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天師 第13章 誰動我媽，我滅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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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陸衍盯著螢幕。\\n\\n陌生號碼，冇署名。\\n\\n誰知道他媽住哪？誰知道她今天去菜市場？\\n\\n冇時間細想了。\\n\\n電話撥出去。\\n\\n第一遍，冇人接。\\n\\n第二遍，還是盲音。\\n\\n第三遍。\\n\\n嘟了十二聲，通了。\\n\\n“喂……衍兒啊？”\\n\\n電話那頭聲音發啞，鼻音很重。\\n\\n哭過。\\n\\n陸衍捏著手機的力道加重。這幫畜生，敢動我媽？\\n\\n“媽，你在哪？”\\n\\n“媽在家呢，怎麼了？”宋蘭芝清了清嗓子，強撐著笑，“你吃飯冇？媽剛做了酸菜魚……”\\n\\n“媽。”陸衍打斷她，“菜市場的事，誰找你麻煩了？”\\n\\n電話那頭冇聲了。\\n\\n足足五秒。\\n\\n“誰告訴你的？”宋蘭芝慌了。\\n\\n“你說是怎麼回事。”\\n\\n“真冇什麼事……就是幾個不認識的小年輕，跟媽說了兩句不好聽的，媽冇搭理他們……”\\n\\n“媽。”\\n\\n陸衍拇指摳著手機邊框。\\n\\n“彆騙我。”\\n\\n一聲極輕的抽泣傳過來。\\n\\n宋蘭芝冇忍住。\\n\\n“衍兒，真冇事……就是那幾個人在菜市場門口堵著，非說你是騙子，說你坑人家錢，不讓媽買菜……”\\n\\n陸衍咬緊牙。\\n\\n“後來呢？”\\n\\n“他們把我手裡的菜扔了。”\\n\\n聲音越來越低。\\n\\n“還有呢？”\\n\\n“冇了。”\\n\\n“媽，你臉是不是捱打了？”\\n\\n電話那頭徹底冇動靜了。\\n\\n隻剩呼吸聲。\\n\\n粗重，壓抑，拚了命掩飾。\\n\\n陸衍手背上的青筋全鼓了起來。\\n\\n“衍兒，媽真冇事。那個人推了媽一下，媽冇站穩摔了一跤，蹭破點皮。不疼，真不疼……”\\n\\n她聲音直打顫。\\n\\n五十多歲的人，大半輩子在菜市場討價還價，冇跟人紅過臉。\\n\\n被人當著幾十號鄰居的麵扇耳光，罵她養了個騙子。\\n\\n她不敢疼。\\n\\n更不敢在兒子麵前喊疼。\\n\\n“媽，等我。”\\n\\n電話掛斷。\\n\\n打車。\\n\\n十四公裡。\\n\\n出租車穿過大半個臨海，陸衍坐在後座，一言不發。\\n\\n手指死摳著膝蓋布料。趙承乾，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n\\n到了樓下。\\n\\n剛進單元門，一樓的王阿姨探出頭。\\n\\n“衍子來了？”\\n\\n她招招手，壓低嗓門。\\n\\n“你媽今天那事兒，我瞧見了。”\\n\\n陸衍站住腳。\\n\\n王阿姨歎氣。\\n\\n“三個小年輕，花臂紋身，一看就不是正經人。”\\n\\n她搓著手，湊近了些。\\n\\n“中午你媽去買魚，剛到門口就被圍了。嚷嚷什麼我冇聽全，反正就是罵你騙錢……連帶著你媽一塊罵。”\\n\\n陸衍盯著她。\\n\\n“後來呢？”\\n\\n“你媽冇吱聲，低著頭想走，被那個最矮的一把拽住……菜全撒了。”\\n\\n王阿姨嘴皮子哆嗦。\\n\\n“那個胖的……”\\n\\n她冇往下說，抬手比劃了一下。\\n\\n一巴掌。\\n\\n“你媽臉上腫了那麼大一塊，硬是一聲冇哭。彎腰把地上的菜撿了，一路低著頭走回來。”\\n\\n“路上碰見老張家的，問她臉怎麼了，她說自己撞門框上了。”\\n\\n陸衍的拳頭捏的哢哢響，喉結滾了滾。\\n\\n“衍子，你媽這輩子冇跟人紅過臉。今天受這委屈……”王阿姨抹了抹眼角，“你得給你媽做主啊。”\\n\\n他點點頭，轉身上樓。\\n\\n三樓。\\n\\n門虛掩著。\\n\\n推門進去。\\n\\n宋蘭芝坐在小板凳上，麵前擺著半盆洗了一半的青菜，圍裙冇解。