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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戰國時期天文學家,中國天文學的先驅之一。司馬遷說他是齊國人。《史記·天寶書》記載:“昔之傳天數者……在齊,甘公;……魏,石申。”而裴駟《集解》引徐廣曰\\n\\n:“或曰甘公名德也,本是魯人。”張守節《正義》則稱:“《七錄》雲:楚人。”是不是甘德的裡籍史有分歧呢?不是。甘德本是魯人,在齊為官或遊學,故雲“在齊”;魯國後為楚地,故又有楚人說。因為甘德的天文學成就主要是在齊完成,所以他應是齊國學者。\\n\\n甘德的活動年代當在公元前四世紀中期,齊威王、宣王的時代。當時諸子並作,雲集齊國稷下,展開百家爭鳴,甘德即是百家中一家代表人物。曆史上將甘德與石申並提,將二人的著作合稱為《甘石星經》。《甘石星經》是世界上最早的天文學著作之一。石申是魏國人,晚於甘德,著有《渾天圖》,為先秦渾天思想的代表作。甘德著有《天文星占》八卷、《甘氏四七法》一卷。二人同為先秦傑出天文學家,故人們把二人合舉並稱。\\n\\n甘氏歲星法即甘氏四七法。為什麼叫“四七法”?“四七法”是天文學上歲星紀年法的一種,所謂 “四七”,就是以二十八星宿來測量日月等天體運動方位的方法。《甘石四七法》所列的二十八宿由於原書散佚,隻能從其他史籍所載去認識。據《開元占經·歲星占》、《史記·天官書》和《律書》記載,二十八宿的方位和星名是東方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北方七宿:鬥、牛、女、虛、危、室、壁;西方七星:奎、婁、胃、昴、畢、觜、參;南方七星:井、鬼、柳、星、張、翼、軫。\\n\\n,據《玉海》引《贛象新書》說:“甘德中官星五十九座,共二百一星,平道至謁者;外官三十九座,共二百九星,天門至青上;紫薇恒星二十座,共一百一星。共計一百一十八座,五百一十一星。”甘氏對恒星的發現,因為原著已佚,無法考證。不過,從這個數字看,甘德在冇有精密儀器可用,基本上僅肉眼觀測的情況下,有如此發現,已經是夠驚人的了。據說,甘德製作的恒星表是世界上最古老的。\\n\\n,也取得了劃時代的成就。尤其對金、木、水、火、土五星的運行,獨到發現。甘德推算出木星的回合週期為400天整,比準確數值398.88天差1.12天;還識到木星運動有快有慢,經常偏離黃道南北,代表了戰國時代木星研究的先進水平。甘德推算出水星的回合週期是136日,比實際 數值115日誤差了21日,這個誤差雖大,但甘氏記初步認識了水星運動的狀態和見伏行程的四個階段,說明甘氏巳基本掌握了水星的運行規律。甘德還首先發現了火星的逆行現象,推算出火星行度週期為410度780日,接近於實際日期。\\n\\n尤為精細,是研究木星的專家,著有關於木星的專著《歲星經》。依據《開元占經》引錄甘德論及木星時所說的話:“若有小赤星附於其側”,著名天文學史家席澤宗先生指出:甘德在公元前四世紀中葉就觀測到了木星的最後的衛星木衛二。而對於木星的衛星的發現,近代是在十七世紀初望遠鏡發明之後,由意大利大科學家仰利略於1610年用它觀測木星時才發現的。甘德早伽利略近兩千年,而且在冇有望遠鏡的條件下,僅憑肉眼就發現了木星的衛星,這真是一個奇蹟。\\n\\n在曆法方麵,甘氏的歲星紀年法獨樹一幟,尤其是以12年為週期的冶、亂、豐、欠、水、旱等預報方法。甘氏歲星法的特點是不用太歲、太陰和歲陰名稱,而用攝提格稱之。\\n\\n甘氏說的攝提格既是其歲星紀年中的第一年歲名,又是用以紀歲的一種標誌物。在其歲星紀年中第一、二年用“攝提格”,第三年以後則皆用“攝提”。其攝提格之名大概是由於攝提轉化而來。攝提格是星名,在大角星附近鬥杓所指的延長線上。古人用它與鬥杓配合以確定季節。“攝提格”的“格”,《史記·集解》說是“至”的意思,“言攝提格隨月建至,故雲也。”攝提格是太歲星。有人稱甘德是中國天文學的先驅,的確如此。甘德的天文學貢獻,與其他各家相比,在戰國時代是最大的。\\n\\n甘德,戰國時齊國人,先秦時期著名的天文學家,大約生活於公元前4世紀中葉,是世界上最古老星表的編製者和木衛二的最早發現者。