵板白了點,都沒阿曹長得俊。而且你沒聽衛東說嗎?阿曹也有知識。」
「可是......我喜歡他。」趙桂花不喜歡窩邊草,他喜歡大城市的人。
「阿曹是特約觀察員,在十裡八鄉誰敢欺負?」趙爹來了一句。
「可是......他不是有媳婦兒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對哦!爹,阿曹有媳婦兒。」趙爹說道。
「怕啥?最主要那小子對我口味,能說會道,還有本事。」趙大爺對阿曹的評價很高。
「不,我不。我就要衛東。」
「不行!你要是不要阿曹,我把他們都請走。」
「嗚嗚嗚~~~!」
趙桂花聽到這話嗚嗚嗚哭了起來。
「哭也沒用,這次你必須聽我的。」趙大爺冷聲道。
趙桂花知道沒用,又看了看何耐曹,好像是挺帥的,就是衣服裝扮不上鏡。
「去把何耐曹扶進房間。」趙大爺吩咐兒子,一起搭把手。
...........................
堂屋。
趙大爺父子把何耐曹架起來,拖到桂花房間。
剛放下,醉成爛泥的何耐曹忽然開口:「趙前輩,嘎哈呢?」
趙大爺一愣,心想這小子還沒醉死啊?
那也好,待會給孫女省事。
「嗬嗬!阿曹小子,我們扶你到炕上休息吧!」
他們父子兩人剛想把何耐曹搬上床,何耐曹忽然站了起來。
「等會兒!」
這把他們嚇了一跳,滿臉錯愕,心想你不是喝醉了嗎?
「好你個老小子,咱不是說好了嗎?我隻配合演戲,你回頭就把我丟到炕上?」
何耐曹手指著趙大爺,但不是真正的生氣那種。
趙大爺張大嘴巴,彷彿被阿曹嚇到了。
「阿曹你......你沒喝醉啊?」
「你覺得呢?」何耐曹沒好氣道:「就那點酒還想乾趴我?」
趙家父子兩人麵麵相覷,何耐曹特麼神人啊!
他喝的酒最起碼超過五斤,這神特麼還沒喝醉啊?還這麼清醒?你告訴我他是裝的?
「嗬嗬嗬!」趙大爺想著想著,忽然就笑了。
「要不,你考慮考慮我孫女?」
「滾蛋!」
何耐曹真是服了:「你個小老頭不講信用!剩下兩頓酒也不作數了。」
他說完推開兩人,直接走了。
這把趙桂花迷得不要不要的,這男人好Man啊!好硬啊!
「誒誒誒!」
趙大爺忽然把他拉住。
「嘎哈?」何耐曹臉色不爽。
「不是。這事是我不厚道,我錯了,是我錯了還不行嗎?」
趙大爺這話,把旁邊的兒子給看愣了。
他活了四十七年,從來沒見過父親向任何人低頭,今個兒是咋地啦?
「別拉著我,有屁快放!」何耐曹是真不爽,合著把他當猴耍。
「嗬嗬嗬!來一根?」
趙大爺掏出香菸遞給他,還點上。
「昨天我聽我一個老朋友說,他在山上遇見一隻大蟲,我合計著也沒有合適的人選。這不,想來想去,你最適合。」
「大蟲?」
「對!那大蟲可嚇人了,那邊有人還被丟走了,咱這是為民除害。」
「放心,好處少不了。」
何耐曹吸了兩口煙,問道:「哪座山?」
「不遠,過幾天我去找你。咋樣?」趙大爺問道。
何耐曹想了想,大蟲他沒打過,也沒見過,見識一下也好。
「行!確定好時間你得提前通知我,我不確定我時刻都在家。」他說話間,眼睛亂轉。
「成!那你就在這住一晚上吧!」趙大爺說著就讓兒子安排房間。
何耐曹擺擺手:「不用了!我可不想呆在這,我得防著你個老小子。」
趙大爺嘴角抽了抽,今晚失算了。
老馬也有失蹄的時候。
何耐曹走到堂屋,順手把掛在牆上的兩條長長的鹿鞭給順走了。
趙大爺就這麼幹看著,也不敢作聲,可把他心疼壞了,那可是他的寶貝啊,平時都不捨得吃。
這波虧大了。
等何耐曹走後,他們把衛東架著回房間。
「孫女,剩下的事情要不要你奶教你?」趙大爺笑著道。
趙桂花羞澀地把嘴從衛東的臉上抽回:「爺爺,你們趕緊出去吧!」
「得咧!」
這下他們放心了。
...........................
院外。
何耐曹把上電筒在自行車上,回家。
他把鹿鞭收進空間,這是許興華的愛好,改天送給他。
隨後騎著自行車,嘴裡罵罵咧咧:「他媽的死老頭,想坑我?想灌醉我?沒門兒。」
別說五斤了,就算是百斤千斤他都能喝下。
在剛才喝酒的時候,何耐曹嘗試著進嘴的時候將酒水放入係統空間。
別說,還真行。
不然何耐曹哪能在短時間內喝這麼多啊?
...........................
一個小時後。
何耐曹回到小屋子。
他眉頭微皺,小屋子內竟然有紅點?而且還是小紅點。
他可不認為是人,人的紅點比較大,小孩也是如此。
那答案就不言而喻了,裡麵的紅點是動物。
何耐曹撐起自行車,從儲物空間出一條木棒子,悄悄開啟門。
點上油燈,裡屋瞬間光亮。
他的目光看向火炕上,那紅點就在被子裡。
何耐曹又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條長長的棍子,一點點挑開。
當看到被窩裡的東西時,他眼中頓時透出殺意。
滋滋滋~~!
這紅點竟然是一條蛇?
還是土球子?
這是殺人啊,可不是惡作劇那麼簡單。
要不是何耐曹有雷達追蹤,他可能就像張大壯那樣了,終身無法行房,嚴重甚至會死掉。
到底是誰?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張大壯。
因為張大壯也是被這種蛇咬了的,是張大壯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種蛇。
何耐曹用鉗子把蛇裝進麻袋,封好口子掛在牆上。
隨後把被套換掉,鋪在炕蓆上的被單也拿走,今晚先將就著。
他在想,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是當做無事發生?
還是順著兇手的計劃,裝作被蛇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