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水流的意思是,修河壩,提高水位。」衛東開始演講他的理論。
「創造落差意思是,水位越高,水就越大。」
「引導河流意思是......」
「你等等,我先記下來。」劉紅梅掙脫開阿曹的大手,拿出筆記記住。
衛東微微一笑:「那我講慢一點。」
「老姐你等會兒。」何耐曹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別寫。
「他講得太含糊了,根本不夠詳細」
「哦?是嗎?那阿曹同誌你說說,我哪裡不對?」衛東想著,我不會的東西,難道你一個鄉巴佬會嗎?
何況我這些也不算錯,但確實比較含糊。 【記住本站域名 ->.】
「那要是我說出來,你是不是就輸了?」何耐曹說道。
「可以。但前提是你得說服我。」衛東回道。
「說服你?行!」
何耐曹無所謂,要是對方否定,那下一個話題,誰讓這裡沒有第三方。
「那我開始了,老姐你記筆記。」
「聚集水流,意思是在河流上修築大壩,形成一個水庫。水庫的作用是蓄積水量,提高水位。」
「創造落差:意思是水庫中的水位遠高於下遊河床,從而形成了 「水頭」(即水位差)。水位越高,水的勢能就越大。」
「驅動渦輪機......」
「......」
「還有水力發電簡單公式,並非沒有。水的勢能、水的動能、機械能(水輪機)、電能(發電機)」
「這就是水力發電的公式。」
這些知識不管對不對,太他媽專業了,有些詞語聽都沒聽過。
劉紅梅埋頭做筆記,不管是不是,先記著。
這些知識把衛東聽得一愣一愣的,這鄉巴佬是真會。
「衛東同誌,我說得還行吧?」
「嗯!阿曹同誌確實講的不錯,雖然有些地方不足,但也大差不差......」
「那你說說,哪裡需要補充,我聽著。」何耐曹直接打斷道。
在我麵前裝逼可以,前提你得有實力。
「嗬嗬!我改天再說,我需要整理整理。」衛東嘴角抽了抽,今天碰到硬茬了。
「那輸贏?」
「自然是阿曹同誌勝利,這頓酒我請了,你約個時間。」衛東勉強擠出笑容。
「三天後我過來找你,到時候一起過去。」
何耐曹給他握握手,給人家一個台階下,然後讓他踩進趙老頭子的坑裡。
計劃通。
...........................
等衛東走後,已經天黑了。
「阿曹,你們今晚留下來吧!太晚路上不安全。」劉紅梅說道。
「嗯,被那小子耽誤了一下,回不去了。」
「阿曹,我看他好像不是你之前說得那種人,會不會是你記錯了?」劉紅梅跟他相處,對方真沒有阿曹說得那麼不堪。
「老姐,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很多事情等知道的時候就晚了,總之你防著就行。」
「嗯~!我知道了。」
劉紅梅應了一聲,然後白了阿曹一眼,好一個知人知麵不知心。
她認識阿曹這麼多年,才知道這弟弟居然懂水力發電。
何耐曹與紅蓮搭著肩膀進屋。
至於一半的狼肉,被大隊長提前安排馬車運回東屯,分給村民。
還特意交代是阿曹夫婦與趙叔楊四打的獵物。
「我說老姐,這野豬肉你還沒吃完啊?」何耐曹真是服了,怎麼還有野豬肉啊?
「哎呀!我這不是煮完了嘛!沒了你看。」劉紅梅有些不敢看阿曹。
「行啦!我吃肉還不行嗎?」
「那把這兩隻灰鼠也煮了。」何耐曹從山上下來時,打了三隻灰鼠。
留一隻給老姐明天吃。
至於狼肉,那肉真不好吃,老姐就沒要。
「行行行!」
劉紅梅不敢留菜了。
........................
飯桌上,三人喝酒。
又喝酒?
何耐曹與劉紅梅兩人對視一眼,一個心虛,一個瞪眼。
兩人都在想同一件事情,酒不能喝多不然會出事。
「對了阿曹,你那些知識是從哪學來的?」劉紅梅問道。
「是啊阿曹,我以前咋沒見你讀過書?」紅蓮也好奇。
「我這不是偷偷地學嘛?」何耐曹隨便找了藉口。
「那你跟我說說,我想學。」
「好啊!等吃完飯我教你......」
「成!」
晚飯過後。
桌麵放著馬燈,兩姐弟湊在一起,一個學,一個教。
何耐曹很有耐心,給劉紅梅細心講解,把自己會的都教給她。
但想要一晚上教完是不可能的。
「阿曹,你真厲害!」
劉紅梅給自家老弟豎起大拇指,這讓她重新認識了阿曹。
他們似乎忘了時間,直到紅蓮睡去了,兩人還在秉燭夜談。
撲通!
劉紅梅終究還是扛不住了,撲在桌上一下就睡著了,筆墨不小心弄到嘴唇上。
何耐曹沒叫醒她,一個公主抱將老姐抱起。
劉紅梅心裡咯噔一下,醒了。
但她不敢睜開眼,怕尷尬。
果然,老弟是想抱她上炕睡覺,沒別的。
就把外套脫了,鞋子也褪去,蓋上被子。
透過馬燈,何耐曹看到劉紅梅嘴唇上有筆墨痕跡;
犯強迫症的他,從堂屋弄了點茶水沾到手指上,伸出食指與拇指,做出一個捏的動作。
然後湊近往劉紅梅的嘴上抹了幾下,然後關燈睡覺。
剛關燈,劉紅梅猛地睜開眼睛,心臟跳的比打樁機還快,久久不能眠。
...........................
次日清晨。
何耐曹與紅蓮起床,吃完早飯,與劉紅梅道別一聲,離開西屯。
回到東屯時,廖曉敏與小慧早早在村道上等著。
因為他們知道,阿曹今天會回家。
「哥!紅蓮姐!」
何小慧大聲嚷嚷著,拉著嫂子向他們走來。
「阿曹,紅蓮。」廖曉敏微笑著。
「嘿嘿!大媳婦兒,三天不見,你長胖了。」何耐曹搭著廖曉敏的小胳膊調笑道。
「我哪有?」廖曉敏摸了摸臉蛋。
「其他地方胖了。」何耐曹湊到耳邊嘀咕道。
「阿曹,你......你壞死了。」廖曉敏很小聲很小聲嘀咕著,臉都紅透了。
「曉敏,他就是個混蛋。我跟你說......」
紅蓮把曉敏拉走,把阿曹甩在背後,何小慧則跳上自行車,學騎車。
阿曹被迫當教員。
「阿曹可壞了,曉敏咱以後一定要看著他.....」
「嗯嗯。」
兩人統一戰線,同仇敵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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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曹,你們回來啦?」何爹與李三妹也從外麵回家,對兒子豎起大拇指,好樣的。
「阿曹,你給咱家爭光了。哈哈哈!」李三妹在一旁附和,紅光滿麵。
現在稱呼為咱家,因為他們也領證了,是真正的一家人。
「這都是托你們福,都是老頭子你教的好。」何耐曹笑著道。
「這小子,油嘴滑舌的。」何爹高興,笑得很開心,就是腰有點酸。
「哦對了!興華託了人把東西給你送過來了。」他從房間取出一個長長的盒子,還有資料袋。
何耐曹雙眼一亮,這玩意可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