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順著雷達的方向靠近,一邊扒拉著褲襠掏出槍炮,一邊往哭聲瞅去。
是一男一女。
女二十來歲,說不上好看,身上還穿著補丁,瘦瘦的。
男的長得倒是不錯,高高瘦瘦,一副文人書生的模樣,約莫二十六七歲。
不過......他在打女人,還說一些負心漢的話。
何耐曹雖不知發生了啥,但女的確實被打得生疼。
從他們對話的內容來看,是男的要拋棄女的,女的想挽留。
呃~~!
尿完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
何耐曹不多管閒事,拉完尿就走。
對於他來說,看熱鬧就已經是多管閒事了。
但人有好奇心,沒辦法。
回到馬車,紅蓮已經調整好思緒坐回主位。
至於孩子,她跟阿曹以後會有的。
她剛才,甚至把孩子名字都想好了,真是逆天。
駕!
兩人來到郵政。
鎮上大部分都沒郵政,恰好這鎮子有,而且還是新起的,看起來有模有樣。
何耐曹來到視窗諮詢:「同誌你好,我想寄錢。」
「你需要寄到哪裡?寄多少錢?」同誌問道。
「我寄到縣上的木材加工場......」
同誌給他遞過一個單子,按照上麵的填寫,看起來比較草率,實則一點都複雜。
何耐曹填好資料後,還要拿出戶口本。
說是戶口本,還不如說是幾頁紙,紙質斑駁,有年代感。
「匯款姓名林國棟,五十元整,手續費兩元整。」同誌說道。
臥槽!
4%的手續費,好貴。
何耐曹把錢與地皮文書遞給同誌,換來一張單據,然後走出郵政。
雖然隻是寄到縣城,但沒有個十天八天是不可能到了。
不過沒事,郵政很安全,而且再遠它也會送到,就是時間問題而已。
雖然郵政慢,可它從來不會缺席。
隻要你敢寄,它就敢送。
等兩人辦完事,這時候......天也快黑了。
「紅蓮姐,你拿著。」何耐曹把戶口本遞給她,這玩意不好揣兜。
「哦~~!」
紅蓮姐把阿曹的戶口本與自己的戶口本揣在一起。
還沒辦證呢,她心裡就有些激動。
紅蓮在想,很快她就跟何耐曹領證了,成為夫妻了。
有些突然。
她想著想著,不由臉紅傻笑。
這把何耐曹看得一愣一愣的:「紅蓮姐,你沒事吧?」
他靠近摸了摸紅蓮姐的額頭,發燙得很。
這親密的舉動,紅蓮臉蛋更加發燙。
她連忙上馬車,揮起馬鞭去下一個地點。
紅蓮現在好期待明天跟阿曹去領證,但心裡又有些小害怕......
她從來沒試過這種感覺,整個人麻麻的。
...............
兩人前往招待所方向,他們需要找地方落腳,就不回東屯了,一來一回很麻煩。
其實除了招待所還有其他的去處。
比如大車店,傾向服務趕車的農民與服務趕車的,很方便、便宜,還幫忙照看牲畜。
但不好的地方就是共褥,魚龍混雜,不太衛生。
有紅蓮在,何耐曹直接無視。
還有私人客棧,這種地方比較危險,沒有安全性可言。
睡著睡著,你被人劫財劫色都是小事。
當然,也有寄宿。
可何耐曹在這並無熟人,維叔那就不好打擾。
所以隻好找招待所,希望不要介紹信。
「同誌,來一間大炕房。」何耐曹問道。
北方招待所,有單間炕房,集體大棚。
兩人睡一個大炕,睡的時候隔開就行,並無不妥。
「不好意思同誌,今日滿客了。」前台同誌回應道。
「滿客?」
何耐曹進來時,確實看到外麵好多馬車。
但也不至於全部住滿吧?
「同誌,我是東屯來的,自己人。」何耐曹掏出香菸,同時偷偷遞了五毛錢過去。
那人眼睛一亮,立馬將五毛錢收好,抽著何耐曹給的煙。
嘿嘿!
「同誌,實話跟你說吧!今晚這裡被人包圓了,住的都是共青團的人。」
共青團是廣泛詞,有下鄉引進技術的,有下鄉指導的,有過來改造的......
何耐曹眉頭一皺,收了錢就給我說這玩意?
「不過......」同誌笑了笑:「你有介紹信的話,我可以讓你們住一晚上,恰好有一間。」
果然要介紹信。
何耐曹哪有這玩意啊?
現在天都已經黑了,上公安局子也開不到啊,開了那也是麻煩人家。
他又抽了五毛錢過去:「同誌,咱......」
何耐曹還沒把客套話說完,前台同誌立馬把錢拿走,把鑰匙往櫃檯一甩:「一塊錢一晚上,條件是不能出門,不能讓共青團他們看到。」
他看了看兩人,牛高馬大,他又補充了句:「不能鬧太大動靜。」
「成!」
何耐曹拿出一塊錢給他,不用押金,因為前台在外麵反鎖,隻有他開門才能出去。
嘎吱!
砰!
簡陋的土坯房,炕桌上擺著一盞馬燈,還有一些簡陋的生活用品。
說什麼招待所,實則是一間很窄的雜物間。
被騙了。
不過有的住就不錯了,他可不想與紅蓮住在多人混睡的大棚,這雜物間還算理想。
往大的說,它就是單人套間,雖然有點差。
將就一下吧!
何耐曹往裡走,把背上纏著乾草的兩桿槍枝放下,四處亂瞄。
而紅蓮則站在門口,愣愣看著那窄小的火炕。
她今晚要跟何耐曹同床共枕?
啊?
她還沒跟何耐曹領證呢,這......這咋行啊?
阿曹應該不會亂來吧?畢竟沒成婚啊。
可阿曹要是亂來咋辦?
那我要不要同意......
紅蓮腦子亂糟糟一團,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臉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