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開啟盒子,裡麵躺著一把半成新的莫辛納甘M1944步槍——水連珠。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把五彈夾莫辛納甘於1948年停產,名字由來與槍名匹配。
原由於俄國一名叫『謝爾蓋·莫辛』的軍官與另外一名國外『萊昂·納甘』設計師共同研究而成。
最後沙皇採用雙拚來取名,得名——莫西納甘。
有效射程600米,精準度很高的機瞄,造就一名又一名的當代狙神。
何耐曹拿起這把槍,不由想開槍試試。
就是子彈太少了,才二十五發。
何耐曹把玩了好一會,一家人也圍過來看,很是好奇。
由於先前阿曹沒回來,他們沒開啟看。
「阿曹,這是持槍證嗎?」紅蓮拿起一個小本子問道。
「是吧?」
何耐曹也不知道,接過來看,確實是持槍證。
「許哥費心了。」
「哥!你這張照片拍的好帥啊!」何小慧拿起特約觀察員的證件,上麵有何耐曹的黑白照小相片,看起來有點正經嚴肅的味道。
「嘿嘿!那是,也不瞧瞧你是誰的妹妹。」何耐曹狠狠驕傲了一把。
「阿曹,這是啥呀?」廖曉敏拿起望遠鏡問道。
「這是望遠鏡?」何爹也上來湊熱鬧:「曉敏給我看看,這是好東西啊!」
「望遠鏡?」
他們對這個東西很陌生。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嘿嘿!」何爹拿著它往外麵看,玩了好一會,愛不釋手。
男人至死是少年,對稀奇的玩意很感興趣。
「爹!給我看看。」何小慧蹦著小短腿吵著要玩。
她接過一看,頓時嘴巴微張:「哇~~!嫂子,紅蓮姐,我可以看到好遠好遠......」
廖曉敏與紅蓮也湊過去看,三個女人嘰嘰喳喳,一驚一乍。
何耐曹看著她們,心裡也高興。
除了這些,裡麵還有一封信。
何耐曹剛開啟,便立馬又塞了回去,等沒人的時候再看。
半個小時後,她們玩得不亦樂乎,這世界太稀奇了。
「哥!下次去打狼帶上我好不好?」何小慧冷不丁來了一句。
他聽紅蓮姐說了打狼的事情,可太好玩了。
「你跟你嫂子把這些書學會,我就帶你上山。」何耐曹給她畫大餅。
「真噠?」
「當然。」
何耐曹語氣肯定,帶你上山又不是帶你去打狼,當然可以。
「那我跟嫂子一定會好好學的。嘻嘻!」
何小慧與廖曉敏兩個是文盲,學習都是屯裡的婦女主任教的,雖然不方便。
「對了哥!你咋不叫紅梅姐過來啊?我可想她了。」
「是哦阿曹,她都好久沒回家了,她很忙還是你惹紅梅生氣啦?」何爹語氣透著質問的意味。
「哪有的事兒?她說過幾天回來,現在忙沒時間。」
何耐曹無語了,咋怪我啊?雖然確實有那麼一點成份在。
「哦~~!那就好。」
「......」
...........................
時間一晃便是晚上。
「來來來小恆同誌,辛苦你跑一趟了。」何耐曹舉起酒碗,與其碰杯。
小恆是許興華派過來何家做保鏢的,隻是不能明麵上說出來,同時身份並不是公安同誌。
他現在隻是許興華的一名遠房表弟,聲稱過來給何家幫忙建房子的,賺點工錢。
他目前吃在何家吃,但住卻在大同的凶宅,與下鄉青年睡一起。
今晚是他來到東屯的第二天。
「阿曹同誌,千萬別這麼說,我可是聽表哥說過你的事跡,你是我們人民百姓的榜樣,我要向你學習。」
「來!我敬你一個。」小恆舉起酒碗,手上無意中露出指節上的厚繭。
何耐曹微微一愣,這小年輕可不簡單啊。
這是練家子的痕跡,看來小恆來東屯應該有別的目的。
「阿曹,紅蓮,我替東屯的大夥們敬你們一個。」大隊長先乾為敬,不給機會拒絕。
「馮叔,哪能讓長輩給晚輩敬酒啊?」何耐曹與紅蓮舉起碗,一口乾。
「誒~~話不能這麼說,你替我們東屯殺狼,除去了隱患,說啥也得再敬你們一碗。」馮叔說著又一碗下肚。
他對於何耐曹夫婦是很感激,為屯裡做了不少貢獻。
阿曹又確實是一名有為青年。
何爹舉起酒碗,在場有一個算一個,何家六口人,與小恆、大隊長馮叔,齊齊乾杯。
「來來來動筷,不然菜都涼了。嗬嗬嗬!」何爹非常高興。
「小恆多吃點肉,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謝謝何叔。」
「爹!那我呢?」何小慧也來湊熱鬧。
「給你,這塊最肥,哈哈哈!」
「嘻嘻!」
何小慧笑得天真無邪,高興之餘偷偷瞄了一眼小恆。
酒過三巡。
飯桌隻有何爹,阿曹,大隊長馮叔三人。
其餘人都到院子聊天去了。
馮叔長嘆一聲,嘆氣聲透著欣慰。
「咱們東屯是越來越好啦,阿曹功不可沒啊。」
「誒~~馮叔,千萬別這樣說,我也是為了我自己不是?」
「那不一樣。」
馮叔喝多了兩杯,有些感慨。
「我記得王西勇以前也是不錯的一個人,沒想到他會這樣......」
「是啊!老王還接濟過我,沒想到他鬼迷心竅。」
何爹看向阿曹:「兒子啊,雖然咱家是越來越好,可你要時刻記住,一定要腳踏實地。哪怕我們不做好人,也不可做壞人。」
「老頭子放心,我會謹記初心。」何耐曹語氣嚴肅認真。
他雖不是好人,但也絕不主動做壞事。
馮叔微微點頭,忽然想起一事:「你們知道老張的事兒嗎?」
「老張?老馮你說的是張獵戶嗎?」何爹問道。
「對!他們家裡出了事。」
「出事?」何爹眉頭皺了皺:「哦~~我想起來了,我聽李艷提起過,說老張三父子從山上回來出事了,但具體啥事我不清楚。」
昨天下午,李艷跟何爹請假,說暫時不能在工地幫忙了,說家裡出事。
因為事情太多,何爹這纔想起來。
「我今天去他家裡看了,隻有他老伴在家帶孩子,其他人都上衛生院去了。」馮叔說道。
「啊?這麼嚴重?到底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