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碰撞,拚湊出一個讓我幾乎窒息的可能性。
我猛地坐起身,動作太大,床墊震動了一下。沈薇在睡夢中含糊地咕噥了一聲,轉向另一側。我僵在那裡,直到她的呼吸重新變得綿長。
我輕輕下床,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像鬼魂一樣溜出臥室,帶上房門。客廳冇開燈,隻有路由器一點幽綠的光。我走到陽台,點燃一支菸。夜色深重,遠處跨海大橋的燈帶像一串被遺落的項鍊。鷺城的夏夜,腥鹹的海風也吹不散心頭的窒悶。
我和沈薇,是相親認識的。不算一見鐘情,但彼此覺得合適。她漂亮,溫婉,有穩定工作,家庭簡單。我,國企小中層,收入尚可,有房有貸。大家都是奔著結婚去的,談不上多深刻的愛,但三年相處,總有溫情和習慣。我以為這就是婚姻的常態,細水長流,互相扶持。
直到最近半年,感覺有些東西變了。她加班、教研、帶學生比賽的次數似乎變多了,回家越來越晚,也越來越沉默。問起來,總說累。床上事更是能免則免,每次我都像在完成一項需要申請的任務。我以為是她工作壓力大,或者進入了婚姻倦怠期。我努力體諒,承包更多家務,策劃週末短途遊,可她總是興致缺缺。
現在想來,那些沉默,那些疲憊,那些迴避,是不是另有原因?
還有陳越。他一直存在,像個背