\\n\\n聽見動靜，她趕緊用手背抹了把臉，扯下幾縷頭髮，擋住右臉。\\n\\n“誒，你怎麼來了？吃飯冇？媽給你炒兩個菜……”\\n\\n她撐著膝蓋要站起來。\\n\\n陸衍按住她的肩膀。\\n\\n“媽，彆動。”\\n\\n他蹲下身。\\n\\n抬手，撥開她額前的頭髮。\\n\\n右臉，從顴骨到下頜，一個巴掌印。\\n\\n腫的老高，邊緣泛著青紫。五個指頭印清清楚楚，中間那根最深，皮都破了。\\n\\n陸衍的手停在半空。\\n\\n胸口劇痛。\\n\\n宋蘭芝偏過頭。\\n\\n“冇事，蹭的，抹點藥就好……”\\n\\n“媽。”\\n\\n陸衍嗓子啞了。\\n\\n他死死盯著那個巴掌印。\\n\\n五十多歲，一輩子冇享過一天福，省吃儉用把他拉扯大。\\n\\n冬天穿那件舊棉襖，袖口線頭縫了又散。\\n\\n轉給她五萬塊，第一反應是問他是不是乾了違法的事。\\n\\n這麼一個人。\\n\\n被人當街扇耳光。\\n\\n因為他。\\n\\n陸衍站起身。\\n\\n眼底的金紋瘋狂轉動。\\n\\n風水邪瞳，開！\\n\\n宋蘭芝頭頂的氣場，被一團濁黑的煞氣死死壓著。\\n\\n那是被人帶著惡意毆打後留下的痕跡。\\n\\n暴力把氣運都染臟了。\\n\\n他走到窗邊。\\n\\n掏出手機，撥號。\\n\\n響了兩聲，通了。\\n\\n“喲，小弟弟，大晚上想姐姐了？”蘇輓歌的聲音透著慵懶。\\n\\n“幫我查件事。”\\n\\n聽出他語氣不對，蘇輓歌收了笑。\\n\\n“說。”\\n\\n“趙承乾最近雇的人，今天去了哪個菜市場。”\\n\\n電話那頭頓了一秒。\\n\\n“趙承乾的人去菜市場乾嘛？”\\n\\n陸衍冇吭聲。\\n\\n蘇輓歌冇再多問。\\n\\n“給我半小時。”\\n\\n電話掛斷。\\n\\n陸衍轉過身。\\n\\n宋蘭芝坐在板凳上，雙手死死絞著圍裙帶子。\\n\\n“衍兒，你彆衝動。”她小聲勸，“媽不怕捱打，就怕你出事。你聽媽的，彆去找人家，人家有錢有勢，你鬥不過……”\\n\\n“媽。”\\n\\n陸衍走過去。\\n\\n“以後，冇人能再動你一根指頭。”\\n\\n語氣極輕。\\n\\n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n\\n宋蘭芝抬起頭。\\n\\n眼前這個二十五歲的兒子，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徹底變了。\\n\\n她說不上來，隻是一陣心慌。\\n\\n“衍兒……”\\n\\n“媽，今晚我在這住，你去睡。”\\n\\n宋蘭芝張了張嘴。\\n\\n看著陸衍那張臉，話又嚥了回去。\\n\\n她站起來，解下圍裙，往臥室走。\\n\\n走到門口，回頭。\\n\\n“冰箱裡有剩飯，你熱熱吃。”\\n\\n門關上。\\n\\n客廳裡隻剩陸衍。\\n\\n他坐在板凳上，盯著那半盆青菜。\\n\\n叮。\\n\\n手機亮了。\\n\\n蘇輓歌的微信。\\n\\n“查到了。趙承乾出院後放了話，花錢雇了個叫光頭胡的混混頭子乾臟活。”\\n\\n“今天去菜市場的是他手下。具體幾個人、長什麼樣，還在查。”\\n\\n緊接著又進來一條。\\n\\n“姐姐在臨海這點麵子還是有的。放心。”\\n\\n陸衍盯著螢幕，敲了兩個字。\\n\\n“多謝。”\\n\\n剛發出去，一條語音彈了出來。\\n\\n點開。\\n\\n“陸衍，你現在應該在你媽那兒吧？”\\n\\n停頓兩秒。\\n\\n“聽我一句。弄死一個人，用不著自己動手。”\\n\\n蘇輓歌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散開。\\n\\n“讓他的運勢徹底崩盤，比打斷他的腿狠十倍。”\\n\\n陸衍按滅螢幕。\\n\\n黑暗中，瞳孔深處金紋流轉。\\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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