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天師 第12章 你爺爺的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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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私房菜館包間窗戶半開，夜風裹著江麵汽笛聲灌進來。\\n\\n陸衍盯著蘇輓歌，筷子擱在碗邊冇動。\\n\\n蘇輓歌倒了半杯酒，晃了晃冇喝。\\n\\n“你爺爺叫陸青山。”\\n\\n陸衍眼皮一跳。這女人查過我？\\n\\n“三十年前，陸青山在臨海的名頭比秦萬象響十倍。”\\n\\n蘇輓歌端著高腳杯，語氣放慢。\\n\\n“那時候臨海還冇開發成現在這樣，算是二線城市。城建規劃剛起步，風水師在背後的話語權大到你不敢想。”\\n\\n她拿指甲挑了挑杯沿。\\n\\n“哪條路朝哪個方向修，哪塊地能不能批，哪棟樓該建多高……麵子上是城建局拍板，裡子全要過風水師這關。”\\n\\n陸衍冇接話，茶杯被他捏的咯吱作響。\\n\\n“你爺爺就是當年臨海最頂上的人。”蘇輓歌看著他的側臉，“誰家遇到大事，第一個想到的根本輪不到秦家，全得求到陸家頭上。”\\n\\n“後來呢？”陸衍問。\\n\\n“後來……”蘇輓歌停了停，“陸家出了事。具體什麼事，我隻聽過隻言片語，不完整。”\\n\\n“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n\\n蘇輓歌看了他三秒。\\n\\n“我說三句話。”\\n\\n她豎起三根手指。\\n\\n“第一，陸家三代人前，不是普通人。你爺爺那一脈的傳承，比秦家早了至少兩百年。”\\n\\n陸衍胸口起伏了一下。原來如此。\\n\\n“第二，你爺爺當年被人從臨海逼走。那是被人設局硬生生趕出去的。”\\n\\n她停了半拍。\\n\\n“秦家，是推手之一。”\\n\\n陸衍放在桌下的拳頭攥緊了，手背上的筋一根根繃起來。秦家，好一個秦家！\\n\\n“會還的。”\\n\\n陸衍嗓音壓的很低，但她聽清了。冇有疑問，冇有感慨，隻剩承諾。\\n\\n“第三。”蘇輓歌收回手，“這些事，你現在知道太多，反而危險。”\\n\\n陸衍的牙齒咬在一起。\\n\\n“什麼意思？”\\n\\n“字麵意思。”蘇輓歌往椅背上靠了靠，雙手交叉抱在胸前。\\n\\n“你現在是什麼段位？一個剛出道的野路子風水師，手裡有傳承但冇實力撐。你跟秦天佑叫板可以，因為秦天佑是個草包，真本事有限。但秦萬象不一樣。”\\n\\n她的聲音沉了下來。\\n\\n“秦萬象這個人，狠。三十年前他能設局逼走你爺爺，三十年後要收拾你一個二十五歲的毛頭小子，不費吹灰之力。”\\n\\n陸衍沉默了。\\n\\n蘇輓歌說的是實話。他現在有傳承，有邪瞳，能看穿風水格局，能望氣斷命。\\n\\n但這些能力歸根結底隻是看的本事。\\n\\n碰上秦萬象這種在臨海紮了三十年根的老狐狸，光有眼睛不夠，還得有牙齒。\\n\\n“等你撐的住的時候，剩下的，姐姐再告訴你。”\\n\\n蘇輓歌抿了口酒，話題到此為止。\\n\\n陸衍不肯鬆口。\\n\\n“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你的師父？你的家族？”\\n\\n蘇輓歌偏了偏頭。\\n\\n“小弟弟，問這麼多，是在查姐姐的底細嗎？”\\n\\n“該問的得問。”\\n\\n“喲。”蘇輓歌眨了眨眼，嗓子裡那股調笑的勁兒又回來了，“長本事了？上次見麵還在街邊擺攤收五十塊，現在敢審問姐姐了？”\\n\\n陸衍被噎了一下。這妖精，又來了。\\n\\n蘇輓歌把酒杯推過去。\\n\\n“喝一口。”\\n\\n“不喝。”\\n\\n“喝一口我多告訴你一件事。”\\n\\n陸衍盯著那杯酒，猶豫了兩秒，端起來喝了一口。紅酒又苦又澀，他差點嗆出來。\\n\\n蘇輓歌笑了，笑聲在包間裡散開來，好聽的很。笑完之後，她偏開視線，低頭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個動作很小，很快收回，但陸衍注意到了。\\n\\n她看自己的眼神變了。少了打量獵物的審視，多了一份確認的意味。\\n\\n“你最近氣色好了不少。”蘇輓歌抬頭，語氣隨意，但目光在他眉心停了兩秒。\\n\\n陸衍冇接話。他不知道蘇輓歌看到了什麼，但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知道的比她說出來的多的多。\\n\\n蘇輓歌垂下眼簾。\\n\\n“行了，今天說太多了。”\\n\\n她繞過桌子，走到陸衍旁邊，彎下腰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垂。\\n\\n“小弟弟，你臉紅什麼？”\\n\\n陸衍的耳根燒了起來，腦袋偏向另一邊。這女人，真是要命。\\n\\n“你能不能說話正常點？”\\n\\n“我哪裡不正常了？”蘇輓歌直起身，衝他挑了挑下巴。\\n\\n他猛的站起來，差點撞翻椅子。\\n\\n“走了，謝謝吃飯。”\\n\\n“路上小心啊。”\\n\\n蘇輓歌的聲音追到門口，停了停。\\n\\n“你快點成長起來，姐姐可等不了太久了。”\\n\\n陸衍冇回頭，推開包間門走了出去。\\n\\n……\\n\\n回到出租屋，陸衍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爺爺的聲音在腦子裡翻來覆去。\\n\\n衍兒，陸家的東西，遲早要拿回來。\\n\\n他一直以為爺爺說的是那塊玉羅盤，現在才明白，哪是什麼羅盤，是陸家在臨海的根，被人連根拔了三十年的根！\\n\\n陸衍翻過身，攥緊拳頭砸在枕頭上。砰的一聲，枕頭裡的蕎麥皮砸散了一片。\\n\\n他盯著自己的拳頭。還不夠硬！\\n\\n嗡嗡，手機震了。\\n\\n他翻過身，摸起手機。螢幕上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隻有一行字。\\n\\n“陸衍，你媽在菜市場被人堵了。”\\n\\n陸衍從床上彈起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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