\\n\\n編製世界上最古老的星表\\n\\n我國是天文學發展最早的國家之一。由於農業生產和製定曆法的需要,我們的祖先很早開始觀測天象,並用以定方位、定時間、定季節了。\\n\\n春秋戰國時期,天文曆法有了較廣泛的發展和進步。司馬遷在《史記曆書》中說:“幽厲之後,周室微,陪臣執政,史不記時,君不告朔,故疇人子弟分散,或在諸夏,或在夷狄。”“疇人”係指世代相傳的天文曆算家。當時各諸國出於各自農業生產和星占等的需要,都十分重視天文的觀測記錄和研究。據《晉書天文誌》載:“魯有梓慎,晉有卜偃,鄭有擺灶,宋有子韋,齊有甘德,楚有唐昧,趙有尹皋,魏有石申夫,皆掌著天文,各論圖驗(各國的這些掌握天文的官員,根據天象的變化對統治者提出解釋)。”這種百家並立的情況對天象的觀測以及行星恒星知識的提高,無疑起著積極的推動作用。\\n\\n在諸家之中,最著名的是甘德石申夫兩家。他們屬同一時期的人。甘德著有《天文星占》八卷,石申夫著《天文》八卷,後世又稱為《甘氏星經》、《石氏星經》,合稱《甘石星經》。\\n\\n甘德勤於對天空中的恒星作長期細緻的觀測,他和石申夫等人\\n\\n??\\n\\n星表\\n\\n都建立了各不相同的全天恒星區劃命名係統。其方法是依法給出某星官的名稱與星數,再指出該星官與另一星官的相對集團,從而對全天恒星的分佈位置等予以定性的描述。三國時陳卓總結甘德石申夫和巫鹹三家的星位圖表,得到我國古代經典的283星官1464星的星官係統,其中屬甘氏星官者146座(包括28星宿在內)。由此可見甘德在全天恒星區劃命名方麵的工作對後世產生的巨大影響。有跡象表明,甘德還曾對若乾恒星的位置進行過定量的測量,可惜其成果後來大多散佚了。\\n\\n在西方,古希臘天文學家依巴穀(Hipparchus),約在(公元前190 ~ 前125年)公元前2世紀編製過星表,在他之前還有阿裡斯提爾(Aristille)和提莫恰裡斯(Timocharis)也編製過星表,但都不早於公元前3世紀。可見,甘德和石申夫的星表是世界最古老的星表之一。\\n\\n早伽利略兩千年發現木衛\\n\\n除了對恒星的觀測外,甘德對行星的運動也進行了長期的觀測和定量的研究。以往人們都認為行星運動大致順從同一個方向,甘德和石申夫都發現了火星和金星的逆行現象。所以《漢書天文誌》說:“古曆五星之推,亡逆行者。至甘氏石氏(星)經,以熒惑(火星)太白(金星)為有逆行。”甘德還指出,“出而複還為‘勾'”,“再勾為‘已'”。把行星從順行到逆行再到順利的\\n\\n??\\n\\n《甘氏星經》\\n\\n視運動軌跡十分形象地描述為“已”字形。甘德還建立了行星會合週期的概念,並且測得了木星、金星和水星的比較準確的會合週期值,其中木星的會合週期為400日,比真值398.9日隻差1.1日。他還給出木星和水星在一個會合週期內見伏(不見)的日數,以及金星在一個會合周內順行逆行和伏的日數,而且指出在不同的會合週期中這些日數可能在一定幅度內變化的現象。雖然甘德的這些描述從定量的角度看還比較粗疏,但它們卻為後世傳統的行星位置計演算法奠定了堅實的基石。\\n\\n甘德對木星的觀測尤為精細,是研究木星的專家,著有關於木星的專著《歲星經》。依據《唐開元占經》引錄甘德論及木星時所說的話:“若有小赤星附於其側”,著名天文學史家席澤宗先生指出:甘德在公元前4世紀中葉就觀測到了木星的最後的衛星木衛二。而對於木星的衛星的發現,近代是在17世紀初望遠鏡發明之後,由意大利大科學家伽利略(Galilei)於1610年用它觀測木星時才發現的。甘德早伽利略近兩千年,而且在冇有望遠鏡的條件,僅憑肉眼就發現了木星的衛星,這真是一個奇蹟。本世紀80年代,我國的天文學史工作者,通過在北京天文台興隆觀察站的實地觀測,確信木衛二在一定條件下是有可能憑肉眼觀測到的。甘德以其堅韌不撥的毅力和精細獨到的觀測把奇蹟變成了現實,在世界天文學史上譜寫了光輝的一頁。\\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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