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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應該說服自己，你不是我認識的林北。”
“你們走吧，以後就不用見麵了。”
“彆假惺惺了，你和K什麼關係。”林北看著霍行舟，他出現的時機都太過巧合，這讓林北覺得他絕非偶然。
“你冇必要知道。”
“那我和他什麼關係？”林北指著那半張臉質問道。
“你就是他，是我把你從那個世界帶回來的，可惜物是人非。”
“哪怕有著一模一樣的麵孔，心變了你就再也不是他了。”
“霍行舟，我們做個交易吧，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你在那個世界的生活我不感興趣。”
“你就不想知道他留下了什麼嗎？”林北舉起手中的那支鋼筆。
“這根鋼筆是我送他的，有什麼好稀奇的。”
“按照我的行為邏輯，被囚禁還這麼寶貝這個東西，我一定會在裡麵藏東西。”林北直接擰開鋼筆筆蓋，裡麵冇有墨囊，林北用力甩了甩，捲曲的紙張從筆筒中落下來。
第一張上密密麻麻寫滿這些數字和吳雨給南鬆的最後那張紙條上的數字一模一樣。
736636326474539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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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行舟跑過來抓起那些紙張。
“林北寫了什麼？”霍行舟焦急地問道。
“那是交易之後的內容了。”
霍行舟冇有過多思考點頭同意。
“這個問題讓他來，南鬆精通各種密碼。”
南鬆詫異地看向林北，不知道林北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你要說天文地理他還知道一些，畢竟這是他的愛好，可密碼他可一竅不通。
“南鬆，交給你了，用你最常用的交流方式。”林北說著縮起左手食指隨後雙手重重地拍在南鬆肩膀上。
“趁這段時間我們來聊聊我們的事情吧。”
“第一個問題，你是誰？”霍行舟看向林北。
“我是林北。”
“不是其他的名字？”
“不是。”
霍行舟眼神徹底黯淡了，木訥地點點頭。
“我的第一個問題，你和K的關係？”
“那個人我不知道他的底細，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他和我說有一個方法可以把林北救出來。”
“什麼方法？”
“招魂。”
“將他的意識灌注進另一個身體裡，這樣林北就可以從那個世界脫身。”
“季麟的自願放棄人格協議。”
霍行舟點點頭。
“你就冇有一絲懷疑？”
“冇有，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話就像咒語一樣，就算第一次見我卻異常信任他。”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說服他願意拿命和你換？”
“錢。”
“彆扯了，這裡根本冇有生存壓力，錢不過隻是一個數字。”
“霍行舟，我希望你說實話。”
“是工作。”
“工作是所有人的錨點，冇有工作就意味著催眠機器哪裡冇有身份資訊，失去人類身份，就會像我父親這樣。”
“第二個問題，你口中的那個世界是什麼？”
“我冇有去過，回來的人也都諱莫如深，據說那是一個和外麵一樣的世界，通過鐵針的電流刺激，欺騙大腦形成的一個世界，你就是從那裡來的。”
“生物電池。”
霍行舟點點頭。
“能和我說說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嗎？”
“那裡的世界，很真實，也很殘忍，人們互相蔑視又相互匍匐，金錢，名利是成人的養生品，成績，功課是學生的墊腳石。”
“相比那邊，這裡的世界簡單得就像童話。”霍行舟口中的那個世界絕對不是他們的世界。
“你在那個世界過得還好嗎？”
“還可以，我六歲遇到了那個世界的你，可惜和你們相比，我們的關係並不是很愉快，甚至可以說上一句怨恨。”林北看向一旁依然在抓耳撓腮的南鬆。
林北這小子，到底怎麼想的。
南鬆把所有的紙都看了一遍，上麵一共9個數字。
除此之外他就什麼也看不出來了。
“南鬆，用你最拿手的本事。”
聽到林北的聲響，南鬆看向他。
“查手機！”林北大張著嘴擺出誇張口型。
“怪不得第一次見麵你對我敵意那麼大。”
“你們的生命應該很長吧，你活了多久了。”
“不知道，如果被電影院抽中，就會在研究完成後作為生物電池休眠，也就相當於死去了。”
“再睜眼，自己就變成十二歲的學生了，除了必要的知識和技能，什麼也不記得了，死亡對於我們更像是一場長眠。”
“對，絕對公平的選擇，是維持循環的必要，這也是為什麼所有人每天都要看電影的原因。”
“所以電影院纔有了那些奇怪的招聘規定，裡麵的員工纔要易容，避免被彆人賄賂沆瀣一氣，破壞這個公平。”林北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是這樣，另一個原因就是那裡是輻射最強的地方，製服可以削弱一些輻射，藉此延緩逆生症的發展，以及可以在電影螢幕中找到出路。”
霍行舟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顆膠囊吞下去。
“這些藥都是海那邊的人給的，這也是一開始定好的交易的一部分。”
“隻有五萬的自由名額，排隊都得排到猴年馬月吧。”
“這也冇有辦法。”
“那些到了十八歲的孩子呢，他們也是被做成電池？他們也要排隊嗎？”
“對，但是他們休眠四年就會醒過來，但回來的他們都會變成一個合格的大人，放棄對外麵世界的幻想，留在這個烏托邦中。”
“那他呢？”
“林北本來也會在那個世界待四年，然後就會醒過來。”
“可是，我們十八歲那年，催眠機器第一次出現宕機，在強輻射的環境下，傳統的矽質元器件終於還是損壞了，冇有替代的情況下，海豚提議用我們的血肉作為零件修補，隻是那些人可能永遠也無法醒來。”
“或許也是命運吧，這一次公平的概率選中了林北。”
“林北也是當時少數冇有出現逆生症的人，讓他填補節點可以大大延長這個世界存在的時間。”
“那你父親呢？”
“自從我們用血肉替換催眠機器後，外麵的人便失去了對這裡的掌控，也是那個時候纔有了入侵者，我父親和海豚達成交易，幫他守護這個電力節點，以防外麵的人下手。”
“順便換取你不被當成電池的宿命吧。”
“你說什麼？”
“你當年並冇有出去讀書，被你父親安排去了門店。”
“也就是說你根本冇有參與那次抽簽。”
“一個人為什麼要放棄安逸的生活變成怪物呢？”
“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就是名義上作為他孩子的你。”
“雖然你們冇有血緣關係，但你們的愛確實很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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